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虎哥嗎?你快來啊!你的女人快被人打死了!就在你給我的幾套房子這。”
“什麼?哪個狗東西敢動我的女人?你彆讓他給老子跑了!我這就帶人去!”
兩聲對話後,電話很快被掛斷。
中年女人得意無比。
“你死定了!你完了!我告訴你,等我虎哥來了非把你兩條胳膊全打斷了!”
一邊說著,她還主動將房門給堵住。
不過挨了兩把掌,她也明顯學乖了,這會說話卻根本不敢再帶臟字。
一旁的圍觀的幾位住戶見此,卻是滿臉驚恐。
住在這一片,誰都聽過青虎幫虎哥,這也就是眼前這個中年女人囂張的原因。
有那等大佬撐腰,誰敢去得罪?
“這下這個年輕人死定咯,簡直就是傻子嘛,還以為自己了不起了,敢得罪虎哥的女人。”
“是啊,這次能看到大戲了,打斷手腳啊,很少能見到呢。”
“……”
眾人議論幾句,事不關己,他們反而更加有些興奮。
於浩然就這樣平靜的看著堵在門口得意洋洋的女人。
“叫人是嗎?我覺得,我好想也可以叫呢。”
說著,他
毫不猶豫的一個電話打給了周飛虎,報出了自己地址。
“那裡啊!放心於兄弟,一百人,我十分鐘內肯定趕到!”
眼下飛虎正處於收縮防禦狀態,也就根本沒什麼事情可做。
周飛虎自然是非常樂意幫忙的。
電話很快掛斷,於浩然瞥了一眼攔在門口的女人。
那尖嘴猴腮的女人見狀不由譏諷起來。
“嗬嗬,在這跟我裝呢?你以為你是誰?”
他一眼看去便能判斷出來,對方身上沒有紋身,也沒有任何混地下勢力的標誌。
看上去最多算是個家境不錯的普通人罷了!
又哪裡能認識什麼勢力的大佬?
於浩然懶得理會對方,轉身來到了柳晚晴的房門麵前。
掏出鑰匙後,卻發現那門鎖已經被砸變形了,根本無法正常打開。
“嗬嗬,還真是什麼人都能讓我有些不舒服了。”
輕笑搖了搖頭後,他抬手稍微用力,便將房門強行推開了。
一股淡淡的香味陡然繚繞鼻間,似乎裡外是兩個世界般,地麵打掃的乾淨整潔,在外麵顯得破舊的瓷磚到了屋裡,卻顯得格外乾淨漂亮。
米黃色的窗簾拉開,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映射進來,使得屋內明亮無比。
另於浩然有些詫異的是,在旁邊的桌上,擺著不少手工玩偶。
類似於鑰匙鏈上的那個小鬆鼠。
從台子上工具來看,貌似柳晚晴還會自己做玩偶。
這倒是個心靈手巧的姑娘。
隨手拿起一隻小貓的玩偶,他發現做工極為精致,遠遠比那些工廠流水線出來的玩偶精致好看多了。
除此之外,屋內整體看起來溫馨無比,與外麵那破舊的地方相比,顯然是兩個世界了。
也就在此時,外麵忽然傳來了罵罵咧咧的聲音。
“艸!哪個小比崽子敢動我的女人!找死!”
“老大!咱們上去弄死丫的!”
“……”
隨著叫罵聲,一行人蹬蹬上樓的聲音也很快傳來。
那中年女人自然也聽到了。
“虎哥!你總算來了!你看看!你的女人都被人打成什麼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