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發出一聲輕吟,頓時場中人被震了一震,耳中生疼,頭腦似乎要炸裂一般。
紫發尊者,手持一杆木棍,上麵凋龍畫鳳,隱隱有圖騰浮現,映照著這裡,顯得他深處那方世界,神秘無比。
餘生吃驚,兩人同時都有秘寶加身,這下麻煩了,恐怕不會這麼容易應付。
兩尊者看向餘生,有一人從中開口。
“這裡太擁擠,施展不了拳腳,可否出去一戰。”
隨著他的話語,在場眾人皆然鬆了一口氣。
要知道他們若是這麼戰鬥下去,他們肯定會被殃及。
即便,一些教派中有一些法器護身都不行,在強大尊者動用特殊器物戰鬥時候,他們那些傍身保護,就如同虛設一般,沒有任何防禦能力,除非,讓他們拉開一段距離,不這麼近距離接觸就好。
餘生知曉,今天這一戰必然要接。
綺羅雲和熙然皆然是看向餘生,搖了搖頭。
現在,跟兩名尊者出去作戰,並非好事,因為若在山洞內作戰,兩人還有限製,不原傷害到其他人或是自身同伴。
但出去之後就不同了,對方沒有顧忌之下,必然是要大開殺戒。
所以,他們是不認同的。
餘生知曉他們的擔憂,說道。
“放心,我不會輸。”
緊接著,兩名尊者協同餘生出去了。
綺羅雲和熙然也跟了出去,包括後邊一些武林人士也是。
餘生大戰兩尊者,這在正常人眼裡,是以卵擊石。
即便,他非常優秀,出彩,但那也僅僅是在於與同階青年強者對比,要知道,一旦與老一輩那些恐怖人物交手,那照樣會敗的很慘,這些血淋淋教訓太深刻了,不少人因此斷送了前程。
然而即便如此,一部分人卻覺得,或著麵前的年輕人,會打破這種魔咒呢,一切都變得期待了許多。
剛出來,雙方就出手。
白發尊者有鐘在手,仿佛有一種氣韻加身,有種舍我其誰氣概。
而他那鐘體直接放大,而後籠罩過餘生頭上,罩了下去。
餘生見狀,想多開,不過那鐘體如影隨形,根本擺脫不了。
最後,隻見一聲響亮鐘鳴,餘生被罩了進去,鐘體發出轟鳴聲,鎮著這方地域。
綺羅雲和熙然頓時趕了過來,不過卻被紫發尊者直接一掌拍飛出去,根本就接近不了餘生這邊。
“餘生。”
綺羅雲喊了一聲,而後口吐了一口鮮血。
熙然也是負傷了,她壓製內心怒火,示意綺羅雲不要衝動。
綺羅雲捶打地麵,他現在憤怒至極,一個同伴就這麼死在麵前,他不願意,他想救出餘生。
熙然也有些絕望了,餘生帶給他的驚豔是不一般的,難道這樣的人,就這麼輕易被抹殺麼。
兩名尊者在場中大小不已。
白發尊者說道。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以為有幾分本事就可以驕橫,當做炫耀資本,豈不知隻會葬送自己性命。”
“是啊,實在可惜,不過也不關我們事,是他自己找死的。”
說著,白發尊者去鐘前檢查一下,發現裡邊沒有動靜,就像把鐘體打開。
“等等,要是他沒死怎麼辦。”
紫發尊者這時候開口了,他不希望發生什麼紕漏,若是對方沒死,那他們麵臨的,估計又是一場惡戰。
白發尊者搖搖頭,“你信不過我,不會把,你覺得,以我本事,加上這神鐘,還壓不死他。”
“一個真人境界而言,沒理由殺不死,我隻是以防萬一。”
說著紫發尊者,直接就是抄起手中木棍,而後施法。
隻見木棍忽然散發妖豔紫色,迷蒙籠罩整個軀身。
紫發尊者把力量導入鐘體,想要強行煉化裡邊的餘生。
“你真狠啊,打算殘渣都不留下麼。”
“哼,沒錯,確保萬無一失麼,我可不想動第二次手。”
“好,不過你得保證棋盤沒事,不然我跟你沒完。”
白發尊者回答道。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像是在做一個普通善後工作,這傳到外人眼中,覺得他們是徹底的解決了餘生,一瞬間,各門派的人也呆滯了一下。
畢竟,剛才這人,還如此的意氣風發,想不到一個照麵,就直接被秒殺了,這也太不真實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熙然和綺羅雲,神色自然是有些哀痛的,畢竟,一起前行同伴,就這麼被抹殺,這都不是一件好事,何況餘生曾幫過他們呢。
對於這麼一個友人,他們不曾想到會是這般結局,所以他們也在心底發誓,等有機會,必然是要複仇,他們將兩名尊者麵孔記住了。
“魯班山的小子,還有神庭的那名女子,你們不要過於傷心,他身上的財寶,除卻棋盤之外,我們都給你們,也希望你們將今日之事保密就是。”
綺羅雲和熙然聽到之後,徹底繃不住了,這人居然還敢說分贓這樣的話。
於是綺羅雲臉色一邊,兩隻童孔變色,身體也是有些發僵,身上青筋暴凸,氣息也驟變,一下子快突破真人境界,進入尊者列了。
熙然知道,綺羅雲想動手了,趕忙想出手勸解。
不過,一番阻撓後,既然不是其對手,直接被震了回來。
“我不願傷你,你找個機會離開,現在我要去救餘生。”
綺羅雲飛身過來,不過未等他接近,直接又被一張票拍了回來。
他再次吐出鮮血,狼狽至極。
綺羅雲沒想到,自己都動用禁術這份上了,還沒有資格和條件與尊者一戰麼,他茫然了。
“小娃,不要白費力氣了,人都已經死了,不要做什麼衝昏頭腦事,葬送性命。”
“是啊,年輕人應該惜命,事不過三啊,你們再來,我們可不客氣了。”
對於白發尊者和紫發尊者的警告,綺羅雲還是想試試,於是他又重新站起,想要在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