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高中畢業了。
這個年紀,可以定親了。
誰特麼敢說閒話?
他就揍誰。
儘管想是這麼想,但為了蘇喬的名聲,快到村子口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遺憾地鬆開了她。
高考過後,蘇喬並沒有閒下來。
配美白滋潤膏,研究調配無土栽培的營養液,幫著姥姥做飯,偶爾會跟肖景晟上山采藥。
一個星期後的一天,她正在後院看著她的小苗,就聽到了她媽的呼喊聲。
“媽!媽!”
劉春芳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滿臉通紅。
劉老太跟蘇喬都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趕緊跑去了堂屋。
劉老太一把扶住差點沒摔倒的女兒“咋的了?”
劉春芳喘了兩口粗氣“媽,不好了,我聽外麵的人說,修鐵路征地的補償款早就下來了。”
“那是咱們那地國家沒征收?”
如果征收了,不應該沒她家的補償款啊。
“不是,咱們那地確實是被征收了,可錢卻被蘇家拿走了。”
劉春芳有些咬牙切齒。
“啥?”
“那地的田契都在我這收的好好的,他們怎麼能拿到錢?”
蘇喬聽明白了,安撫兩人“媽,姥,你們彆急,這事村長肯定得給咱們一個說法。”
“對,咱們找村長去,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劉老太雄糾糾地帶著女兒和外孫女出了門。
迎麵碰上了急匆匆跑來的肖景晟。
“劉姥姥,春芳嬸子,村長這兩天上縣城去了,沒在村子裡頭。”
他也是得到了消息,所以第一時間就去了村長那裡,想要幫著問問。
結果村長不在。
劉老太一聽這話,擼起了袖子“肯定是楊富貴那個不要臉的搞的鬼,我現在就找他去。
哼,我老婆子還不信了,他還能這麼光明正大地昧了咱家的錢。”
蘇喬拉住了她的手臂:
“等等,姥,咱們彆去找他,咱們直接拿著田契去鎮上找鐵路工程隊的負責人。”
劉老太有些遲疑“這能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