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未直接回複蘇勤的問話。
整個事件中,蘇勤都處於迷蒙的狀態,她費儘心機來到這個未知天後的區域。
可不是為了接手什麼,重重艱難的任務。
然後讓無比能作的天帝、天後破鏡重圓?
自己沒這麼閒好吧,這種事情堅決不能乾,哪怕眼前的人是她那位所謂的在長輩。
蘇勤雙手捧著光球,毫不猶豫的朝前,遞到閆墨真的麵前。
淡淡的道:“既然你這麼喜歡,送你了。”
閆墨真並不驚訝蘇勤的舉動,她搖了搖頭,並不接手。
而是緩緩的朝著那處廢棄的殿宇之處行去。
蘇勤緊隨其後,隻想拋棄這燙手的山芋。
“當年四位天後侍女仙姿聰慧,但到底年輕修為有限,天帝天後鬨翻之後,天後便自我封閉了起來。
四位侍女自靈界下到修真界,卻又遭遇到了未知勢力的追殺。
她們分彆遺落四方,再也未曾相見,我知道的神之大陸,應該有一支她們的後輩。
不然的話,這四塊令牌不會那麼容易就跨界到那裡,進行曆練。”
蘇勤的心中一動,立刻聯想到重樓與此處的關聯,頓時有些明朗。
她抬頭看向越來越近,依山而建的殿宇,心中更加的篤定起來。
不知道小青與天後有沒有什麼關聯,不然的話,那化形光球如何解釋?
“死女人,你想什麼呢?什麼事都能套在彆人的頭上。”
“你能順利化形,難道不是彆人的功勞。”
“呸,那是我本身就要化形了好吧,還有,我可不屬於任何人和任何勢力,懂?”
“知道了,知道了。”蘇勤看著氣急敗壞的小青,趕緊安撫。
隻見閆墨真緩緩的在一個石階上,坐了下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道:“坐。”
蘇勤驚訝的發現,這一幕與當初的紫靈何其的相似。
隻是‘重樓’的發展,顯然是比閆墨真這一支要好得多。
“讓我欣慰的是,有一支落在了南陵大陸,那人為了擺脫天帝的控製。
竟然生生的把南陵大陸,改成了神州大陸,意思就是要象神之大陸一樣輝煌,永存於世。”
聽到這裡,蘇勤的頭更加的眩暈了起來。
原來,原來神州大陸就是南陵大陸,那麼靈澤,是不是就是那位侍女建立起來的?
雖然最後因為魔氣落沒了,但也曾輝煌一時,怪不得他們的後輩,能找到通往北冥大陸的傳送。
那麼小紫呢,是不是曾經是天後的靈寵?
蘇勤的思想跳躍得很快,瞬間從不相乾的事件,想到了十七八件的可能性。
並且越來越偏。
使得在空間內看熱鬨的小青,直翻白眼。
不得不說,這四位普通的侍女可真有才。
一個在大能多如牛毛的神之大陸,站穩了腳跟,並且能讓下界通過令牌,進入到神之大陸曆練。
而沒人提出異議,仿佛所有的一切原本就是那樣一般。
一個鬥轉星移,連天帝切割之後賜予名字的大陸,都能改換成彆的名字萬年之久,不留下任何痕跡。
怕也是為了躲避天帝的製裁,讓天後的轄地,好好的延續下去吧,看來天帝在她們心中的震懾力非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