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萊亞內戰快要打完了,教會快要回來了。????就算他們不會對孔岱親王下手,但孔岱親王總不會抵製教廷恢複對千河穀教會的治理吧。
巴尼福斯的升降賞罰,孔岱親王又插不上手。
真正能插上手的,是各個主教座堂的座堂教士,他們大多都是由本地貴族家族子弟來擔任。
孔岱親王要爭取的是千河穀親王這個頭銜,意味著千河穀法理領土的領主都要向他效忠。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可以隨便清洗貴族,除非是叛亂和改信。
否則不管是教會法還是萊亞的貴族法,都不允許上級領主隨便剝奪伯爵以上貴族的領地。
這種違法行為,是那個妖人霍恩乾的事情。
“你又不是真的叛亂了,就算被發現,頂多給點罰金而已。”安德烈依舊是老神在在,“我就慘了,我真要被絞死的。”
桑波利看著氣定神閒的安德烈,一方麵為他心大感歎,另一方麵又是無奈:“親王殿下手裡說不定有我通敵的證據了,你們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唉,這事不上天平還好,上了天平千磅重都不止,他早想對我下手了,我這回要脫一層皮了。”
如果說貴族們厭惡霍恩,是因為他違法清洗貴族。
那麼厭惡墨莉雅提,就是因為她試圖修改千河穀地方法律,讓她能夠合法剝奪貴族們的一部分特權。
如今的貴族們之所以反對孔岱親王,則是因為孔岱親王明麵合法,乾著違法的勾當。
那千河穀法律,是老祖宗留下來的,不可變!
尤其是涉及領土的法律,孔岱親王還沒當上千河穀親王就派人隨便分田分地了。
這要是真讓他當上了,那還得了?
孔岱親王身邊站著5個敕令連,背後還有大大小小的萊亞騎士以及前朝遺老。
“桑波利閣下,我們算是一體的吧?”安德烈翹著二郎腿,“我有一個意見,你聽麼?”
“說說。”
“與其您一個人心亂,不如讓所有貴族都心亂如何?你傳出謠言,說是孔岱親王掌控了所有人的證據,準備清洗所有人,不就好了。”
鋪墊了這麼久,安德烈最後一刻圖窮匕見。
彆小看他的情報網,貴族們能在孔岱親王的軍隊裡安插眼線,難不成安德烈就不行嗎?
將“灰馬騎士維恩意圖投降,獻出貴族通敵證據但被視為離間”的消息,以及無影人調查自己筆跡的情報一結合。
安德烈幾乎是瞬間就得出孔岱親王疑心病犯了的結論。
以目前絕望的形勢,雖不知道能增添多少勝算,總好過不做。
“笑話,他再有疑心,難道還能剝奪我百年基業嗎?”桑波利半是好笑半是不屑地回道,“你想攪亂霍塔姆郡的水,沒那麼容易。”
安德烈卻不回話,隻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懷表,看了眼時間。
“怎麼?你在等什麼?”桑波利皺著眉頭。
安德烈還是不說話,他抬頭看了眼天空,又低頭看了眼懷表。
“說話,你麵前的是伯爵!”見安德烈半天不回話,桑波利惱怒地走上前,話剛出口便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領主大人……”騎士撥開了灌木叢。
桑波利猛地轉頭:“怎麼了?”
“韋斯特爾……韋斯特爾,他,他死了!”那侍從騎士一開口就差點讓桑波利一個趔趄跌倒。
韋斯特爾,那個幫貴族們與聖孫義軍聯絡的人,死了!
就在無影人調查他之後!
他回頭不敢置信地瞪了一眼安德烈,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顫抖著聲音問道:“誰殺的,能查出來嗎?”
“已經查出來了,是一名黑市打手。”那侍從騎士大喘著氣,“咱們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