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相對和平的態勢,或許自己真該考慮考慮個人為體了?
前世的事情,霍恩總感覺一切都遠了,那些親人朋友連麵目都想不起來了。
畢竟他早就是千河穀人了。
對於四位聖女的感情,霍恩早就不像先前那麼抵觸了。
就是這四位對他的感情都有些莫名其妙的詭異。
凱瑟琳和他之間的相處模式,很像是她當初和胡安諾的相處模式。
嘉莉更不用說,那每天“帕帕”“帕帕”地叫著,都不嫌害臊。
希洛芙當然不會把霍恩當帕帕或者媽媽看,但總是讓霍恩感覺自己是她的男閨蜜。
最正常反而是讓娜,可讓娜的感情中同樣讓霍恩感到了一絲詭異的畸變的親情。
沒一個正常的。
如果放在幾年前,霍恩隻會在讓娜與嘉莉之間考慮。
可現在,讓娜和嘉莉都是主動被動地發配邊疆,非有詔不得回。
與他培養感情最多的反而是凱瑟琳與希洛芙,真要說舍棄,那也是舍不得。
聖孫子冕下思考了十天十夜,終於下定了決心:不管幾個,我都是一樣地娶!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說服她們躺到一張床上去以及七除以四除不儘怎麼解決。
吃飽飯,扯完淡,霍恩邁步就朝著升降梯走去,卻被埃德溫攔住。
“冕下,今天是每周例會啊,幾位樞機還有修會長們都會參加。”
“哦對,我前天安排的,差點都忘了。”
轉了個彎,霍恩便朝著雄鹿室走去。
穿過長長的走廊,掛著鹿頭的門廊便站立在長廊一側,霍恩停下腳步,與門廊上的鹿頭對視。
他還記得,當初在古拉格時期時,幾位“大主教”在狗頭下大打出手的名場麵。
哪怕到了後來秋暮島練兵,雄鹿室內都是一片烏煙瘴氣,拳打腳踢。
可如今時代卻是不同了,自己進步了太多,而聖聯也進步了太多。
秩序,才是目前聖聯最通行的風範。
換上溫和的微笑,霍恩親自伸手,推開了雄鹿室的大門。
“憑什麼我要為大局退讓,都是為大局,你怎麼不退讓?”
“我們郎桑德郡有區位優勢,有伊貝河豐富的水源,在羊毛貿易路線上,下遊就是印染中心的急流市……”
“上瑞佛郡也有瑙安河,也在羊毛貿易路線上,下遊也是印染中心……誰沒有啊?你狗屁區位優勢。”
“當初你在近衛軍,我在黑冠軍,我就不輸你,到了地方,我更比你強!”
“有本事有校場練兩下子!”
“好了,好了,彆吵了。”
“那托德修會長,把羊毛紡線讓給上瑞佛郡唄?”
“我就紡線工場一個產業,你還要搶,郎桑德郡那麼多產業,你怎麼不要呢?”
“對,你把造紙工場讓給我,我把漂洗工場給你。”
“造紙工坊造出來的是貞德紙,叫高堡紙嗎?郎桑德郡優勢天生的……”
“不給是吧,好啊,來啊,你踏馬地看什麼,有本事出來單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