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隻見他一招手,手中的青草絲條就脫手而出,幻化出了小青樣子。
小青低頭,跟餘生施了個禮。
芙蓉仙子有些詫異,她沒想到小青一直陪伴著餘生,這個在天門中的一個異類,既和他們掌門走的這麼近。
“你一直都可以幻化人身,為何在戰鬥結束後,一直以藤蔓形式存在呢。”
餘生問道。
小青看了他一眼,說道。
“我變成藤蔓時候樣子,更好看,而且更不容易引起人的注意,這樣不好麼。”
她不知道自己是做錯了什麼,然後低著頭說道。
餘生看著她樣子,有些心疼,為她的遭遇感到心酸,以至於這樣的防備,或是“替他著想。”
“你是自由的,隨時都可以變化人的形態。”
“我知道,我明白,下次我就不變回藤蔓了。”
餘生無語了,他覺得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對方的理解總是出乎他意料。
芙蓉仙子嗬嗬一笑,她看著這妹子,覺得還挺可愛的,特彆是他怯懦時候的樣子,讓人很沒有脾氣。
“你們的感情還挺好的。”
芙蓉仙子說道。
餘生尷尬一笑,回應。
“還好吧。”
對於小青,他說不上來什麼,開始覺得她可能會是個麻煩,但發現她出奇安靜,就像佩戴手中幻化了蕾絲時候,完全感覺不到他存在一般。
芙蓉仙子點頭。
“你若是想走,那就帶上她好了,這樣,多一個伴。”
餘生無語,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她是自由的,又不是我手上的一個掛件,這怎麼能行。”
芙蓉仙子有些詫異。
“掌門,你拒絕這樣的掛件,是認真的麼,如果你實在排斥,那就送我好了,反正我挺喜歡這妹子的。”
芙蓉仙子說道。
餘生徹底無語,當芙蓉說道不要就送她時候,他還是感覺到有些在乎舍不得的意味。
小青和他戰鬥時候,可以給與他源源不斷的靈力,乃至他和火鴉,甚至是吞幺這種級彆的妖尊戰鬥能得心應手。
倘若失去她的給予或是幫助,那麼下一次自己戰鬥時候,可能就沒這麼強了,這等同於削弱戰鬥力,試問誰會舒服。
“我沒說要送人啊。”
餘生道。
小青此時也點了點頭。
“小青已經跟了主人了,如果你不要我,那可以解除契約,不過到時候可能我會有一段時間迷失,過不久才恢複。”
餘生納悶,自己什麼時候給他設定契約了。
小青接著說。
“跟主人戰鬥時候,我吞噬了主人好多血液,所以無形中形成契約。”
妖族契約,一般都是有幾種方式可以締結,小青這種屬於臣服式契約,一般通過吸收血液,與供應者達成一定條件,同契。
這種契約所有受益基本是前者,他隻需要一定血量供養,就可以享受對方給予的一些幫助了,比如締結者妖族能力。
小青能力是輸送能力,或是恢複傷體。
“這說來,我這次非得帶你這掛件走不可了。”
餘生看著手腕中,一絲嫩綠的青草蕾絲邊,頓時也是輕撫了一下。
這東西,算不上多難看,他倒是能接受,但是被人詢問起時,他恐怕要找理由搪塞了,比如,會說是伴侶送的。
“你這麼丟下天門,以後會出亂子的,你於心何忍啊。”
芙蓉仙子說道。
餘生也知曉他的責任,所以,他做了一個決定。
“我是要去天葬區,找青雲,他應該在裡邊,找著了他,讓他回來繼續當就行。”
“找青雲,他在天葬區。”
芙蓉仙子好奇問道。
“當然,我一直有這樣直覺,他就在天葬區,現已經有一絲證據,但是我不能直接說明。”
芙蓉仙子點頭,表示理解。
接著,餘生從原地脫離出一個影子,而後那影子慢慢幻化成另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
這是餘生的道身,秉承著他一股意念,能夠維持多久,憑借著他自身修為,還有維係這道身器物了。
餘生用天境石做器物,道身應該能維持久一些。
“我道身徹底消失之後,你在公布大家我離開消息吧。”
說著,餘生直接踏步而行,直接選擇穿梭空間,他一跨就到了天門外。
他的修為又有些精進了,這讓他欣喜。
真人之境突破尊者,這是一個過程和磨礪,真人壽命有五百年,按理說完全可以憑借這個突破到尊者之列,可是,現實就是這樣,眾多修煉者,在耗儘無數修煉資源後,一事無成,最終還是選擇自生自滅了。
而有的,更是直接選擇必死關,遠離這紅塵是非,自己度過這晚年獨自化道而去。
餘生不想經曆這些曆程,他想讓這進度快些。
他覺得,真人缺少的從來不來不是沉澱,因為時間並不能作為打破枷鎖的鑰匙,想突破必須有所作為,那就是參與進一些事情,一些爭端和戰鬥中。
隻有經曆,才會成長銳變。
擺在餘生麵前的隻有一條路可尋,那就是進入到天葬區,唯有那裡,才有觸摸到成長東西,才能在短時間內,達到尊者。
當他成為尊者,那是一種什麼情形,其實,他也期待。
時光回眸,餘生在看了一眼這片大陸,他知道有許多地方自己沒去,但是也不必去了,武洲,尊者為最,沒有達到這境界之外的泥潭,化境,成聖,這樣境地。
天空降下驚雷,在餘生通悟這些時候,出現這種異像。
這到雷很粗,餘生沒有任何防備的挨了這麼一擊,感覺到整個人都麻了。
這雷沒有把他劈死,但是卻讓他一臉疑惑,他究竟是造了什麼孽啊,為啥會被雷劈,他這運氣是差到了什麼地步。
餘生在咒罵之後,第二道雷也來了,接著是第三道,此時這裡變成了險地。
晴天旱雷,這是他從未經曆的事,現在他想通了,應該與自己有關。
南域這邊許多修士抬頭昂望這個方向,麵露思索之色,都有些不解。
這樣的景象太怪了,超出他們認知,以一個方向降下雷澤,這是怎麼回事,讓他們皺眉。
餘生在雷光下打坐,不動如山,任由天雷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