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被大佬盯上了!
聽到這話,肖愛珍嘴角嚅動了兩下,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又歇下了。
柳紅鄙視地斜了她一眼。
真是個膽小鬼,自己弟弟被這樣罵,都不敢吭一聲。
也是,沒個兒子直不起腰來。
還好,自己一連生了兩個兒子。
蘇國富看向了老太太“媽,咱要不……也參一股?”
“參什麼參?就他那破洞子,幾年都沒挖出個屁來,參股純粹就是往水裡砸錢。
有這錢,我還不如存銀行裡頭吃利息。”
蘇老太才沒這麼傻。
見丈夫起了這心思,柳紅連忙勸道“國強,媽說的對,那破洞子,他們都挖了好幾年了,還不是什麼也沒挖著嗎?
最後全都欠了一屁股債,咱們可沒這錢跟著瞎胡鬨。”
“你個眼皮子淺的臭婆娘,你知道個啥?”
對老太太不好發火,但對自己婆娘,蘇國富可沒這麼客氣。
“媽,現在可不一樣了,現在有二丫頭在,指不定就能挖出點什麼。”
主要是,如果那洞子真沒什麼搞頭的話,依肖愛民的腦子,也不會走這回頭路啊。
平日裡遊手好閒,最愛鑽研這些東西的蘇國富,總覺得這裡頭有貓膩。
蘇老太太現在對蘇喬是恨之入骨,一提起她就滿肚子的火
“我呸!”
“你以為她走了一次狗屎運,在河道裡摸了幾個小金豆子,就能在山上也挖到金疙瘩出來?”
“做夢呢吧!”
柳紅上次沒得到一點好處,看蘇喬也格外不順眼。
“就是,國強,你也太抬舉那臭丫頭了,不就是摸了幾個金豆子嗎?你看劉老三家的黑丫,不也摸到了金砂嗎?”
蘇寶珠默默聽著,直到這個時候,才突然插嘴道
“我曾經聽偉業說,那挖洞子,有很多的門道和講究,裡頭的水很深。
而且咱們這片區挖礦洞的人這麼多,就沒幾個真挖到礦脈的。”
“就是,除了政府那幾個,真正的紅窩子哪容易這麼挖到?”
蘇老太完全不覺得肖愛民有這運氣。
再加上那洞子都挖了兩三年了,她隻等著看笑話了。
“那咱真不參股?”蘇國富還是有些蠢蠢欲動。
老太太斜了他一眼“你有那閒錢,你就去,虧了賠了,到時可彆來找我。”
“那還是算了吧。”他現在又沒工作,哪來的錢?
礦上那些重活,他這小身板又扛不住。
況且,像那種苦力活,哪是他這種有身份的文化人乾的?
掉價。
掃了一眼蘇家的人,肖愛珍悄悄地出了門。
“二丫,你怎麼不勸著點你舅?
他前些年就全虧在這個洞子上了,現在外債都還沒還完,怎麼還敢去挖?”
現在村子裡的人一聽挖的是那洞子,都搖頭歎息,說她弟這是魔障了。
“我爸他自有主張,用不著大姑擔心。”
出門就碰上她,蘇喬隻覺得今天出門沒看黃曆。
“我是你親媽!”
肖愛珍不相信她對自己一點親情都沒有了。
“我媽正在家裡給我做新衣服,新書包呢。”
蘇喬撇撇嘴。
嗬,現在知道是親媽了,那早乾嘛去了啊?
肖愛珍很是意外“你要去上學?”
蘇喬無語了。
難道隻有蘇寶珠有資格上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