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以對方現在的狀態,他們多半是攔不住,不用做無用的犧牲。
其他人見狀,也會意,不在戀戰。
餘生並沒有去追擊,他這一次並不是為了殺人而來,能夠減少傷亡,減輕自己負擔他當然願意。
然而,在疾行一段路程之後,他感覺到了一股氣息從天而降。
天空沒有繁星,而後突然像是被拉扯開。
原來上方早已經是布置好了人,他們準備一張巨大的遮布想要困住餘生。
巨大的黑布上規則呈現,那些密布紋路如同黑色電芒雷霆一般。
餘生知道,這種手段絕對不是大能施展,能夠比擬的,那就很有可能是沙惶親自布置的。
“嗬嗬,人類,你以為,你逃得了麼。”
一道聲音從四野傳來,餘生並不感到吃驚,他已經猜到了是誰。
“沙惶,勞煩你親自動手了,沒想到你們沙惶國,既然找不出一個像樣的人與我一戰,到頭來還不是你這跟老骨頭,親自動身。”
餘生話語不減,很有力的回應到。
這讓趕來的十庭護衛臉色難看不已,畢竟餘生說的是實情,他是經過沙惶派去人失敗之後,才按照沙惶吩咐設局的。
“沙惶怎麼可能親自過來,早在兩天前他就去沙丘國打探情況了,估計現在已經是占領了不少地盤。”
沙惶王的一個部下說道。
餘生此時回答,“那就是說,你們現在這個沙惶王,其實就是一個虛影或者是道身咯。”
“哼,讓你知道又如何,即便隻是一具道身,也能殺你這樣螻蟻千萬次了。”
說完之後,那部下就著手布置,配合這邊空間之力,想要降下這黑夜中的幕布,壓垮下邊建築物包括餘生。
“隻要是道身,那就好說。”
餘生張開手掌,一炳短劍飛出,化成一道流光,直接近身幾大護法旁。
幾大護法都是沙惶王的貼身護法,法力滔天。
最低級彆都是大能中介階段,更有幾個已經大能絕巔,臨門一腳都要跨入尊者境了,可謂是強大無比。
以往麵對這樣的敵人,餘生不會直接硬杠的,畢竟那樣代價太大了。
可是,今天他非得突破出去不可,他已經沒有退路。
短劍飛舞,像靈活的雀一般,一下子就糾纏了一名護法,並且交戰,最後更是斬下對方一臂膀。
所以人震驚,看著血流如注的畫麵,他們憤怒,這人憑什麼能傷他們,而且還是用禦劍這樣的招式傷他們的,讓他們憤怒。
餘生溝通時空之法明混沌,逆天武霸的神念理論。
把精力,灌入到劍體中,與劍合為一體,可以實現短暫的人劍合一,殺敵於前。
這等招式,在實戰中取得廣泛用途。
甚至說可以一邊禦劍,另外自己又和其他人交戰,達到以一敵多的趨勢。
餘生收回短劍,青紫色劍光回籠,在他身前晃動。
“小心,這劍是通靈的。”
被斬斷一臂那人說道。
其實,他們也感覺到了,餘生境界雖然不高,但是產生氣場絲毫不弱於一般大能,這超乎了常理。
“小子,你很不錯,不過今天必須得死。”
幾大護法在進行一輪進攻,這下餘生有些吃癟了。
他馬上打開傳送通道,一股腦就鑽了進去。
等到出來時候,一道光芒跟著餘生後變邊,順著剛才軌跡直接打在他屁股上,疼得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空間法門被他利用直接橫渡了一段距離。
撕開空間逃避,這是高明的遁走方式,甚至比一些遁地符還管用。
畢竟隻要使用了這種法,短時間內對方根本就無法確定你的目標無法找到你,所以特彆安全。
後邊追擊幾人不斷的變幻方位大規模的搜捕,但等尋到時候,餘生早就沒有了蹤影。
他一邊奔跑,身上的法器越是散發光芒。
原來離開沙惶城那邊之後,這些東西才開始發揮原本作用。
可能在你那又抑製外來人口使用特殊力量火裝備的陣紋,克製著他。
餘生馬不停蹄,禦劍趕往沙丘國。
他速度很快,不到半天就回到了沙丘國邊境。
這時他看到大批的沙惶獸人,正在和沙丘國士兵對峙。
很顯然,剛才這裡曾經爆發一次大規模的衝突,雙方因為戰鬥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傷,所以一時間拉開了架勢。
沙惶王此時從一旁的山地走來,他的軀體大如山嶽一般,看著讓人生畏。
“這就是沙惶王真身麼。”
在丘國國內,不少人看到這一幕皆然是吃驚,身體顫抖不已。
這樣如同巨獸一般魔王,還怎麼對抗,看著就讓人感覺到驚悚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帶著滄桑之意。
沙丘國國主踏著虛空而來,出現在城池上空郊外。
他的發相和沙惶獸其高,雙方並不遜色。
“沙惶,你是不是覺得我老了,敢如此犯我皇都。”
人們吃驚,那是沙丘國國主,沙煌天,多少年沒有見他這樣子了,這次是要禦駕親征麼。
人們屏住呼吸,國主的戰力他們知道,隻不過太久沒動武了,人們忘卻了他具體戰力,如今擺出來一看,依舊是威武挺拔。
“你。”
沙惶王吃驚,這次來他就是為了探一下這老家夥的底,順便帶來琥珀石複蘇的消息,以此震懾沙丘國國主,逼迫其投降或讓位。
沒想到對方實力還在,都差不多數百年了還是這麼英武。
“老東西,裝什麼,有本事來過兩招,讓我識破你的計量。”
說完之後,沙惶王動身,帶著一片場域呼嘯而去和沙丘國國主打了起來。
兩人在場域中大戰,具體戰鬥內容外部之人無法得知。
隻見最後,兩人分開,沙惶王身上和沙丘國國主身上都有血跡,也有不同程度的傷。
沙丘國國主胸口出現一個可怖傷口,還在淌血。
而沙惶王一條手差點被斬落,整條手臂呈現一種病態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