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相開。”
餘生說道。
而後,隻見從鏡子之中,一股力量被折射,原本揮動過來拳意力量,直接被反彈了回去。
五名長老沒有想到,餘生的這招式如此古怪,當即就是後撤。
然而,並不是每個長老反應都這麼快,餘下的一名長老,直接被拳意籠罩,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隻見他口鼻出血,一籃一紫,難看到了極點,此刻也是倒了下去。
下邊四人接應,而後直接開啟料傷模式,同時目光也看向了餘生。
“你用的什麼法。”
這種法他們未曾見到過,很覺得出奇詭異。
“你們能贏了我,就告訴你們。”
餘生澹澹說道。
幾人臉色一沉,這是赤裸裸的叫囂了。
也就是現在交戰中,沒有資格知道,除非打敗他,這是一種姿態。
餘下四人,依舊是出手,並且運用的手法比先前更猛了。
下邊眾弟子也發覺,這下長老會的幾名長老顯然是要認真了,不排除他們使用全部實力和餘生一戰的可能。
這是可怕的,畢竟一開始,他們隻是讓餘生堅持半個時辰,是以一種測試的狀態下進行,而非打。
但是,現在卻是不打算留手了,也許是因為,餘生功法的古怪,讓他們吃了虧。
“好,這才是真正的戰鬥。”
餘生以一敵四人,速度快到了極致,肉身也是異常強悍,直接選擇硬杠。
他撼動手臂,直接和長老門的法劍對抗。
鏗鏘之聲不絕於耳,餘生手也是被震得生疼。
他用無霸天絕學重新加固了身體強度,又用時空混沌法籠罩轉移手臂上力量,所以才能夠對抗這些寶兵帶來的傷害。
不過偶即便如此,他還是決定生疼,像是被皮鞭抽打著一般。
他這麼對敵,卻是讓人覺得古怪。
不說台階下眾弟子看得目瞪口呆,就連和他們交手的四名長老也是心肝皆冒,這是什麼套路,對方這種戰鬥方式不按常理出牌。
用肉身作戰,這是尊者或者之上一些絕頂強者才會有用的能力。
在這大能境界,還是肉體凡胎之際,還有人能夠徒手和人這麼交戰,這是什麼,簡直讓人想不明白。
“餘生,你用得著如此托大,還是用兵器把,你那肉身是強,不過一旦我們施展絕殺,即便你肉身在強也低擋不住。”
有一名大能說道。
餘生聞言,澹澹一笑。
“你這是提醒我麼。”
“不是在提醒,隻是想公平一戰。”
他們覺得,這還不是餘生真正實力,因為迄今為止,他都不曾用他的域,出來作戰,不算是拚進全力。
而他們四名長老,也並沒有使用真正的本事,而也隻是用平常對敵的殺招,對付餘生。
餘生身體強度是讓他們震驚,但是也僅此而已。
達到了大能境界,什麼樣的人都有,終極的一些體修,就能達到這種程度並不稀奇。
可他們知道,餘生是修者,而且是劍修,所會的可不僅僅是肉身無腦的拚殺。
餘生眼眸流傳,回應。
“你們還真提醒我了,我也試試這柄劍。”
餘生拿出一柄劍,這是柄短劍,一出現,四周就一陣冰寒。
這是附加有特效的劍,一般來說,算是一種輕微的域。
擁有這種劍的人,都大有來頭,或者流傳下這種劍的人都是不簡單的,他們不知道是哪找來的這種東西,很是震驚。
“寒硬,破碎。”
隻見他一揮劍,劍光撲朔,直接和四人兵器交手,而後分彆攔截,直後挑飛。
“砰砰砰、”
就在瞬間而已,餘生直接打到了四人握緊劍的手顫抖,而後紛紛倒退。
“這是,寒乾閉月劍法,是我宗一門劍法,沒想到被他演化的這樣。”
幾人心中駭然,皆然是不可思議看著餘生。
這劍法造詣,讓他們吃驚,能夠使出這一招的那人,他們還是記得,不過已經很久遠了。
“餘生,這劍法,誰教你的。”
長老會幾人明白,餘生從入內門開始,就前往書閣和丹峰,根本沒有時間去學習劍道,或者是去拜會相關劍師,這太不正常了。
“誰說一定就得有人教,自學不可以麼。”
餘生說道。
“自學,你沒有開玩笑,這可是上層劍決。”
以他們的見識,能學到這種劍法精髓,彆說是有人教了,就算是苦練十年,都不一定施展出這種意境,而餘生卻是做到了。
譚長老看上方幾人你一言我一句,而後又看向了旁邊的香,而後說道。
“半個時辰已經到了,你們分出勝負了麼。”
他對著上方人喊道。
所有人了愣神,特彆是長老會的幾名長老,他們沒有怎麼注意時間,沒想到半個時辰已經過了。
按照約定,時辰一過,那就是餘生獲勝,就此他們就承認餘生作為掌門人選的一票。
五人沉默了一會,呆呆看著餘生,最終還是歎了口氣。
“我們無話可說,畢竟新掌門實力,確實很強,高於我等。”
他們對餘生拱了拱手,還有對會議在場眾人拱了拱手。
長老會長老禮儀,一般人可受不住,當即有主峰的峰主連忙擺手,示意他們不用拘禮。
餘生此時站在那裡,眾人看向他,到了這份上,已經沒有有反對的意見了。
即便,心裡還是不服的某些人,但是現在他們也不會表露,就比如方洵老者。
“那好,現在沒人反對了,我宣布,餘生從今往後,就是我天門中執教之主,掌門。”
譚長老話語不高,但是卻是響徹整個大殿,甚至是天門。
眾人抬頭,看向他身影,還有在他一旁的餘生,皆是默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