她輕輕撫摸著餘生的臉頰,看著這張英俊如刀削一般的麵孔,她心底也是波瀾起伏,思緒萬千。
餘生看著對方撫摸自己臉龐,又說出那樣的話語,他心底咯噔一聲。
他像是被一雙手無情的剝奪走了一絲什麼東西,覺得抽搐。
“你不要變,我不想你變。”
餘生有些慌了神,果然,那些古武人不會無緣無故把餘生帶到這邊,帶入武家,一切都是有緣由的。
這一種緣由,被稱之為宿命的東西,他知道。
雖然他沒有見過,但是從一些玄幻作品,一些事跡可以了解到,有這種念想浮現苗頭,一般都是一個人變化的開始。
武則卿微笑,“傻瓜,我剛才說這些都是假的,我想逗逗你。”
武則卿笑逐顏開地說道,好像剛才的不愉快就像一股清風一般讓他吹散了。
餘生撇了撇嘴,用手捏了下對方的臉頰,眼神中也是有一絲霧氣潰散,就在剛才他差點就有點感傷了。
武則卿回答,“傻瓜,就算是我有一天變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好嗎。”
“我自然會照顧好自己,但是我不會讓你變。”
說道這時候,餘生是嚴肅的,沒有多少嬉皮笑臉。
“你這家夥。”
武則卿輕輕呢喃了一句,臉色微紅。
餘生的霸道,餘生的強決,讓她小鹿心跳。
她是溫婉沒錯,她是很出色也沒錯,她才情也很好也是不錯。
可是,她終究隻是一個女人,普普通通的女人,又有哪個女人不喜歡甜言蜜語呢。
所以,這一刻,她並沒有掩飾什麼,眼神變得逐漸熾熱。
餘生也看著對方,然後輕輕低頭,而後朝著雙唇輕盈的點了下去。
兩人柔情蜜意,在這露天廣場內儘情釋放。
武則卿雙夾微紅,像是喝醉了酒。
“嗬嗬,好一對郎情妾意,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方,在這卿卿我我,問過我們同意麼。”
此時,一段不和諧的聲音傳來,打斷了餘生和武則卿的談話。
來人身穿玄靈宗門派衣服,身材高挑,有些氣質,隻不過言行中有些輕浮和挑釁的味道。
餘生被打斷,也不惱火,他輕輕摟著武則卿,而後向星懸宗走來這名弟子點了點頭,就要離去。
“說過讓你走了麼,過來,讓我看看,你們是哪個派係的弟子的。”
餘生回頭,看對方說道,“我們隻是路過,驚擾到你們了,這就走。”
“哦,是嗎。”那人微微挑眉說道。
餘生不想生事,在玄靈宗,有星懸老人庇佑,但是他也不想和這門派有太多糾葛。
畢竟不久之後,她和武則卿就要離去,現在落下這些糾紛,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好事。
然而,事情往往是事與願違,你偏不想這樣,但是對方卻是不依不饒。
“事情做都做了,你們兩都很愜意吧,要不在來給我們表演一段。”
這名玄靈宗弟子說道,而後後邊跟上的人也是起哄笑了起來,聲音刺耳。
餘生眉頭皺了起來,他沒想到,諾大的玄靈宗內,既然還有這樣的人渣。
想來修仙之地,也不是什麼神聖地方,也印證了那句話,水至清則無魚。
餘生向來不是怕事之輩,他隻是不想生事端太多,好歹來說他也要給星懸老人麵子,畢竟他曾經授恩於他。
餘生說道,“我不想生事,我也不是這裡人,來這很快就會走,之前打擾,我道歉,但是你非要在說難聽的話,那我不會坐以待斃。”
話說完之後,武則卿則拉了拉餘生的衣角,似乎也不想他動手。
隻要動起手來,那事情就大了。
無論什麼時候,無論是在哪裡,隻要動了手,那最後都是有理都說不清。
武則卿很清楚規則,畢竟這不是他們的地盤,倘若玄靈宗不公,追究起來,他們也隻是引火燒身罷了。
餘生捂住了武則卿的手,示意他不必擔心。
作為男人,這個時候是需要出來表示的時候,而且說實話,這些人,餘生還不放在眼中。
“嗬嗬,還挺狂,讓我試試看你身手什麼樣,這樣的身板,恐怕晚上也沒幾次吧。”
這名玄靈宗弟子說話欠抽,餘生也是忍不了了,在對方撲擊過來時候他也一掌拍出。
巨大的能量呼嘯,直接像是震裂這地方一般。
餘生身上的氣息威壓很沉,出手一瞬間彷佛一頭洪荒猛獸覺醒一般,俯視著螻蟻眾生。
他從密室修煉力量已經在減退,在未來三天中不複存在,但是現在忽然有人找上門,他不介意教訓一頓。
感受到這力量,一些弟子直接癱軟了下來,戰戰兢兢。
他們害怕了,這究竟是惹了一個什麼樣少年,有如此強力量,他們剛才居然還聯合一起教唆對方,那簡直是找死。
動手那名玄靈宗弟子更是變色,那一掌渾厚至極,讓他生不起任何抵抗力量,當是拳以發出,他還是打了出去。
餘生在出手一瞬間,卸下了百分之九十力量,所以沒有當場把對方打爆,而隻是震落了對方,那股威壓也被他收斂,要不然僅僅憑借這一招,對方已經死於非命不複存在。
玄靈宗這名弟子倒下之後不但翻滾,而後咳出了幾口血液。
血是殷紅的刺目,彷佛告訴眾人剛才發生事情。
“是我有眼無珠,無意冒犯,兩位仙人,尊上,道長,高人,請你們寬恕我。”
說完之後不斷地磕頭,身體戰戰兢兢,一副狼狽模樣。
餘生看著對方,眼中沒有任何同情,但是他卻也不打算動手了。
他什麼也沒說,帶著武則卿離去。
時間短暫,剛才確實是大煞風景,在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沒有剛才那種意境,有的隻是剛才那些弟子問候人的嘴臉,讓人不爽。
“不喜歡的話,還是離開這裡把,我們四海為家。”
武則卿說道。
她不想餘生受製於人下,這讓她覺得心裡不好受。
即便剛才,她內心欣慰,餘生能為他出頭她挺高興。
雖然說她自己也能對付那夥人,但是有人為她出頭,那是另一回事,她也逐漸享受被人保護著的感覺了。
“四海為家,是個好主意,你織布,我耕田,很愜意。”餘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