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就要遲到了。
蘇喬提著包,拉開門走了出去。
“去上課?”
蘇喬剛關上門,就見隔壁的門也打開了。
一身米白色春季運動服的男孩,背著個黑色的背包走了出來。
“嗯。”
見到蘇喬,今天的齊景墨莫名地有些不自然。
也許是覺得自己態度有點敷衍,他清了清喉嚨“咳咳,早啊!”
蘇喬微微點頭,“你今天去報到?”
“是。”
一瞬間的不自然之後,齊景墨很快恢複了平靜。
“蘇老師,我可以坐你的車去嗎?”
覺得自己這樣要求,好像有點冒昧,齊景墨有些臉紅的解釋
“我沒有車,又剛到這裡,不知道坐什麼公交車去學校。”
“可以。”
蘇喬走在前麵,按開了電梯,示意他進來。
齊景墨安安靜靜地跟著進了電梯,透過電梯門上的鏡子偷偷地打量她。
今天的她,比昨天更加耀眼了,氣質也更加清冷獨特。
這麼年輕,一點兒也看不出28歲了,還是個高校的老師。
蘇喬轉頭看了他一眼“手的事情想得怎麼樣了?”
齊景墨偷看被當場抓包,一時有些窘迫。
“這個……”他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種好事你還要猶豫?腦子不會有問題吧?”
這家夥也太不乾脆了一點,一點兒也不像前麵幾個世界。
齊景墨“……”
當著他這個主人的麵說他腦子有問題,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他們才認識,連對方是什麼樣的人都不清楚,治手的事,他難道不應該慎重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