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馬上就帶進來!不要怠慢了。”
那位中年人聞言點頭示意。
他就是這座看守所的獄長,跟程國安有過舊交,平時偶爾宴請時也會互相邀請一番。
因此關係不錯。
沒一會,李景天走了進來,卻驚訝的發現來人不是自己的父親。
“姐夫!?”
他有些疑惑的驚呼了起來,萬萬沒想到最先來探望他的,居然是這個最嚴厭惡自己的姐夫!
幾人聞言向他望去。
於浩然輕輕點頭。
“過來坐吧。”
心中已經有了決定後,他對這個二世祖的態度緩和了不少。
“嗬嗬,程兄你也是,有關係這麼近的人在我這,你也不打聲招呼。”
那位中年獄長故輕笑道。
他的熱情不是沒道理的。
在看守所內他雖然是老大,可在這個社會上,沒錢是寸步難行的。
這種大企業家的人情,往後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
華夏畢竟是人情社會。
這時李景天顯得有些顫顫巍巍,完全不敢靠近。
“姐……姐夫,你怎麼來看我了?”
經過這麼多事情,他對這個姐夫的恐懼是無與倫比的。
無論他做什麼妖,對方似乎都能一眼看破。
此時他也明白了,那個小隊長為什麼前後態度差距如此大,原來這座監獄的獄長,居然跟自己姐夫認識。
“過來坐吧。”
於浩然見對方害怕的不敢靠近,不禁加重語氣再次說了一遍。
李景天聞言雙腿一軟差點跪下,隻能不安的坐在了圓桌的對麵。
他不明白,這個姐夫為什麼還要來看他。
明明是對方親手送他進的監獄。
“最近還好吧。”
於浩然瞥了一眼對方隨意問道。
“還……還好,就是……”
李景天囁嚅著,抬眼望著自己的姐夫和旁邊位高權重的獄長,卻始終沒敢多說。
“哈哈沒事,小兄弟你要是受了什麼欺負,儘管跟馬警官說,我相信他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那位中年獄長急於賣給程國安一個人情,見此連忙招呼道。
“我……”
經過了幾天的折磨,李景天早已經失去了當初的囂張跋扈。
最終還是於浩然看不下去了。
“準備下吧,明天你就能出去了,以後可不要再來這種地方。”
“啊?”
李景天聞言猛然抬頭,滿眼不可思議!
因為浩然集團的訴訟,他最後被判了足足三年多,雖然這件事還可以上訴,可這才蹲了幾天?
程國安這時故作感歎道。
“嘖嘖,你姐夫可為了你做了不少讓步啊,浩然集團那邊撤銷起訴你的罪責,一會有警官來問你,你就說什麼都不知道就行了。”
他此時的這番話就是要讓對方知道感恩。
“真……真的!”
李景天簡直有些不敢相信,原本他都有些萬念俱灰了。
真要讓他在這種環境下待上三年,那還不如讓他去死呢。
可這時於浩然已經起身要走,他們順便到這來看望,其實就這一句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