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所以你就看著辦吧!
杜景洲沉思了一會“如果達成了,你就能跟我回去?”
“回不回去,以後再說,反正我現在的目標就是這個。”
蘇喬可不會把話說得這麼死。
這男人,乾出把她困在杜公館的事,是絕對有可能的。
就不能對他太客氣。
“你快走吧,在我這呆久了,彆人該說三道四了。”
吳媽也快來了。
到時還得解釋,麻煩。
杜景洲冷聲道“誰敢?”
“跟我結婚了,就明正言順了,不會有人敢多說一個字。”
蘇喬揉了揉額頭。
這丫的,怎麼又繞到這個問題上去了?
杜景洲也不想逼得太緊,將她的腿放到沙發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臨走時,他又轉過了頭“記住,不準再靠近裴玉樓,也不準再跟他說話,否則我不知道你明天看到的會不會是他的屍體。”
蘇喬翻了個白眼。
有病吧?
他又不是沒看到她怎麼對裴玉樓的。
連個話都不能說,宿主你還怎麼拍戲?
戲裡邊,女二號可是前前後後跟五個男人有著親密關係。
雖說大部分都是借位之類的,但肯定不可能不說話,也肯定不可能不肢體接觸吧?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早知道是這樣,昨天她就打死不承認好了。
隻是這個男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她根本拿他沒辦法。
按理說,誰會因為一句話,就衝上來認人的?
誰會相信這麼詭異的事?
現在不都新時代了嗎?
封建迷信那一套早就沒人信了好嗎?
可偏偏人家就信了,而且還一點猶豫都不帶地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