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苦惱的揉了揉臉頰,實在是想不到下山之後該怎麼辦。
“哎!小師妹,你怎麼一個人在那愁眉苦臉的?今天可是我們蒼雲門大喜的日子啊!”
“就是啊,你可沒看到龍首派那些人求饒的樣子,還說我們廢物呢,結果求饒聲音一個比一個大。”
旁邊幾人見她有些失落,不由湊近道。
“嗯……”
可寧映雪實在沒心情多說什麼,她隻覺越想越慌,怎麼想都有些怕。
“哎!對了!小師妹不是被人家點名要下山曆練嗎?是不是在發愁這個呢?”
“哦……對了!我聽師傅說了這件事的。”
“據說那人誰都沒選,偏偏點中了我們小師妹呢。”
眾人經由這一提醒,立馬也都反應了過來。
“是啊,我們小師妹是不是在為
這個發愁呢?難道是怕人家到最後又讓你回來,丟了宗門臉麵?”
這是旁邊一位年長些的女弟子湊過來打趣道。
“沒……沒有……”
被說中心思的寧映雪臉色不由微紅,趕忙辯解道。
“哈哈,小師妹你實在是不會撒謊啊,我一猜就知道了。”
那年長女弟子見狀不由輕笑道,隨即麵色也有些擔心。
“那男人,看著像是個薄情之人呢,應該很難相處吧。”
她隨口猜測道。
這不禁讓寧映雪心中更加有些發慌。
可就在此時,皎潔月色之下,一道略顯削瘦的身影緩步走到了桌前。
“你是在擔心這個?”
輕緩的聲音響起,桌上眾人嘻笑神情頓時就僵住了。
當看到來人時,幾位弟子不由慌亂了起來,不知該如何反應。
“於……於……”
他們知道名字,卻又不敢直呼其名,因為這是連門主都要尊敬以兄弟相稱的大人物。
“嗬嗬,以後稱呼我於先生就可以了。”
於浩然見一眾弟子看到自己如見鬼神般敬畏,不由心中無語。
他自詡自己還算是個和善的人啊,至少在人界是這樣的。
剛才桌上的對話,他也遠遠的聽到了,對此更是有些無奈,原來自己在外不苟言笑,竟會被人當成薄情之人……
這要是被李蓉那個小妮子聽到,怕是要笑上半天的。
眾人聽了眼前青年的話語,直至此時才反應過來。
“於……於先生……”
儘管叫了出來,但眾人卻都覺得有些怪異。
這在宗門裡,往往是用來稱呼老師的。
聽見對方尊敬的喊出來,於浩然微微點頭,隨即看向那渾身有些緊繃的年輕女弟子。
“你不必緊張,我其實……算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他解釋了一句之後,轉身便離開了這裡。
“誒?”
寧映雪沒想到對方特意來到酒宴邊緣,竟隻是為了對她說這話。
望著對方的背影,她不禁有些好奇,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