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弟子麵麵相覷,他們沒有想到,譚長老居然來硬的。
譚長老位高權重,是為數不多的幾名太上長老之一。
而其他以他為首不是一脈的幾名太上長老,都在閉死關,所以天門中大事件,還是以他為首得意石錘的,一般情況下,也沒有人敢跟他杠。
但是今日事情,是選舉掌門,這性質就不一樣。
“我們反對,反對。”
以方洵長老為首的一些長老,此時也極力的反對。
他們認為,餘生資曆不夠,需要曆練才是。
“倘若真的讓他當,也不是不可以,能不能先從代理掌門之職開始。”
一個聲音忽然說道。
人們發現,說話提議的,既然是芙蓉仙子。
一直以來,她對於這件事都是沉默,不曾想現在居然卻是發出了聲音。
“代理掌門,這,靠譜麼。”
有人說道。
雖然說是代理,但也表示在此期間,天門中大大小小事務,都是他所掌管,是真真切切主宰者。
這雖然是代理的,但是也和真正掌教沒有啥區彆啊。
“我們反對,這樣太兒戲了,而且若是讓外邊人知道,我們天門,連選掌門這樣事情,都要出人代理,那多荒唐。”
說這些話的依舊是方洵方長老,一些人覺得,他是跟今天這事過不去了。
不過這也難怪,對於一個長老而言,能製約他們的除卻太上長老之外的權威之外,能限製他們的也唯有掌教這一關了。
餘生此時沒有說話,靜觀其變。
不過,他並沒有想到,這個節骨眼上,芙蓉仙子,也是站出來給幫他說話了。
要知道,想他當掌教的人,也是大有人在,他天門中認識的人也不少。
但是這個時期,無論是丹徐,或者是書閣老先生,都不願意參和進來,這其中,必然是有深意的。
選舉掌門大事,不是平常事情,雖然每個人都有發言權,但是一部分人選擇不發言。
因為,他們覺得,誰當選,跟我們無關,他們沒有到能夠影響選舉的事宜時候,就會選擇沉默。
或者誰當掌教,對於他們來說,都一樣。
此時,小彤也忘了過來,他被丹徐管著,並沒有能站在餘生身邊。
按照他話來說,這一刻他不想小彤影響到餘生,影響到選舉。
“餘生,事情到這份上,你不說兩句麼。”
台下,有人傳聲說道。
餘生發現,出言的人既然是爐峰上的人,是莫言旁邊的一些弟子。
還有劍峰中的擎宇也繼續說道。
“掌教之位,除卻有候選人之外,還需要對其自身考核,最重要一點,當事人,對於這掌教位置,是什麼看法的。”
對於他們所言,人們也很想知道。
“餘生,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有弟子問道。
此刻,焦點也重新彙聚到餘生身上,大家都想聽他怎麼說。
其實,對於餘生實力,在天門年輕一代人來說,他們都是不同程度認可,雖然說在掌教位置上,有人持有反對意見,但還是想聽聽他如何說。
餘生站了出來,麵對這麼多人詢問,他不得不回答。
“我無意爭取掌教之位,不過如若是青雲兄交待,或是前掌門囑托,我都願意擔任。”
聽到願意擔任時候,譚長老也露出了笑容。
他一直以為,餘生過不去那道坎呢,倘若他自身不願意,即便是他擁有更多手段,也是扶不起對方的。
現在聽到餘生願意,他也就放心了。
“好,居然餘生兄願意,那就讓他試試吧。”
此刻莫言說道。
隨著他話語,一些看好餘生的師兄弟也開始讚成。
包括餘生的認識一些朋友,比如柳淑柔等人,也是紛紛讚同。
餘生看了他們一眼,原來他以為這些人,不會支持他,但是他想錯了,隻是時候未到而已。
現在天平已經是傾斜到他這邊,所以一時間,同意票選也是紛紛倒向餘生這一邊。
方洵長老為首一乾人等也是怒目而視,但是也沒有辦法。
“餘生,若是真的有能耐,那就現場表示,倘若他真的能夠有青雲實力,或是品質各方麵潛力,我也沒有條件去反對了。”
“沒錯,但是他配麼,我覺得他還不行。”
“是啊,這樣的人,若是擔任掌教以後肯定有大問題。”
一些反對意見人紛紛出言說道。
餘生站了出來,說道。
“我對於掌教之位,不是非擔任不可,但天門中,必須要有一個主心骨了,而且,我沒有覺得,比我更具有能夠勝任這職位的人。”
餘生出言說道。
“倘若是有,現在可以舉薦出來,我親自考核,倘若能夠過我這一關,我自願退出這選舉。”
話語落下,場上人震驚。
他們沒想到餘生居然這麼說。
“這是你真實想法麼。”
一些弟子問道。
一旁方洵長老笑了。
本來,他覺得,餘生選舉為掌門,或許來說已是勢不可擋。
雖不是眾望所歸,但是以譚長老,還有一乾長老讚成票下,也沒有多少人願意持反對意見去硬杠,現在倒好,他卻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了。
譚長老也是好奇,用一種不是很理解眼神看著餘生。
這小子,是想搞事!
“你想怎麼考,是以修為實力,還是其他。”
方洵長老說道。
餘生直接在大殿中起舞,而後淩空彙聚了一道道符紋,交織成紋理。
這個畫麵已出現,也震驚了眾人,淩空繪製道紋,這造詣極其高。
“有人能夠以同種方式,與我切磋嗎。”
餘生彙聚上麵紋路,是一種道義,也是一種經意。
不過這種東西,對人無殺傷力,可在上邊作標記,回答上邊問題。
“我來。”
方洵旁邊一名弟子說道。
隻見他提起筆,也在虛空畫符號,和餘生字跡並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