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若是放了你們,你們可否在次塑造一個完整人族雄關。”
塑造一個完整雄關,這讓人疑惑了,難道目前的雄關關卡是殘缺的麼。
“這人是在胡鬨麼,怎麼提出這種另類的要求。”
有人忍不住輕語,有些不理解,甚至有些吐槽之色。
如若是換做是他們,或許來說,會索要一大筆錢財亦或是珍貴的寶器和修煉資源,有點實際性的東西才是好,現如今對方這麼帶節奏,那可能就會把事情攪黃了。
涅槃者們聽到之後,大為震驚,沒想到餘生會提這種要求。
“這也不是不可以,要輕視閉關中的那幾位前輩。”
餘生愣神。
“都這時候了,你們還有人不現身,不怕我把你們都宰了麼。”
“餘生,你敢,你要殺了我們,那幾位前輩不會放過你。”
餘生笑了,都這時候了,對方還危言聳聽。
他感覺,對方說的那幾人壓根就不存在,雄關中涅槃者其實就這麼些人。
現在若是多來一些他也照樣收拾,他也想看看涅槃者們所說那些前輩究竟是何怪物了,想親自會會。
“小友,這幾個不成器家夥,你殺了也無妨,免得我們看著惡心。”
不遠山地中,傳來這樣聲響。
這聲音,著實是震動了這片地帶。
餘生從聲音判斷,對方修為恐怕是達到了五重天以上涅槃者。
五重天以上涅槃者,稱之為渡人尊者。
因為他們一舉一動,都可以讓普通人消失在虛無中,碰上普通涅槃者也是動下筋骨就可將其打得灰飛煙滅。
可見,涅槃五重天之上的渡人尊者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現在,這等存在浮現,餘生也有些收斂了。
剛才,自己出手,都被他們看在眼裡,但並未阻攔,現在出現,也僅是讓自己做決定。
難不成,這幾個家夥,和這些涅槃者,不是一夥的。
“前輩,真心不是我來搗亂,今日之事,出自於當年一場不公平的事跡,他們想將我圍困阻殺,現在來隻是為了討個公道。”
聲音傳出,良久之後,那名渡人尊人才出聲。
“我知曉,你想殺他們,但是猶豫某些原因沒動手,這樣吧,這氣我替你出。”
現場,十多名涅槃者,包括剛趕來救援那些涅槃者皆然愣神。
這幾名古祖既是要幫這外人對抗自己麼。
剛趕來的涅槃者們,手持古卷,還有一些法器,剛想與餘生來一場大戰,但是卻聽到了這些話,簡直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了。
“前輩,這人亂我雄關,理應重罰才是,如此繞過,與理不符啊。”
“是啊,他所謂的圍堵追殺,根本不存在,他亂編的。”
遠處山峰中,忽然山頂處地方有東西炸開,其中一個人影從裡邊疾馳而來,瞬間到了人們跟前。
身穿白衣的老者須發皆眉,有種仙風道骨之資,他看了餘生一眼,而後又看了說話之人一眼。
隨之,他手一揮,一股力量作用在那名說話人身上,對方直接慘叫,身上燃起一股莫名之火,之後,直接就是倒地不起。
“我的修為,修為。”
眾人才發現,對放修為,直接跌入到了大尊之境。
“在辯解的殺。”
白衣涅槃尊人緩緩開口震懾住了現場所有人。
在他威勢下沒有人在敢亂說話,不然下場就是如此。
餘生也為如此實力感到震驚。
果然,涅槃境界,一重天和一重天的對比,宛若鴻筠。
休休!
又有幾道印記分彆打入了之前與餘生動手那些涅槃者身上,頓時讓他們也點著相同烈焰。
片刻後,所有涅槃者都跌入了大尊人境界。
“前輩,不要啊。”
這些涅槃者,經過無儘歲月苦修,才堪堪達到了涅槃境,現在直接被削去道行,這簡直比殺了他們都難受。
大尊人境界,那不是跟來雄關一些闖關者一樣了麼,和執法者境界也一樣,這樣他們就在這些人麵前沒有任何優越感了。
“是我們不對,還請前輩們,饒恕。”
白衣涅槃者不語,而後看向餘生,點了點頭。
“我把他們廢了,以後不會為虎作倀了,雄關的改建提議我會考慮,之後會封閉一段時日。”
接著,他看向這些人,說道。
“他們可不可以饒恕,我還需要他們做些事情。”
餘生點頭,他自然樂意聽白衣涅槃尊人的意見。
經過十年苦修,他看透許多事情,當自己達到比敵人更高層次境界時候,其實殺他們與不殺他們,意義已經不太大了,有的最多是出口氣。
然而,今天他做得也夠多了,而且也廢掉了這些涅槃者,讓他們日後不能為非作歹。
“饒命啊,前輩,幫我們恢複修為把。”
有人苦苦哀求道。
白衣涅槃尊人回答。
“境界一削,我也沒辦法了,你們慢慢苦修把,用個百千年或許能恢複。”
“可是,可是!!!”
涅槃者們有些不休重複這些話語。
塔尖上的那名尊者被接引下來,白衣涅槃者發現,人已經死掉了。
餘生殺死了徐宮宏涅槃尊人,這讓人們倒吸一口涼氣。
“做錯事,都是有代價的,他就是例子。”
白衣涅槃者回答道。
他沒有對徐宮宏有一絲憐惜,反倒是說出這麼一番話。
“前輩,你太偏袒餘生了。”
“我不偏袒任何人,而且,他是與對方公平對戰所斬,這怪得了誰,難不成,你們想要求我出手,將對方也殺了麼,這樣,還有規矩嗎,雄關就是被你們管的,成為藏汙納垢之地。”
白衣涅槃者訓斥讓在場被貶為大尊人涅槃者們抬不起頭來。
其實,他們對於雄關事情,也是睜一隻閉一隻眼,那些管理者,大多都是他們後輩,自己人,他們也懶得去說。
隻要是,修煉資源能按時交,城中熱鬨繁華不斷有人來曆練就好。
現在,既然是白衣涅槃前輩出來管了,他們不得不聽。
他們雖然被貶為大人,但是要是和普通大尊比,他們還是能碾壓的,畢竟他們是從這境界過來的,無懼這些人。
但說他們有什麼優越感,那就很少了幾乎來說,就比對方強一些。
甚至對方人多時候,他們還可能被群毆,已然沒有之前那種權利和風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