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能不能控製這種誤差的方向。
比如用以太共振,遠距離給士兵們身上攜帶的山銅發條上弦?
相比於海茉汀方案的高成本,這個成本低是低了,但卻實在不切實際。
連電線都沒能發明出來,就開始搞遠程隔空傳輸,這是否有點?
但霍恩還是撥了一筆資金,這的確是個合理研究方向,假如真的研究出了什麼呢?
帶著一批新式武器胸甲,霍恩告彆了灰爐鎮,於貞德堡乘船西進。
期間就連急流市都隻是停靠補給了一下,便又一次繼續上路。
隨著周圍地形逐漸平坦,遠山距離船隻河流越來越遠,船上的眾人就知道夏綠城近了。
不過他們的目標並非夏綠城,而是要先去夏綠城城外的碎米鎮視察新建的玻璃工坊。
“碎米鎮,我的家鄉。”
望著河流兩側越來越熟悉的景色,隨同霍恩出行的近衛軍新晉聖甲禁軍米歇爾忍不住感歎。
米歇爾·納伊就是碎米鎮人。
當年,洛朗率領黑冠戰團登陸碎米鎮,他就親眼見識過。
次年冬天,傑什卡率軍繼續接應夏綠城,同樣在碎米鎮登陸,米歇爾就是那時加入的軍隊。
瑞德韋恩莊園防禦戰同樣發生在碎米鎮外圍,當時在崇信戰團的米歇爾本該支援的,但還是沒能去成。
隻是隨著戰局變化,在此之前,他們一家早就搬遷去了貞德堡。
戰後,米歇爾各種忙碌,好幾次路過碎米鎮都未能好好看看家鄉,今天終於有機會了。
“哦,你是碎米鎮人?”霍恩笑著看向了這個陌生的新晉聖甲禁軍。
“我離鄉太久,一時間心情激蕩,違反了軍法,回去會自領懲罰。”米歇爾忐忑不安地低頭。
正常來說,負責守衛的聖甲禁軍是不得大聲喧嘩的。
霍恩則是哈哈笑道:“沒事,剛才算我問你話呢,你是碎米鎮人?”
“是,我祖父母家就在碎米鎮,後來我父親去了夏綠城做生意,就留我在碎米鎮。”
霍恩朝他招了招手:“好,那就由你來當我的今日的導遊吧。
我幾次前往夏綠城,對於碎米鎮都隻是匆匆路過,還未仔細遊覽。”
在諸多聖甲禁軍羨慕嫉妒恨的神色中,米歇爾強忍激動,上前一步,落後於霍恩半步站著。
“現在進入碎米鎮了嗎?”
“冕下請看,再往前一段距離,便有一個漁港,然後再往前……哎?我漁港呢?”
米歇爾第一句話,就破了功。
曾經漁港的位置,周圍的樹林全部被砍伐,僅留下一塊平坦的土地。
至於為什麼要砍伐,自然是因為當地種的都是山毛櫸。
高質量的玻璃熔煉,需要山毛櫸的木灰。
因此在林地的邊緣,分布著眾多冒著白煙或青煙的炭窯,用於悶燒山毛櫸木灰。
大大小小的棚屋同樣間雜其中,能看到伐木工與窯工來回走動。
從河中引出的水渠旁,還能看到婦女們在洗刷衣物,更有集體食堂正在熬煮河蝦紫蛋酸湯。
米歇爾呆滯地望著河邊輪轉的風車以及粉碎石英砂的巨碾搗礦機,一時間居然說不出話來。
童年時,與小夥伴們一起下河撈魚遊泳,被祖父抽腫了小腿的那個小漁港呢?
旁邊的霍恩則是頑童般鼓起掌來,似乎是為了耍到米歇爾而得意。
事實上,霍恩將玻璃工坊相關的產業安置在碎米鎮自然是有原因的。
碎米鎮附近的河流有著大量高品質的石英砂,經過學者勘測,更是找到了富含純白石英岩的礦脈。
“這裡是你的家鄉,可是你也不要驚訝,你的家鄉早就與過去不同啦,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