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餘生澹澹說道。
“我不是問你,而是問他。”
道人老早就知道,踏著飛劍強者趕往這邊,沒想到是往他們五嶽山中的衡山而來。
五嶽山共有幾大派係,衡山其實也算不大不小門派,不知道來者何意。
“我來是想借閱你們門派中的寶典,太極劍圖一觀。”
葉青天沒有隱瞞直接開口說到。
“沒有,這裡沒有你想要東西。”
道人說話時候眼神微微眯了一下,有些躲閃,這一瞬間被餘生捕捉到。
“沒有,怎麼會呢,吾師說的,五嶽山衡山有這樣的典籍,是他遺落給一位道友的。”
說完之後葉青天思索了起來,難道他師傅在騙他不成。
餘生按道不知道人心險惡,對方明顯騙他的不想說實話。
不過道人聽到對方說是其祖上遺留下給予他們時候,頓時想到了門派中一些傳聞。
“請問師傅是何人。”
葉青天說到,“劍天舒。”
劍天舒,餘生記得是天門開派祖師,怎麼就成為了葉青天師傅了。
“你這輩分,難搞啊。”
餘生說到。
葉青天說到,“如果我說他還活著你信嗎。”
餘生一愣,這都多少代了,對方如果活著那不成老妖怪了。
“就知道你不信,不過他活著是以另一種方式,軀殼的話,可能快腐朽了。”
餘生愣住,如果元神還在的話,那說不上是瀕臨死絕,這是修仙者一個概念。
道人聽得雲裡霧裡,並不知道他們在討論啥。
“劍天舒,這是前掌教說過一個名字,不過他已經很久遠之前的人了。”
這次道人沒有阻攔,而是邀請兩人入座,以最高禮節相待。
“你來討要這東西,本來我不該拒絕,可是,你可知道,那圖對於我們門派的重要性。”
說到這時候,道人眼神閃爍。
人都是自私的,他得為自己考慮,為門派考慮。
這麼重要東西,怎麼能說送人就送人,即便是祖先留下來的遺訓那也不作數,當代是他說了算,他是掌門。
葉青天自然是知道,而後拿出天門中一些典籍,這對於一個門派來說是無比珍貴的。
“一點心意,請笑納。”
葉青天誠懇說到。
“這,這不合適吧。”
道人看了一眼,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是眼睛炙熱到是很神奇。
“合適的,以我們兩派祖師交情可以的。”
葉青天繼續說到,“太極劍圖,我不拿走,隻是借閱,而這些典籍都是你們的了。”
說道這時候,也看了道人一眼。
道人說到,“不瞞你說,我是衡山當代掌門,衡雲,你的要求如果換做其他人,我是不答應的,但是看在你這麼有誠意。”
他思考了一下,最終進去了一個書法,而後讓餘生他們等。
餘生知道,書房肯定有暗道或者密室,他們進去不合適,所以隻好在外邊等。
隻見衡雲出來之後,手中赫然多出了一個盒子。
盒子緩緩打開,一股清香襲來,這是一種木頭盒子所散發檀香,這盒子材質就是如此珍貴。
“非重要時刻,不準動這圖,這是前掌門也就是我師父遺訓,不過今日他若是在,恐怕也同意這麼做。”
而後他把東西給予了葉青天,葉青天拿過來,用神掃了一遍,確定沒有紕漏之後,才緩緩打開。
餘生感覺這人很細心,細心到每一個細節。
正常人早就急匆匆打開了,他卻要看看當中有沒有乍。
餘生看著他打開圖卷,而後也湊了過去。
這讓葉青天和在做的衡雲臉色也是一沉。
“小友,你這是。”
衡雲說道,有些覺得不自然,畢竟餘生看服飾就知道不是和葉青天一路的,看著門中瑰寶被外人這麼窺視,任何人都不自然。
葉青天葉有些反感,但是當他反應過來時候,餘生已經把圖搶到手中,而後看了一遍。
“小友,你過分了。”
衡雲寒意森森,示意餘生放下,不然就要對其動手。
葉青天連忙勸住,他可不想彼此之間發生不愉快。
“餘生,放下東西。”
餘生看了兩眼之後說到,“看不懂,給你們。”
他把太極劍圖放下,之後葉青天又掃了幾眼而後閉上眼睛。
“好了,圖我記於心中,必要時候會施展上麵的法,未到關鍵時候不會用。”
衡雲歎息了一聲,隻能嗯的回到。
他知道,一旦動用太極劍圖上邊的法,那麼就會召喚太極劍圖過去迎敵戰。
然而他卻沒有阻攔,因為僅僅憑借他,這麼多年以來都無法參閱上邊東西,裡邊的圖桉痕跡他早就背的滾瓜爛熟,但是卻是啟動不了。
至那刻起,他知道這圖雖然是在他這裡,但是真正來說並不算屬於他。
或者說不屬於衡山派所有。
餘生看的出他眼中落寞,而後說到。
“圖可借可還,必然還是衡山派東西,放存這裡,鎮守一方平安。”
餘生話語,頓時讓衡雲看到一絲光亮,頓時眼眸也有了光彩。
是啊,既然東西放在這,肯定有派到用場時候,他頓時理解了他師傅說的話。
“物儘其用,人儘其所就行。”
他今日所行之事都是順勢而為,沒有違背任何東西,而這觀看太極劍圖所換來卻是寶貴典籍,劍法,功法,這些都是無價之寶。
“事情辦完了,我得離去了。”葉青天說到,他並不想久留。
餘生看著衡雲說到,“剛才失禮了。”他誠懇道歉。
畢竟這麼唐突的偷看彆人貴重東西,這怎麼都是一種褻瀆。
衡雲有些無語,這看都看了,還說啥,不過覺得對方才匆匆看了兩眼,應該也不會記得什麼。
自己參悟這麼久都一無所獲,普通人又能做什麼呢。
“算了,誰都有過失時候,我原諒你了。”
衡雲倒也有氣度,恭送了兩人。
餘生還說以後要來衡山做客,這著實讓衡雲愣住。
這家夥要來他這,肯定不憋什麼好屁,就憑借剛才他那番浮誇舉動就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