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看到,那是一團發光的球體。
“那就是劍心。”
所謂的劍心,就是一種能量物質,一束光團罷了。
但是餘生知道,若是讓她出世的話,必然是要不必要的爭端,還有腥風血雨。
劍心融入人身體,自然而然,那人會功力大漲,如果說能夠控製這力量,那麼將會為己用。
但是,劍心的力量,能是一般人能夠使用的麼,這一點,在場的幾人都清楚,唯有壓製,不讓它出世才是最保險的。
餘生向雲逸問道,“連你父親,都無法壓製它麼。”
雲逸父親,好歹如今也是真人境界,壓製一道劍心劍意,應該不是什麼難事,餘生覺得,隻要他父親出山,肯定能夠製止還能利用。
雲逸回答,“這當然可以,可是,父親不一定是劍心真正想要臣服的人,或者說每一次劍心複蘇都會等待一個對應的人把他帶走,而我們很顯然可能並不是那個人。”
女子也說到,“即便,真的有此人,這種東西,也不能輕易讓出去,因為得到這種東西,以後必然誰成為一代劍主,或是劍聖,如果是歹毒之人持有,那麼隻會危害其他人。”
女子身姿傲然,一晃動,有漣漪劃過,那是她身上的氣,行成一道短暫的弧度。
她拍出一擊,隨著時間和距離慢慢擴大,等到池子中時候已經非常的迅猛,濺起很多水花。
劍心顫動,也發出了一縷縷威壓,讓眾人一顫。
劍心的意誌,一直以來塵封而壓製,如今由洗劍池重進彙聚而出,它自然而然的想要出世。
然而如今,它卻碰到了這行人在此阻攔,這讓他惱火,這等同於在絕它根基,斷它後路。
劍心之怒,如同濤濤洪水,震得幾人打出力量直接崩潰開了。
雲逸和女子直接倒飛出去,落在地上。
餘生雖然也是被震開,但是關鍵時候,他把倒回的力量分散,自己隻是稍微後退了一下,並無大礙。
而且,剛才他也並沒有全力出擊,隻是試探,所以不至於受傷。
雲逸直接吐出一口血,臉上蒼白了幾分。
而旁邊戴著麵紗女子則也是身子微顫,顯然也是受到了不小波及。
雖然,他們也沒有用全力,但是那劍心所抵抗,倒轉回來能量,除卻他們自身的能量之外,無形中還摻雜一些劍意,他們直接被劍意如體。
餘生見狀不妙,急忙暫停眼前工作,連忙過來救助雲逸和這女子。
而一旁的老者,則是獨自一個人在對抗劍心,顯然他不能堅持多久,額頭已經有細汗。
“尊者,既一名尊者。”
餘生駭然,不過當即還是馬上救人為妙。
隻見雲逸和女子被餘生扶起半坐在地上。
餘生手起,直接打入一股氣息,直接到他們的胸口,百彙,還有其他穴道。
起手之後,他動作不減,一次性的施展功法運行,斷筋錯骨,接續,他都遊刃有餘,對於血脈的理解更是如此。
隻見兩人清哼一聲,兩股劍意從他們的天靈蓋衝出,直接是沒入了池中,和劍心彙聚一起。
這是劍心留在他們身體劍意,如果不逼出來,不出一個時辰,他們就會筋脈寸斷而亡。
如果是晚一點救治,那也可能落下個半廢,後半生不能習武的下場。
不過,他們運氣好,遇到了餘生。
餘生救治兩人之後,讓他們在原地等候療傷,自己則是去和那名尊者老者彙合,而後出手。
尊者老人說道,“年輕人,我自個來就好,你送他們回去,這裡太危險了。”
尊者也是後悔,不能及時阻止他們少主雲逸和這女子的幫忙,才釀成大錯。
原先,這股波動是他發現的,發現之後他第一個通知雲逸,原本是想讓對方去請家主出山一同震懾,但是沒想到的是雲逸卻是年輕氣盛,自作主張,協同一名來理不清女子,就往這邊趕來,一同壓製劍心了。
此時,他不想餘生布他們的後塵,故此提醒到。
餘生恍然,知道對方心意,而後說道。
“雲劍山莊好吃好喝招待著我,遇到事情,我怎麼也要幫上一把,沒事的,這點事,難不倒我。”
餘生之所以如此說,那是因為,在場除卻他之外,還有這名老尊者,他覺得足夠了。
尊者搖了搖頭,在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餘力去管彆人。
他如果稍微分身徹去力量,劍心到時候就會伺機跑出去,倒時候第一個受難的會是更多人。
餘生知道,尊者老人的想法,但是他真的想幫忙,因為他知道,倘若尊者老人頂不住,那麼這裡就會失控,到時候劍心跑出來,也許想殺的人或許是他們這些壓製者呢。
隨著餘生漫步踏空,來到老者身前。
這次餘生沒有隱瞞,大能中期力量直接釋放。
如海嘯一般能量洶湧彙聚而來,讓這裡像是一道能量聚集的海洋。
餘生在這海浪上,像是一位皇者俯視著上方。
而餘生的背後,更是一片金黃世界,那裡甚至不足十平米,但是像是一個縮小版地圖,像是有各種物種,那種氣息隆隆而來,震動了虛空。
“了不得啊,就大能中期,就有這等威勢。”
老者眼眸中有一絲神采,輕聲歎道。
餘生澹然一笑,很開朗模樣,說道。
“我們一起努力,鎮壓它。”
尊者能量和餘生能量聚集,那股導入劍心力量由原來的柱子大小直接變成寬敞的橋梁大小一般,白色的能量壓向了劍心。
劍池中間傳來顫動,這股顫動持續了很長時間。
這像是悲鳴,又像是不甘,劍池下邊傳來一股奇妙的音波,感染人心緒。
劍池本就有靈,劍心更是有所感,這東西該不會會有自己意識了吧。
這是所有人的疑問。
餘生和尊者老者沒有留情,即便在大的事,等壓製完畢之在說,在討論。
片刻後,沸騰的劍池恢複平靜,這一切終於是落下了帷幕。
餘生大口喘著粗氣,說實話,他很累。
一次性施展這麼龐大力量,是突破以來首次從未有過之事。
他忽然自嘲一笑,或許他該找點對手了,就是練練手,那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