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神識混沌,他亦是咬牙死瞪著蘇勤,一刻都不敢放鬆。
殷紅的手摸出了一顆丹藥,正往嘴裡遞時,卻被一股力量彈飛。
“嗬嗬嗬。”蘇勤冷笑起來,“你看,歐陽雪找你償命來了。”
突然熒光一閃,隻見一副畫軸從空中飛起,再緩慢的散開,掛在了他麵前的三丈之處。
諸葛燁眼神的青筋直冒,他看著畫卷中那位笑靨如花的女子,眼中瞬間沒了焦距,隻剩悲哀。
無數早已被他遺忘的記憶,此時在腦海中瘋長起來。
他伸出顫抖的手,似要撫上去一般,嘴裡喃喃的喊道:“雪,雪兒。”
蘇勤厲聲的喝道:“怎麼樣?諸葛燁,當年為了你不可告人的目的,謊稱被人奪舍,欺騙大家,欺騙了所有的人。
妄圖還要享齊人之福,呸,還是想培養爐鼎。
卻不想歐陽雪表麵溫順,卻性格剛毅。
哪怕與你陰陽兩隔,不死不休,也不願意妥協,這恐怕是你從未料到的吧。”
這時從旁邊伸過來一腳,一下子踹在了諸葛燁膝蓋之上。
隻見墨紅衣怒火衝天,朝著諸葛燁劈頭蓋臉的打了起來,一道道黑色的靈力球儘數砸在了諸葛燁的疼痛之處。
“老娘這輩子最恨把女修當爐鼎的畜生了,你這是找死。”說完依舊拳打腳踢的。
要不是考慮到蘇勤還有用處,她直接就抽煉了他。
嚇得靜慈躲在了鄒默林的背後,拍了拍他的心臟,“太凶殘了,沒事千萬不要得罪女修。”
墨紅衣打累了,才退了下來,此時諸葛燁全身鮮血直流,氣息混亂。
此時他的心緒大亂,這或許是他存留在心裡唯一的短板,他的怒氣形於色,戾氣從身上洶湧而出。
縱然不過瞬間即逝,卻也足已讓人顫抖,如同五川傾塌一般。
蘇勤揚起無數道劍氣,層層封~鎖在了他的麵前,甚至有些劍芒已然刺入到了他的軀體。
諸葛燁被莫名其妙的星辰之力所傷,身上的靈氣無法凝聚,得不到靈力供養,全身的真氣正緩緩的流散。
他瞬間又驚醒過來,抬頭怒瞪著蘇勤道:“胡說八道,我沒有。”
“嗬嗬,直到現在你還在狡辯,可你問過你的心魔嗎?
當年不知道從哪得到一本亂七八糟的修煉功法,竟然窺到歐陽家兩姐妹乃是陰年陰日陰曆出身,便開始打著如意算盤。
直至搞得歐陽雪家破人亡,即使你當時有點點的良知,也喚醒不了你貪婪的本性。
隻是你死都沒想到,原來無意中送給歐陽雪的畫卷,竟然是件重寶吧。”
此時,諸葛燁的心緒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他眼神繼續貪婪的看著那副畫卷,不知道在看物還是看人。
眼中的神情陰晴不定。
“當年我在一個遺址中得到一本秘籍,從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你知道一個成年的凡人走上這條道有多不容易嗎?
我的苦,哪是你們這些天之驕子所能理解的。”
墨紅衣一道黑氣抽了過去,冷冷的道:“說人話!”
“嗬嗬。”此時諸葛燁倒是不疾不徐了起來。
“在得知雪兒姐妹是純陰體之後,我也曾懊惱過,想著怎麼也得和雪兒成親之後,再把歐陽雲收了。
可是我一天天修煉,收效甚微,我根本等不及,就先把歐陽雲用了,沒想到被歐陽家知道了,非要我娶了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