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浩然集團的董事長?太胡鬨了!太胡鬨了你知道嗎?”
就在於浩然帶著人剛剛走近的時候,一個隊長模樣的人迎了上來,滿臉怒色道。
“這可是十幾條人命啊!一旦坐實是工地的疏忽,你少不了要判刑的!”
王俊這時連忙站了出來。
“在沒有充足的證據之前,請你不要胡亂說,這畢竟是法製社會,一切都要講證據的!”
他是親自負責這邊工地的,這裡麵根本不存在管理疏忽,所有的鋼纜在一律是檢測過後,才繼續用的!
正常情況下,普通工地根本不會檢測,畢竟這種粗細的鋼纜,一般完全沒可能出異常。
所以他絕對有理由相信,這件事絕對沒那麼簡單。
“哼!證據?人都死了,還講什麼證據?你們這些黑心的房地產商,就沒想過遭報應嗎?”
那位jc小隊長依舊有些不依不饒。
於浩然感覺對方的態度有些不對。
正常情況下,即便出事,也不該有如此激動的反應。
“首先,目前的情況並不是很清楚,其次,我可以向你保證,責任絕對不在我們這邊。”
他平靜的向對方說道。
對於王俊這個人,他是非常信任的。
偷奸耍滑絕對不是對方的性格。
而且從事發後對方的反應來判斷,這件事的確有蹊蹺。
“我告訴你,你不要狡辯,這人都……”
那中年隊長依舊沒有讓開,態度顯得極為不好。
可時他的手下忽然走了過來,打斷了他的話。
“周隊,事情的確有些不對。”
那被稱作周隊的中年jc聞言皺眉。
“嗯,帶我去看看。”
於浩然幾人隨即也跟了上去,他們作為相關責任人,自然可以去查看。
事發現場是座建到六層的樓房,在其頂部,斷裂的鋼纜依舊沒人去動。
“周隊你看這裡,我覺得鋼纜的其中幾股好像有被人認為割裂的痕跡,雖然掩飾的非常好,可我在學校裡對這方麵就特彆敏感!”
那年輕jc將鋼纜斷裂的地方展示了出來。
於浩然抬眼望去,憑借著敏銳的視覺,他一眼就看出了不對。
鋼纜中的幾股顯然不太像斷裂的痕跡,似乎被眸中特殊的工具給切斷了!
就在此時,他忽然感覺到了某人有一道目光正在盯著自己!
斜眼掃去,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民工,臉上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
可就在此時,那位周隊卻忽然不屑的說話了。
“哼,這哪裡有什麼異常?分明就是崩斷的樣子!這件事根本就是工地方的責任!”
“可是……”
“哪裡來的那麼多可是?我看了那麼多年,難道還沒你見識多?”
周隊直接打斷了下屬的話,轉頭又看向於浩然。
“我告訴你,你也不用心存什麼僥幸心理了!我們會進一步的取證,到時候你絕對脫不了關係!”
說話間,他的態度極為冷漠。
於浩然表情平靜,直覺告訴他,這個隊長絕對也有問題!
再加上鋼纜的異常,這件事也就非常明了了!
“你難道不覺得,這裡麵有什麼異常嗎?”
他漠然的看著眼前的隊長,眼神有些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