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變態女修已然不好對付,此時又來了兩人,他們能應付得過去嗎?
而且之前他們已打鬥了半天,靈力稍顯不濟,心中隱生退意。
乘風真君到底是個老狐狸,他拱了拱手笑著問道:“不知兩位道友所為何來。”
他指著一旁調息的蘇勤尷尬的笑道:“誤會,都是一場誤會。”
“你們找死。”
鄒默林陰冷的聲音仿若冬季裡的寒雪,讓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他與墨辛沉並不言語,具都不約而同地抽出了利劍,劍上的靈光閃爍,靈力竟無比強盛。
“喂,請等等。”
乘風真君的話音未落,迎接他的便是一道無比淩厲的劍氣。
鄒默林與墨辛沉二話不說,同時默契的各自迎戰了一人。
劍芒在半空中化出無數道虛影,拳光劍影重重相疊,萬影在亮光中晃動,與海浪砰砰相撞。
發出連續不斷的轟鳴之聲。
遠處蘇寧等人,隻見一道道光影在海麵上飛舞,掀起海中的巨浪,驚天動地的。
所有的海妖迫於這一股股無形的威壓,逃遁得更加的遠了。
煉屍宗的赤靈上人,見勢不妙,知道今日落不了好,拖著受傷的身體,正要逃遁。
卻被蘇勤的重劍一下了劈了回來。
攔截在鄒默林他們打鬥的光圈之外。
赤靈上人臉色慘白,陰冷的眼神並沒有緩解過來。
隻憤憤的道:“道友,仙子,好像這場戰鬥你並未吃什麼虧吧,相反,我用心頭之血煉了數百年的陰年陰月陰日極品屍尊,被你毀了,我說什麼了嗎?”
“閉嘴。”
蘇勤冷哼一聲,眼神觀察著半空中打鬥的四人,她倒是並不想殺了此人,眼前四地剛剛合並,萬物正在起源。
煉屍宗不大不小也是個宗門,她並不想趕儘殺絕。
在修真路上,不是正便是邪,正因為有了這種對立關係的存在,道路才會更遠更長。
在鄒默林與墨辛沉愈來愈強的壓迫下,乘風真君與冷峻男子逐漸的處於下方。
青衣乘風道君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嚴峻,他趁著打鬥靈力的轉換空隙,朝著鄒默林道:“道友,請聽我一言。”
鄒默林臉色更加的冷淡,手中的蒼龍之劍宛如遊龍,再加上他的冰係靈根,在海麵上如魚得水。
一股股冰靈氣被他調動了起來,把乘風真君牢牢地鎖在了中間。
乘風道君氣極,也不知道哪跑來的幾位年輕的修士,一言不合就開打。
油鹽不進,漸漸地,他也怒火衝天。
“砰,砰砰!”
巨大的撞擊再次掀起了海麵的風浪。
乘風真君手一揚,一股海內的冰靈之氣纏了他的手腕。
隨手一拋,像根密不透風的冰藤旋轉著朝著鄒默林襲來,冰疼如靈蛇般的靈動。
與鄒默林遊龍劍上冰鏈,糾纏在了一起。
兩人以冰對冰,空中發出一連竄‘嘩嘩嘩’的破碎聲響,連綿不絕。
水係對冰係,誰強誰弱,一目了然。
再看墨辛沉,他氣勢沉穩,握著一把麒麟劍正與冷峻男修以力拚力。
兩人都是麵無表情,一言不發,重大的力量連連發出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