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也的確這麼做了。
毛茸茸軟綿綿的手感,在細膩的絨毛下,還可以摸到軟骨與耳廓中的耳朵毛。
“你乾什麼?”啪一聲拍掉霍恩的手,狼女紅了臉,“我不是狗,不要隨便摸我的耳朵。”
現在的狼女可是神學技術聖理會的會長,在外人麵前自然是要保持風度與威嚴的。
況且,狼的耳朵,是能隨便挼的嗎?
“這不是為了激發你的情緒嗎?那個醫師說的。”
“你老實告訴我,那個醫師的診斷方法是不是你授意的?”狼女盯著霍恩,尾巴夾住。
霍恩卻是頭轉向一邊,裝模作樣地看起了彆處的風景。
見狼女依舊死盯著他,才訕訕道:“好了,你繼續說,下次我保證不這麼做了。”
希洛芙這才繼續開口:“……後來,有一次我親自去檢查,還是沒發現問題。
但我發現,不僅僅是藥劑工房的鐘,就連我自己的鐘都出現了誤差,隻是太小了,我一直沒注意。
然後我派人進行了調查,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什麼?”
“小型的鐘表都沒有問題,整個聖械廷,但凡是大型座鐘都出現了誤差。”
聽到這,霍恩的臉色終於嚴肅起來,整個城市的鐘表都出現誤差,這可不是小問題啊。
“至於原因。”希洛芙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自己的臉上同樣浮現了疑惑,“大部分的座鐘都是山銅發條製作的,小型鐘表用普通發條製作,我們初步判定是山銅發條出了問題。”
“山銅發條出了問題?什麼問題?”
“不知道。”狼女搖著腦袋,尾巴跟著一起搖晃起來,“或許是太多法師生活在一個地方,造成了法力外溢太嚴重,甚至於影響到了發條。”
“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法力能夠隔空傳遞?”思考了幾秒,霍恩驚喜起來。
這可是個大新聞啊!
聖械廷大學、龍語煉金學院等一係列巫師學者等人,都在研究法力導體的問題。
研究四五年了,除了前年一個低溫法力超導體被證實為偽造外,沒看到任何結果。
要是法力能隔空傳遞了,還搞什麼法力傳輸管道。
“想得美。”希洛芙翻了個白眼,“如果法力在空氣這種導體中傳輸的損耗小,那隨便一個法師,都能在敵人眼睛裡凝聚火球了。
可事實是,一個法師,最多能在一肘或兩肘範圍內施法。
就算是射線類法術,也是先在手心指尖凝結再射出。
這個應該是法力對發條產生了一種異常的擾動,而不是增加了發條內的法力。”
“我不就是想想嗎?”霍恩寵溺地摸了摸希洛芙的頭,像是摸撒嬌的小狗。
此時兩人已經來到了外麵的花海草地,沒什麼人,希洛芙自然是眯著眼享受頭頂的觸感。
“好了,說好了陪你玩,我們來運動吧。”霍恩從背囊裡取出了一個黃色飛盤,“這是最近新興的飛盤,就是大家互相丟互相接,要試試嗎?”
這是兩人約定好了,希洛芙今年特地要求霍恩至少每周三次陪她一起外出。
畢竟目前聖聯的情況也安定下來了,某位聖孫的終身大事也該解決一下了。
彆的聖女可是一直在外麵,她可是一直在聖械廷,霍恩身邊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
隻是看到飛盤的一瞬間,希洛芙突然有一種由內而外的奇怪衝動。
她的尾巴立刻轉的比假腿的發條匙還要快,撐著輪椅,騰的就站起了身。
“準備好了嗎?”
希洛芙飛快地點點頭。
霍恩嗖的一下,將飛盤丟了出去:“叼回來!”
仿佛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激活,希洛芙噌地就朝著飛盤追了出去。
隻是追到一半,她猛地停住了。
霍恩還在後麵鼓著掌吆喝著:“要落地了,希洛芙,快接住!嘬嘬嘬!快快快!”
希洛芙沒有繼續去追飛盤,反而原地一個轉身,低著頭朝著霍恩大跨步地衝過來。
“霍——恩——”
“噔——”
聖女一記火車頭槌重重撞在了聖孫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