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
兩人？
龍羽怔在原地。
夏侯姍也愣住了，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沐一迎著兩人的目光，說道，“此行不求人多。”
“寧缺毋濫。”
“萬法荒界的強者感知敏銳。”
“人數越多，越容易暴露行蹤！”
“而且，我們要的不是纏鬥，而是一擊必殺！”
“要麼不出手，出手便要讓他們全軍覆沒！”
龍羽沉默。
沐一見狀，問道，“有難處？”
龍羽抬頭，“我想帶一個人同行！”
沐一挑眉，“何人？”
龍羽含笑道，“碎流城，東川！”
沐一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不行！”
龍羽不解，“為何？”
沐一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的實力雖夠。”
“但我所求的，是‘瞬殺’！”
“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便將其徹底斬殺。”
“不給他們傳遞消息或自爆的機會。”
瞬殺！
龍羽瞬間懂了沐一的顧慮。
她要的不是穩妥的勝利，而是絕對的掌控力。
要讓萬法荒界連對手的實力都探查不到，便徹底失去這隊人馬！
想了想，龍羽說道，“可是，假如對手的實力遠超預期。”
“比如達到天帝境之上！”
“我也無法保證能一劍瞬殺！”
沐一目光如炬，“你能！”
“此番前去，不得有絲毫保留。”
“必須動用你最強的戰力！”
說著，她回到殿中主位，繼續道，“再者。”
“萬法荒界作惡多端。”
“在諸天萬界中肯定結下不少仇家！”
“如果我們能以絕對優勢殲滅其派來的強者。”
“那些與他們有仇怨的勢力，就會主動投效我們。”
“這叫氣勢，也是震懾！”
氣勢！
龍羽思考一下，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就我們兩人同行！”
他本來就不是被動挨打的性子。
與其坐等萬法荒界的強者源源不斷降臨，不如主動出擊。
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沐一說道，“既然如此，即刻動身！”
龍羽愕然，“現在？”
“連準備的時間都不需要嗎？”
沐一看著他，“萬法荒界的下一批強者。”
“此刻想必已在趕來的途中。”
“我們必須搶在他們抵達混元界域之前。”
“截住他們！”
龍羽不再猶豫，“好！”
夏侯姍見二人已下定決心，終於忍不住開口。
“陛下，即便時間緊迫。”
“也該讓聖衛隨行護衛！”
“他們雖然無法參與頂尖戰力的對決。”
“但至少能應對突發狀況。”
“保障您與龍公子的安全！”
沐一搖頭，“不必！”
“讓他們留守輪回城，保護好城中安危即可！”
夏侯姍上前一步，急道，“陛下，請恕屬下僭越！”
“您的安危係於無天國的存亡。”
“更關乎整個混元界域的安危！”
“若您有任何閃失，整個混元界域都將土崩瓦解！”
“請您三思！”
沐一擺了擺手，“我不會有事。”
“以我與龍羽的實力，即便遇到無法抗衡的對手。”
“想要脫身，也並非難事！”
龍羽怔住。
夏侯姍也怔住。
片刻後，龍羽與沐一同時消失。
夏侯姍獨自站在殿中，臉上滿是憂心。
就在此時，一旁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不必憂慮！”
夏侯姍轉頭，隻見夜無常不知何時出現。
夜無常輕聲道，“陛下的實力，遠超你我想象。”
“她若想走，除非是傳說中的原古境強者親自出手。”
“否則無人能攔得住她。”
“更彆提殺她了！”
夏侯姍心中稍安，問道，“可陛下為何偏偏選擇龍城主同行？”
“以實力論，龍城主雖強。”
“但混元界域內還有其他頂尖強者。”
“未必是最佳選擇！”
夜無常沉默片刻，緩緩道，“他正是最佳人選。”
“陛下性情冰冷，行事過於果決。”
“有時難免會忽略潛在的風險。”
“而龍羽為人狡黠，心思縝密。”
“恰好能彌補這一點！”
夏侯姍呆愣住。
遙遠的星域儘頭。
龍羽與沐一在撕裂的虛空裂痕前停下來。
幽邃的裂縫深處，一條通往萬法荒界的甬道赫然橫亙。
沐一轉眸望向龍羽，“開始吧！”
話落，二人同時在原地消失。
他們剛離開，天道忽然出現在他們的站立之處。
她凝視著二人消失的方向，默默無言。
驀然間，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響起。
“如果那二人有去無回……”
“這混元界域，豈不重歸尊駕掌控？”
天道雙目徐徐闔上，“如果真的有去無回。”
“這混元界域，隻怕也不複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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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聲音頓時陷入沉寂。
天道凝視著那道虛空裂痕，喃喃道，“他們……”
“能安然歸來麼？”
……
幽長的空間甬道內。
龍羽與沐一並肩而立。
二人借助著空間法則的庇護一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