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真一,你叫我真道長也行。”
一邊走時候,天衡派這名道士說道。
他和餘生,現在可是一條船的人了,所以顯得客氣。
餘生也不知道,這麼多人裡邊,為何唯獨看中了自己。
在剛才入口處動手驅逐地獄火時候,餘生並沒有使用什麼實力,隻是簡單的加入眾人隊伍輔助一般的應付,並沒有什麼特殊表現。
直到後來,他幫助眾人解決食人甲殼獸問題時候,展露的手法也不是非常高明。
他隻是透過事物的本質,還有心理推敲來分析,從而得出相對應措施。
如果說特殊,這一點也特殊,可是,這對於某些方麵而言隻是小道。
比如,你有了一個辦法,剛好解決這個問題,但是也不可能讓人就自此對你佩服無底投地。
倘若想做到這樣效果,那你得更聰明或者更有手段才行。
然而,剛才餘生確認這種手法對於天衡一脈而言,最多隻是小試牛刀,換做是對方出手的話,依舊可以解決麻煩,甚至,可能更有效。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因為餘生並沒有見識過對方出手。
“真一道長,你好,不過,我還是叫你真一把,你看,我們輩分差不多,你也不是糟老頭子,是不是。”
真一道長年紀確實清秀,如果不是他故作姿態,可能完全會把他當成一個普通人看待。
真一道人看了餘生一眼,他感覺對方挺沒禮貌的。
畢竟,一般,江湖中,如果有人自報名諱或者叫法,那你就這麼叫好了,這也是尊重人一種方式,可是餘生卻是不這麼做,這讓真一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甚至覺得他有點與眾不同。
你說對方不禮貌嗎,但是語氣還算謙和,那也就是對方有這要求和自己平輩倫交了。
“哎,你說的對,你也和我差不多,就道友相稱吧,叫真一就好。”
就這樣,餘生和真一在隊伍前邊,一邊走一邊聊著一些事情。
路程有些緩慢,但是兩人不急,可是後邊的人卻是有些不耐煩,畢竟連續幾個小時了,這個地方連個樹的影子都沒有見著。
倘若是如此,他們該不會是淪陷在這片戈壁之中了吧。
“哎,好荒蕪啊。”
一些女弟子也是不耐煩的在地上蹲起來。
他們是修士,但是也是會累的,也會有七情六欲。
倘若在看不到前方有綠洲或者是彆的,他們也會沒有什麼動力。
而且,這種環境下,他們也不敢胡亂動用法力了,這些法力會凝聚成最本源的真氣精氣,給身體,所以現在他們日常都與普通人一樣,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找水源。
真一道人拿出指針,指著一個方向,羅盤上有移動,仿佛有什麼東西牽引。
眾人恍然,仿佛是看到了一絲希望,這臭道士現在終於靠譜一點了。
殘月教,北冥嶺,還有一些教派的人也隨同一起去探尋。
隻見真一讓餘生布置一個風水局,利用風水局中變化,看看這地方局勢。
“我們得在這休整一下,因為後邊的路,還很長。”
說完之後,他在地上搬石頭,每一次都是差不多房屋大小石頭被牽引,直接是擺放一個方位。
這力道,餘生也是驚詫,沒想到真一力氣這麼大。
不是說他們不按照修者所開創的那個體係修煉麼,自身還是這麼堅韌。
“不必好奇,這我也是下了苦工的。”
說著他頭上也是冒。
餘生抓住機會,也和對方一同布置,而後一個像是迷宮的布局布置好了。
說來也怪,這些石頭立根這裡之後,既然是鑲嵌在地上不動了,仿佛恒久存在,不像是移動過來一樣。
這風水術果然神奇,餘生覺得有機會得向對昂學習兩招才行。
“我說餘兄弟,你學的不錯,看我搬過兩塊石頭之後,你既然知道找對稱的石頭,而後舉一反三,看來,我這風水陣,被你學的差不多了。”
餘生一聽之下,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在工作時候,還不忘觀察自己,剛才自己所做真一都儘收眼底,讓他有種被一直監視感覺。
不過這也難怪,他想磨刻和學習這風水陣,自然是受到彆人排擠,畢竟自家東西被人這麼窺視,正常人肯定受不了。
而且,關鍵的是,餘生還學的有模有樣的,這不由得讓人有些緊張了。
“我,剛才不是故意的,隻是瞄了兩眼,沒想到這麼神奇。”
餘生馬上打原場說道。
他覺得,這個解釋應該是可以了。
至少,現在來說應該不會穿幫。
真一澹然一笑。
“我不是這麼小氣的人,你能通過隻是看,就能領悟會,我又豈會說你什麼,這是你的本事。”
餘生沒有想到,對方這麼大方,當即也是點頭。
雖然,對方說的這種事情,自身是不能避免的。
畢竟,自己所會的東西,在你展示時候,肯定會展示出來。
有心的人,或許能看出一兩分,或是更多。
但是餘生這種不屬於一兩分,已經是七八分,甚至可能都到了九分臨摹程度,這怎麼不讓人心裡有芥蒂。
真一,其實剛才是有些驚訝,但是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畢竟,這隻是天衡派係中,最簡單的術法罷了。
而且,天衡派係中,非常的講究一個緣字。
現在有緣能夠學到這東西,說明,這本來就是和對方有緣,甚至和自己也有緣。
這樣想之後,就沒有什麼了。
“倘若你想多多加深學習,那麼不妨也加入我天衡派。”
真一緩緩說道。
餘生看著對方這有些賊眉鼠眼眼神,和動作,他說不出是啥感覺。
這就是邀請人,應該所具備的神態還有話語,顯得格格不入,沒有絲毫認真感覺。
餘生感覺對方就是調侃他,甚至有點相當於捧殺的意思。
“不用了,你們門派需要天資優越,文武才情雙絕的人,我算不得什麼。”
“你不用這麼謙虛,你這種資質夠了,勉勉強強可以。”
真一繼續說。
“隻怕你受不了約束哦,條條框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