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人已經逝去,請你不要拿他們來消遣。”道姑說道。
餘生點頭,看了看眾人。
“大家聽到了吧,不要拿死者消遣,但是你卻拿死者當成你威脅天門的籌碼,你們是有多缺錢。”
餘生說完之後,看著道姑,“你覺得他們的命值多少。”
眾人嘩然,沒想到餘生既然想在這件事上硬杠,而剛才葉青雲明明已經同意賠償了,現在倒是冒出來這家夥讓人意想不到。
葉青雲此時不在說話了,他想聽餘生怎麼說,在定奪。
道姑聽到餘生這麼說她,頓時惱怒,“生命是無價的,我隻是問一些該有的賠償,當然,如果你們天門沒有,那也算了,隻認我們瞎了狗眼信任你們。”
餘生點頭,“之前既然說好的事情,出了事情就不要反悔,如果你說瞎了眼睛,我們騙你們了什麼,是沒給你們打開天葬區,還是偷偷的自己進去了瞞著你們。”
現場頓時安靜,其他門派的人也是底下了頭,細想之下,天門確實沒有愧對他們。
走時候一些收尾事情,確實是意外。
意外事情誰料想得到,根本沒有固定說誰的責任一說。
餘生繼續說道,“倘若,你安安靜靜,不是索取姿態,我天門自然會給予你撫恤金,但是你用威脅和質問語氣,清恕我們不接受。”
話說完之後場上有一些寧靜,畢竟餘生如此霸氣的話語又不失禮節,可謂很有說服力。
沒錯,作為天門,賠償事宜說白了順手那是情義,不給予那也是本分,還輪不到彆人以此來要挾。
從這一刻,餘生無形中豎立了天門的威嚴。
他們不做冤大頭,隻實事求是。
其實這次開啟天葬區,於情於理,天門雖然主事,但是按照分工應該明確一點。
餘生覺得什麼事情都是他們在做,這樣太虧了。
現在又有小人出來給他們穿小鞋,他覺得很不值。
葉青雲聽到餘生說辭之後點頭,“就依餘生所言,而辦。”
眾人慫然,葉青雲點頭,說明這件事告一段落了。
這些來興師問罪的武林人士,頓時有些底氣不足了。
心中那股憋悶之氣才壓下了一點,有了些理智,這些事情確實不管天門什麼事。
“難道其他人也是來邀賠償的。”
餘生問向其他門派的人。
這些門派人,並沒有向道姑這麼無恥,直接以錢財衡量,而是想向天門要一個說辭。
但是現在他們覺得,這種說辭沒必要了,畢竟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天門負責,要如何負責,他們也不缺點安葬費啊。
“既然沒有,那這件事就算了吧,清諸位回去歇息,今日內我們會調查天葬區事情,必然會給大家一個交待。”
餘生開口說道。
天門中一些長老級彆或真人級彆人點頭。
餘生這些話語,顯然是很有大局觀,也知道這些人想法,無非就是想知道究竟。
現在說出來,給人一種保證,那麼這些門派的人便不會糾纏,同時也給彼此留有時間空間去解決。
可謂這次是餘生一己之力,保住了天門的名聲錒
雖然說這種名聲影響不算太大,但是聲譽不就是從大大小小事情積累的麼。
所以他們覺得,或者以後可以讓餘生多來儀事,多參與門派之間事情抉擇。
天葬區事情,告一段落,這件事還要調查。
餘生重新去翻閱典籍,書閣每天都會看到他身影,他仿佛沉浸在書籍之中。
其實他也是沒辦法,他想早一天找出原因。
因為他感覺到,葉青雲對於天葬區有一股不一般的執著,或是執獰。
而且從一些現象也可以觀察到,對方對屢次推進這事情,恐怕沒有表麵上這麼簡單。
葉青雲可能圖謀甚大,或者不得不打開天葬區,他沒有選擇。
感受到對方眼中熱切,當區門打開時候,他曾經有一瞬間,從葉青雲眼中感受到哀傷。
對方為什麼會對天葬區裡邊哀傷,難道他裡邊有故人。
不對,裡邊的人都不是這個時期的,也不可能是他父輩。
但是如果是曾父輩,祖父輩,那麼這種情懷可能會減弱,畢竟沒有交集兩個血緣之人,不會郵件這種感覺。
餘生覺得,必須要調查葉青雲的來曆,他覺得這比打開天葬區要重要。
弄清楚對方的來曆,他在考慮要不要幫對方。
正好現在天葬區那邊還有一些禁製還沒清楚,他打算靜觀其變看看。
這幾日,餘生都往天機閣奔跑。
天機閣閣主每次看到餘生來,都給他準備一些好吃的,說是給他接風洗塵。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是餘生的疑惑,明明兩人沒有多熟悉,對方不圖他身上的什麼,那為什麼屢次幫自己。
天機閣閣主一笑,而後拿出一樣東西,遞給餘生。
餘生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部攝像機。
攝像機保存很好,雖然有些老舊了,但是看著可能還能用。
“你是,現代人。”
餘生終於是明白了,原來是見到了老鄉,同樣是來自藍星的他們聯係在了一起。
故鄉的人相見,那勢必來說會走在一起,這是一種精神扶持,也是一種成長照應。
畢竟相同的環境下人,想問題才能想到一處去。
“你建立這天機閣,花費了不少代價把。”
餘生問道。
“嗬嗬,商業機密,無可奉告。”
天機閣閣主一笑,說道。
餘生無語,他點了點頭,誰後想到,兩人見麵時間不長,他就問這些東西,其實也不合適。
“閣主,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幫你什麼麼。”
天機閣閣主點頭,“你看,現在我天機閣,遍布五湖四海,你覺得我缺什麼。”
餘生想了一會,說道,“缺心腹。”
“對了,你很聰明,我缺的不是一般心腹,你要會做事,會主導,將來天機閣就我兩的。”
餘生納悶,而後說道,“你為什麼這麼做。”
天機閣閣主婉起袖子,餘生隻見到許多刀傷。
“你是修士,而我不能修行,萬一哪天我死了,你好繼承這些東西。”
說完之後他有些落寞,“之前也有人過這邊來,跟你一樣,不過都是不能修行的,最後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