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他出聲道。
餘生愣神,看了他一眼,回答。
“你知道我是誰。”
“對,我還知道你為何而來。”
兩名保護著此時對著驛行牧說道。
“大人,你們不能走,你要是出了這裡,那些人不會放過你的,你和他走,就是死路一條。”
“阿彌陀佛。”
說完之後,驛行牧轉身走了過來,看向餘生。
這是一張清秀的臉,也非常的普通,很平和。
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看見他,餘生會認為這是一個普通的僧侶而已。
見到驛行牧如此,兩名尊者半跪了下來。
“使不得,大人,你不能離開。”
“大人,你不能走。”
說著,他們一左一右,在兩旁半跪著。
餘生感覺驚奇,這兩人居然沒有阻攔他,隻是言語上進行勸阻。
莫不成,這家夥,一開始就並未被禁足,隻是甘願留下的。
“你是不是找我,我跟你走。”
驛行牧說到。
餘生回答。
“你就不怕我對你不利。”
“怕,不代表他不發生,該來總是來,走吧施主。”
餘生也沒說啥,直接籠罩對方位置,扯開一道空間裂縫帶走了對方。
他飛速而行,離開神都之後,在一片山脈上,把驛行牧放下。
“說把,誰派你來占卜我的,有哪些人,說出來,我可以放了你。”
驛行牧微笑看著餘生。
“施主,冤冤相報何時了,我說了你就去找那些人,和他們打架。”
餘生思考了一下,確實是如此。
“不說也行,以後不給他們辦事的就行。”
“嗬嗬,施主打算軟禁我了是吧。”
餘生看著對方。
“比起軟禁,我可以直接殺了你的,你明白的。”
“我明白,之所以你不殺我,是因為,我們並無冤仇,你認為,我也隻是給某些利用的棋子。”
餘生點頭,這家夥腦子不錯,那溝通起來就方便了。
“既你已經不幫他們辦事了,那肯定要有全新生活,幫我辦事,我不會虧待你。”
驛行牧微笑,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現在你跟我走,若是耍什麼小心思,我就殺了你,我不希望留下一個對付我的隱患。”
餘生說的事實,倘若讓著驛行牧在回去,那麼自己將會無所遁形,到時候,四處都會找到自己。
“施主,你我有緣,但我幫不了你辦事了。”
說著,驛行牧,口中流出了黑血。
“你怎麼了。”
餘生愣神,他沒想到,這人自己剛救出來就要嗝屁了麼。
“我一生被人利用,泄露太多天機,已經大限將至。”
“你丫的,你不能死啊,如果你死了,那些家夥還以為我害死了你。”
餘生無語了,這下捅了簍子了,他感覺他背了個黑鍋。
“施主,還勞煩你找個安靜地方把我埋了吧。”
“憑什麼,我們才認識,你卻什麼都讓我擦屁股。”
驛行牧點頭。
“那我給你算一卦,就當做酬勞吧。”
餘生現在真的想一腳踹飛對方,若不是看到對方這樣子的話,可能他真的這麼做了。
餘生翻開時空混沌祿,濟世篇打開。
裡邊講述了一些救人之法,和所調製的丹藥配方。
餘生輸入靈力,開始給對方吊命,而後把隨行一些草藥配製,給驛行牧服食。
隨後他把人轉移,在一家客棧中,驛行牧在暈倒數時辰後睜開眼。
“我沒死。”
餘生回答,“沒這麼容易死。”
“我算過的,我活不過今天。”
餘生無語了,說到。
“你能算出自己死,但是你卻算不出自己是怎麼死的,是有人給你下毒。”
驛行牧咳嗽一聲。
“這都是命,我的命。”
餘生無語了,隨後說到。
“若不是看在你是我抓來的人,我是不會救的,既然撿回來一條命,救好好珍惜。”
驛行牧點頭。
餘生看了他一眼,而後直接拿來道具,直接給對方臉上畫東西。
化妝術一會就改變了對方容貌,立竿見影。
“已經幫你改變樣貌了,這樣,就沒人認識你了,隻不過這效用隻能維持一天。”
驛行牧雙手合十,點了點頭。
餘生救他,其實沒有彆的目的,就是純粹看著他是個可憐人,有這麼好的本事雖好,但是卻被人利用。
“給我辦事你不願意,那就把你送入廟裡好了,跟普通僧人一般。”
“倘若施主這麼想,那謝謝了。”
於是,次日,餘生真的給他找了一個市廟,轉手了出去。
驛行牧在住入室廟之後,也就再也沒和餘生聯係過,一心一意隻專注於佛法。
直到有一天,餘生來看他之後,驛行牧才開口。
“有人正在推算你,雖然你有東西加持不被人找到,但是長期如此,也是不安全的。”
餘生一聽,問道。
“你有辦法。”
驛行牧,直接教授了辦法,那就是能使推算他的人,受到一些阻攔,或是反噬之力。
餘生隨後撤去了棋盤加身的防護,而後運轉了一種特殊的法,而後瞬間感知聰敏,對未知事物有了一些感應。
“這種術法,能夠預防彆人窺探,同時也能夠自行占卜彆人。”
餘生無語了,驛行牧,這是將自己的本事傳授給自己了麼,他可沒說要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