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隻為尋找故友,可否告知他一些消息。”
“哼,你找錯地方了,我們如果有他消息,第一時間也會去追殺他,至於你們,還是先關起來在說。”
驛行牧無語了,這人好霸道,他們隻不過是來打聽消息而言,對方就要把他們留下,未免有些過分。
“雄關的人,都這麼不講理麼,既然如此,那便出手把。”
冥淵拿出了的他幽月,一柄彎月行刀體浮現,散發幽光,帶著絲絲死氣。
雙方打了起來,執法者們都是絕頂大尊,對付一般古路上天才,他們隻要其出,那足夠了,可以阻殺掉任何一個天才。
青鸞俾幻化一隻鸞鳥,直接就是當場撕裂了一人,在天空灑出血雨。
驛行牧也是直接重創一人,讓其失去作戰能力。
冥淵更是直接提起手起刀落,一人頭顱被斬,在地上翻滾著。
執法者們震驚,而後退後,用一種恐懼眼神看向這幾人。
“你們究竟是誰。”
“想知道我們是誰,你們還不配。”
冥淵說道。
本來,他們不打算下重手,但聽到對方口口聲聲想至餘生於死地情況下,才下重手。
“你們不知道這樣會與雄關為敵嗎,你們敢殺執法者。”
青鸞俾幾人互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回答。
“現在,放下武器,跟我們乖乖走,我們還能爭取給你們最輕的懲罰。”
驛行牧幾人顯然被這群人所逗樂了,隨後他輕輕一挑眉毛。
“你們有什麼資格和我們談條件,你們能打贏我們嗎,阿彌陀佛。”
驛行牧回答道。
執法者們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看似出家人的家夥,給他們極其怪異感覺,仿佛跟他們了解中的佛門中人不一樣。
“碰。”
執法者們被青鸞俾一隻翅膀翻飛出去,撞在路邊門欄上,最終他們揚長而去。
雄關之中,他們也調查了幾天,並沒有發現特彆有價值線索。
唯一讓他有所獲是,知曉了餘生此行之間,還組織了一個隊伍。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到那個小分隊的人才行,說不定能有所進展。
寧雨和雲筠,在一片星地中被呼喚走,之後見到了驛行牧等人。
“你們找我們有什麼事麼。”
在經過族人介紹,幾人是餘生朋友之後,頓時親自前來迎接。
“是的,我們找你們是想問關於餘生的事情。”
青鸞俾說道。
寧雨和雲筠點頭,而後帶他們進入到了一片宮闕中相談。
其中,驛行牧幾人,了解到了他們和餘生的過往種種,之後也是初步信任他們了。
“既然都是自己人,不妨說說,餘生事情,他現在如何了。”
“他是被星綺雲前輩救走的,據說在一片星殿之內恢複,傳言星綺雲已經收他為弟子,餘生已經有十年沒有出關了。”
寧雨喝了一口茶之後說道。
對於餘生,他們是時刻關注的,但奈何,那片星域星殿,他們無法靠近,那被隔絕了起來。
“這綺羅雲前輩,是好人還是壞人。”
冥淵問道。
他很單純,對於人類之間,他隻能用簡單好與壞形態來形容。
寧雨說了一下世人對星綺雲看法。
其實這人,好和壞都有過,在一些時期,做過一些事情,讓人咋舌,其中最著名的是,他殺了同一輩的師哥師弟。
那時候,那片宮殿還不是他的,是對方搶過來的。
驛行牧等人有些焦急,倘若對方是這樣的人,那麼餘生待在他身邊,安全能有寶藏麼。
亦或是,他本身去救人,是懷著心思,並不是單純的施救。
不過,怎麼來說,對方應該救了之後也不會見事不管,應該傷體會得到最基本照料。
“哎,管他是好人壞人,他隻要是救了餘生,那就是我們朋友。”
青鸞俾說道。
她對於好與壞,其實看得並不是特彆重要,是非觀也並不強,因為她沒有過太多歸屬感。
在舊庭做事時候,她也隻是一個仆從,受人差遣罷了,直到後來遇到餘生一行人,他才知曉有朋友這回事,最終回歸正軌。
有人肯救餘生,即便那人心術不正,那他們也不應該仇視對方,頂多,不與之過多來往便是。
“我想好了,我們可以以手上一些東西,去換進入裡邊探望餘生的資格。”
驛行牧說道,“你們可有什麼異議。”
眾人點頭,並沒有異議,若是能夠見上對方一麵,那花點代價是應該的。
“我問你們,主要是,這些東西都是大家湊齊而來的,裡邊不僅僅有救治餘生的,還有我們平時積累的,每個人都有發言權。”
青鸞俾和冥淵點頭,表示一切事宜都聽對方的,儘管去安排就是。
寧雨和雲筠也準備了一些東西,他們擇日,就去拜訪星綺雲。
餘生此時在星冉時空中閉目,他已經沉睡了三年。
前七年他都是每天苦修悟道,強身健體的爬山涉水修行。
他沒有修為,幾年時間以來,都是如同正常人一般,他沒有恢複過來。
餘生並沒有棄磊,在無數日夜間,刊法悟道。
最終,在一天之後,他倒下了,徹底陷入沉睡。
他太累了,心累,還有之前一些事情浮現腦海中,他精神枯萎,元神也萎靡,陷入了長時間睡夢中。
星綺雲每隔一段時間,就給他送來可口飯菜。
一開始,餘生還吃得有滋有味,隻不過到了最後,那些東西成為了擺設,至此,他也再也沒有送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