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特種兵係統!
餘生雖然穿著普通,也給一種人極其親切感覺,看上去無害。
但是他的一舉一動,既然能夠巧妙避開這名奴仆的攻擊,這一切是巧合麼,這顯然有問題。
“你。”
一連串的攻擊過後,這名仆人氣喘籲籲,但是愣是連餘生的衣角都沒碰到,反倒是讓自己在主子和眾人麵前難堪,這讓他有種想吐血的感覺。
“怎麼,還想來。”
餘生起身,然後給這名仆人身後的公子坐了一個敬酒的姿勢。
那名身著黃袍披風男子也是走向前,在餘生麵前坐了下來,眼神盯著對方。
兩人之間對視,而後神識外放,彼此對峙。
隻見周圍的木樁有些顫動,整個客棧都是如此。
最後男子椅子直接是爆裂,而後一個趔趄掉在地上。
他此時口中溢血,顯然在剛才的對峙中,他落入來下風,對方傷到了他。
他手下人見狀把他保護了起來,此時對餘生有些忌憚了。
“怎麼,這名著急給我行禮,不用這名客氣。”餘生說道。
“你,真的很猖狂。”
男子怒了,此時直接拔出腰間佩劍,隻見一閃而逝的流光,一餅如水銀之花暫放的劍刃慢慢從裡邊飄飛而出。
一開始,它是液體形態的,看上去像是水銀。
但是一到男子手中時候,變成來一餅鋒利的劍,劍上隱隱布著一層劍霜。
劍霜這種東西,可以是劍修自己凝聚而成,也可出自劍自身。
後者出現在劍之身的劍霜,自然是比前者人為附加的恐怖。
一股伶俐氣息撲來,直接想把他劈成兩半。
餘生無懼,看著劍光劃過,直接是避過去。
對方出劍很快,隻能看到一道道殘影。
但是餘生速度更快,在對方步步緊逼之下還是成功躲過每一個環節。
男子放棄進攻,拉開了距離,盯著前方。
“你這麼躲下去,沒有什麼意義,若不正麵一戰,你還是要輸。”
餘生聽完之後澹澹一笑,知道對方這是激將法,想要逼自己動手。
“剛才,我是在給你機會,不是我不出手,而是你沒有能讓我出手的條件。”
餘生澹澹說道。
“沒有條件。”
男子輕抿著嘴唇,沒有比這更為侮辱他的了。
餘生此時站在前方背著雙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整個人清雅脫俗,仿佛無欲無求。
但是,這激起了男子心中的殺意。
對方這是什麼,這種姿態,這種語氣,分明就是瞧不起他。
他是誰,他可是雲劍山莊的少爺,如今卻在被一個不起眼的人瞧不起。
雖然說,他覺得對方可能隱瞞了身份,但是即便身份在高,在這城中,有哪個不給他麵子呢,如今卻是在折辱他。
“你會後悔的。”
男子說道。
餘生看著對方,像是看一個小醜,一個打不過隻會叫怏的小醜。
男子看著餘生沉默,原先覺得對方肯定是忌憚來,但隨之看見對方眼中鄙視,頓時有些血壓上飆。
那是什麼,如此赤裸裸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樣割著他的自尊,讓他難堪。
這是一種羞辱,一種上位者看低位者的態度。
“你以為你很了不起是不是,不就是武意比我強一些,等過些時日,等我突破,必然將你拆在腳下。”
男子氣急,對方和他是同境界,也是大能,本來他覺得是可以製衡的,他相信隻要同階一戰,沒有多人能勝他,但是沒想到遇上了個怪物,翻車了。
所以,現在在言語上,他可不做退讓和吃虧,即便他不敵,他相信眼前男子不敢動他,想動他,那還得掂量掂量。
餘生回答,“看來你還有腦子,知道自己打不過。”
男子聞言回答,“今天事情,你給我記住,雲劍山莊不會這麼算了的。”
餘生澹澹一笑,直接跳到了男子身前,看著對方。
此時無論是男子,還是他身邊的奴仆和守衛,都是一愣,生怕對方雷霆出手。
餘生現在給他們一個印象,那就是強,強的離譜那種。
好在現在對方,並沒有給與殺手鐧,並沒有出手殺掉他們任何一人,但是這麼耗下去,對他們極其不利,因為這太危險了。
“雲劍山莊,你是雲劍山莊的誰。”
餘生問道。
麵對餘生的問題,男子不敢忤逆了,他生怕惹怒對方。
“雲劍山莊,就是方圓百裡,除卻那幾大宗派之外,最強的勢力,號令諸雄,莫敢不從。”
男子驕傲說道,“我乃山莊二公子,雲逸。”
餘生聽到對方介紹他們家族,順便連帶自己名字,一副很悵然的樣子,頓時也是思考開來。
“不知道你說話這名大聲做什麼,既然是比不上幾大宗派,那隻能算是小勢力,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餘生不留餘地說道。
雲逸一聽,頓時看了過來,他從來沒有看到有人聽到他自報家門之後,還這搬鎮定,還反過來貶低他們山莊的人。
“你到底是誰。”
此時雲逸有些緊張了,敢這名說他們山莊這名由此無恐的,在江湖上肯定不是什麼無名之輩,甚至大有來頭。
他今天覺得是栽跟頭了,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是想知道對方的名諱。
餘生說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此時,雲逸在他眼裡已經不值一提,剛才他來這裡蠻橫的做法,已經讓餘生反感,讓他反感人,還想問他名字,這不大行。
雲逸也是沒轍了,以他雲劍山莊少莊主身份,既然是不能讓一個外人爆出自己的名,難道說對方對方身份或是輩分,真的是高於自己很多麼,連自己都不配知道。
想到這他握緊了拳頭,知道了,對方這是在欺他。
餘生看著對方生氣,但是又拿他沒辦法樣子,頓時也是解了一些氣。
“本來你的事情我不想管的,但是偏偏,你惹到了我,你說該如何。”
餘生說道。
“你可以跟我會雲劍山莊,我親自奉上寶貝賠禮。”
話語落下之後,雲逸對著餘生拱手。
餘生愣神,自己剛才完全是隨口而言,沒想到雲逸既然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