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特種兵係統!
雲筠與寧雨這時候感覺到身體燥熱不安,像是有一團火在燒一般,即可他們坐下來調息。
餘生睜開眼睛,觀察了他們兩,覺得這樣的果實,對人好處是有,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承受藥力。
就比方說現在,旁邊兩人機體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已然是調控不了這力量。
倘若,壓製不下去,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餘生直接探出手在他們背後,嘗試幫他們化解。
多餘的能量餘生直接幫他們散開,自己吸收了進去。
就這樣,周而複始,終於兩人的情況得到了相應的緩解,已經沒有一開始那般難受了。
見到是餘生救了自己,兩人心裡都有些愧疚之色,他們又給人添麻煩了。
“抱歉,是我們太貪心了,承受不住炎果的燥熱,偏偏要去嘗試。”
餘生點了點頭,他們有這種認錯態度,還是好的,在接下來行程中,也會改掉這些毛病。
餘生也並不會每次都能幫他們化險為夷,大多數時候,還是要靠他們自身去應對。
許多時候,餘生也在想,他帶著這兩人,會不會耽誤行程,但是想來也就釋懷了,這並不影響,旅程途中反倒還增添不少樂趣,也有個照應。
龍巢裡邊四通八達,有好多個隧道,所以一進來這裡,各方的人都往這些隧道裡邊衝去。
和餘生他們同一隧道的,此刻也發現了火炎果,但是沒有人敢嘗試。
看到餘生他們起身,一些人向前詢問,這果子能不能吃。
餘生沒有說,隻是點頭,而後又搖頭。
這些人不解,對方這是幾個意思,究竟是能不能食用,這得講清楚啊。
“管他呢,我看這三人估計也吃了,如此寶貝,既然遇上就是我等服氣。”
之後,這些人直接一人一口的去摘這牆壁上的漿果,大口咀嚼起來。
餘生沒有阻攔,因為他知道,阻攔沒用。
即便,自己告訴他們這些漿果吃了可能會暴體,他們就不會吃麼。
果然,人群中有人直接炸開,因為承受不住這種力量,產生的反映。
這名炸開人是一名尊人,到尊者地步已經很多年,差不多可以進階到大尊領域了。
然而,就是在這樣的關頭,遇到了這等事,著實是讓人悲痛。
這裡沒有人同情他,隻是默默的觀察著。
正欲要去摘的人,此刻看到有這種波動,都停下了自己伸出手去取的動作,同時也愣神了。
而那些吃完漿果的人,則是在原地不動,瘋狂的打坐運轉功法起來。
漿果雖然很好,補充元氣也是大補,但是不是沒個人都能承受。
一些人在調息後不久也炸開了,這次的是一名大尊,依舊是承受不住爆開了。
這使得人目次欲裂,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和詭異,讓他們有些始料未及。
倘若,他們知道是這個結果,肯定不會去輕易嘗試。
如今,他們也明白,剛那人所示意的那般,搖頭又點頭,其實就表示這東西是可以服用,但是分體製,和承受力。
一部分人沒吃到一顆,他們還是有所保留隻是小爵了一下,所以這部分人在運功調息過後,恢複了過來。
同時,自己所摘下的那些漿果,頓時也放進了儲蓄袋中,為之後自身幫助。
這邊人有差不到幾十人吃了漿果,直接爆體而亡的就有半數人。
剩下的人,要麼就是淺嘗即止,或者是乾脆就沒服用的。
這部分人相互依靠,沒有中招的人幫助其他人解決目前的困境,灌輸進自己靈力幫忙化解。
然而,事與願違的是,一部分人最終還是沒能救回來直接暴體了。
這些人的死亡,很讓人悲痛,有些人是隨同他們而來同門師弟,發生這等事情他們預想不到,紛紛都露出哀痛之色。
同時,他們也看向了餘生這邊,注意到了這三人已經恢複過來,正欲離開此地。
“站住。”
餘生被喊住之後,有些好奇的回頭,他不知道這些人想做甚。
“你剛才,為什麼不直接說,這漿果吃了會死人,你在故弄玄虛,故意想害我們是不是。”
“是啊,這人居心裹測,果然是想把我們都害死,而後搜刮我們身上的財務把。”
他們同時看向餘生這邊,眼中充滿了仇視與惡毒。
“兄台,適可而止就好,我之所以沒說明白,就是覺得,即便說了也沒啥用,你們還是要去嘗試,所以我就隻是委婉告知這東西不能吃,你現在如此想我,那我也沒辦法。”
“那那叫什麼沒辦法,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所以乾脆,還是讓我們送你上路吧,好祭奠之前死的那些人。”
餘生本不想惹事,但這些人若是相逼,他也不介意出手教訓。
即便,對方人多勢眾,那也無懼。
寧雨和雲筠有些無言,剛剛他們剛被救回來,之後這些人闖進來不由分說的服食這些漿果,結果出事之後,把屎盆子都往他們這扣,這是什麼道理。
“諸位,我們隻是路過這裡的,可以告知此處危機,也可以不告訴,各位各憑能力應對所發生事,你們說是麼。”
寧雨說道。
“照你看來,他們是白死咯,你們不打算負責。”
餘生冷笑,這些人真的是得寸進尺了。
“照你們看來,我們是不是要給予你們一些補償才行。”
“那倒是,有補償的話,還說明你們知道分寸,與自己錯在哪了,還是可以原諒的。”
餘生直接出手,他在也忍不住這些人的喋喋不休之詞。
一人直接被扇飛,牙齒都被打出來了,顯得分外淒慘。
此人倒下之後哀嚎不止,同時也用一種殺人眼神看著餘生。
“大家看啊,這家夥,顯然是要與我們對抗到底,既不知悔改,大家也用不著客氣了。”
隻見說完之後,其他人看向餘生眼神不同了。
如果說之前隻是想找他興師問罪,而到了這一步,則是徹底想弄死對方了。
剛才那一幕,對方的態度,已經惹怒了他們當中一部人,所以這些人覺得,眼前之人,必然是得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