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路由德雷塔伯爵親自坐鎮,由三個800人小方陣,伯爵的親衛步兵400人,和一隊300人的敕令騎士組成。
左右兩路各有兩個800人的小方陣,其中右路還分布著五個200人的超凡騎士小隊。
此外還有兩個200人的遊騎兵小隊在外糾纏作戰,時不時襲擾黑冠軍。
整個萊亞軍陣列如同一條鋼鐵巨蟒,嚴陣以待。
步兵方陣的長槍密密麻麻地豎起,騎士們騎乘在戰馬上,既是冷漠又是興奮地注視著眼前的黑冠軍。
與萊亞軍不同,威克多率領的黑冠軍雖然主動出營迎戰,但他們依然牢牢控製著營寨,並未完全離開工事。
在營寨的掩護下,威克多準備采用輪換作戰的方式。
即每當一支部隊作戰疲勞,便能立即撤回土壘休整,而另一支部隊則從後方湧出,替換防線上。
這樣能夠發揮加拉爾橫陣寬度優勢,與當年霍恩在帕維亞之戰中做的沒什麼兩樣。
至於軍陣,麵對著敵人好幾路的進攻,他們仍舊擺出了經典的前四後三陣營。
前麵的四個剛好能夠對上七個800人的小方陣,就是聖銃手估計得近戰了。
但好在還有護教軍幫忙,實在不行,讓這些護教軍頂一頂。
沒等軍號響起,威克多果然就等來了萊亞軍隊的第一次進攻。
預料之內的藥劑喝上頭,在所有人之前發動了魯莽衝鋒的萊亞騎士。
這都快成救世軍與萊亞軍隊交戰時的必備節目了,甚至都有人開盤的。
右路的一支兩百人的鄉下騎士小隊首先發起了衝鋒。
他們雖然也身披盔甲,但比起敕令騎士,裝備要簡陋許多。
大多數人隻是穿著鎖子甲,頭戴鐵盔,戰馬身上連護甲都沒有。
他們倒是自信滿滿,覺得這一衝便能嚇退千河穀軍。
戰馬開始加速,鐵蹄轟鳴,濺起冰冷的泥漿。
然而,千河穀軍卻巍然不動。
長槍修士們稍稍屈下了膝蓋,聖銃修士們則是開始嘎吱嘎吱地上弦。
望著黑壓壓薄薄一層的黑冠軍橫陣,不少鄉下騎士們中的自信都在隨著距離快速減少。
“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不動?”
一並減少的還有馬速和最前排衝鋒者的數量,等騎士們衝到陣前時。
不安感甚至壓過了喝下藥劑後的熱血上頭。
下一刻,號角聲響起。
“迎敵!”
“讚美聖風!”
隨著鉛子劈裡啪啦地落在騎士們身上,衝鋒的速度頓時一滯。
聖杯騎兵們則猛然催動戰馬,與衝來的鄉下騎士迎麵相撞。
金屬撞擊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鮮血噴濺,戰馬被利刃撕裂,騎士們被挑飛或是在作戰中被抵近射擊。
鄉下騎士們原本以為他們會如同往常一般輕易擊潰步兵陣,但他們卻遇到了真正的對手。
這可不是能任他們欺負的農夫。
僅僅一次齊射和衝擊,就連騎兵混戰都沒持續多久,鄉下騎士們的陣型便被徹底擊潰。
軍陣中的萊亞騎士發出了憤怒的咆哮,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己方的騎兵被撕碎。
“愚蠢!”德雷塔伯爵目光陰沉,“沒有我的命令騎士不準先上,他們一場戰鬥最多十次射擊,先用步兵耗!”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