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尊歸來當奶爸!
這一眨眼的時間內,沒有人知道,一向互為死敵的滄海真人和黑水真人,已經暗中達成協議,共同出手擊殺於浩然。
同時,已經就擊殺於浩然之後,所得到的利益進行了分配。
如果此時這個消息,被萬魔山和琉璃劍宗的弟子得知之後,不知道他們會作何感想。
特彆是琉璃劍宗的弟子,他們一向以正道弟子自稱,然而他們的掌門,卻要和魔道掌門聯手擊殺於浩然。
“於浩然,我在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是什麼人?”
和滄海真人暗中達成協議之後,黑水真人信心大增,隨即滿臉冰冷看著於浩然。
“我已經說過了,你這種螻蟻,根本不配知道我的秘密!”
於浩然淡淡的回答,目光中全是蔑視,這種眼神讓黑水真人,心中再度升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他身為萬魔山的掌門,又是目前地球上僅剩的兩位元嬰真人之一,以前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隻能是他用這種目光看著彆人,此時這種被蔑視的感覺,讓他心中升起滔天的怒火。
“嘿嘿,於浩然,你就算不說我也知道你的來曆!”
黑水真人怒極反笑。
“於浩然,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是修真界的某位大能吧?因為受了傷,身體已經死亡,所以奪舍重生在地球上,我猜的對不對?”
於浩然愕然的看著黑水真人,他不知道黑水真人,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不過仔細一想,於浩然發現還真是那麼回事,不過於浩然可不是從修真界歸來,而是從世界的最頂端神界歸來,同時他也不是奪舍,他就是自己!
“你的想象力真是豐富,你要這麼想,便隨你吧!”
於浩然一臉無所謂的看著黑水真人,這種看待白癡的目光,更加讓黑水真人憤怒。
“於浩然,我不管你是那位修真界的大能,但是此刻,你隻是一個境界為金丹的修真者,而我則是元嬰真人,我現在就要
殺了你,然後探聽你的秘密,成就我的大道,現在你去死吧!”
黑水真人獰笑看著於浩然,這讓於浩然有些好奇,他知道黑水真人已經沒有後手了,但此刻黑水真人信誓旦旦的模樣,似乎無比確信能夠斬殺自己。
“想殺我?我已經說過了,你沒有沒有這個資格,彆說你隻是一個小小的元嬰境界,便是更上一層境界,你也沒有資格殺我!”
聽到於浩然傲然的話語,黑水真人內心一片狂怒。
“那就讓你看看,你是怎麼痛苦死在我手中的!”
黑水真人的話音剛落下,立即看了滄海真人一眼,兩人對視一眼之後,隨即同時眼神一凝,頃刻間斬出神念,共同向於浩然的識海轟去。
“嗡嗡!“
神念無形並且快到急速,幾乎剛斬出,便已經進入於浩然的識海。
神念進入識海的瞬間,於浩然同樣感知到了,隨即微微一皺眉頭。
此刻,在於浩然的識海之中,黑水真人和滄海真人聯手斬出的神念,進入於浩然的識海之後,便胡亂的絞殺,想要將於浩然的識海全部破壞,使得於浩然痛苦的慘死。
識海被毀的滋味,要比肉體上受到折磨痛苦千萬倍,那是直擊靈魂的痛楚,沒有辦法昏過去,也沒有辦法轉移疼痛,並且這疼痛根本沒有止境。
“死死死,於浩然,我要讓你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哈哈!”
黑水真人哈哈大笑說道,同時他和滄海真人的神念,在於浩然的識海之中急速的攪動,妄圖將於浩然識海全部攪碎,讓於浩然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但是事實卻並不是這樣。
無論是滄海真人,還是黑水真人,他們都隻是元嬰初期,剛剛修煉出神念,除去絞殺之外,其他神識的應用方式,一個也不會。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神識進入於浩然的識海之後,無論他們怎麼努力,也不可能攪亂於浩然的識海。
此刻,在於浩然的識海之中
,一片無邊無際的汪洋大海上,突兀的出現兩道細若遊絲的神念,這兩道細微的神念和於浩然龐大的識海相比較,根本就如一顆灰塵和地球的區彆,甚至比這還要誇張。
這兩道細微的神念進入於浩然的識海之中,努力的翻來覆去,企圖將於浩然的識海攪亂,但事實情況卻是,無論這兩道細微的神念如何扭動,他們也翻不起任何一絲的浪花,因為他們和於浩然無邊無際的識海相比較,將之小的可憐。
“哈哈哈,於浩然痛苦嗎?跪下來向我求饒,你隻要向我跪下求饒,我就可以給你留個全屍,並且讓你安詳的死去,不用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不知道情況的黑水真人和滄海真人,此刻正獰笑看著於浩然,再他們的想象之中,於浩然現在必定痛苦萬分,他們猜測於浩然一定會跪下來求饒,因為沒有人能夠承受住識海被毀痛苦。
然後正當兩位真人自娛自樂,等著於浩然跪下求饒的時候,於浩然卻像是看待白癡一樣,笑嘻嘻看著兩人。
“你們再乾什麼啊?自娛自樂嗎?”
於浩然笑嘻嘻的詢問道。
黑水真人和滄海真人,突兀的見到,於浩然不但沒有像自己兩人想象的那樣,痛哭流涕跪下求饒,反而一臉微笑看著自己,這頓時讓兩人癡呆。
“於浩然……你難道沒有感覺到痛苦嗎?這不可能啊,你現在應該感到極度的痛苦才對,我們叫你跪下求饒,你一定會跪下求饒!”
黑水真人和滄海真人傻傻看著於浩然,事實情況好像和他們想象的根本不一樣。
“我為什麼要跪下求饒,因為你們的那道細微神識嗎?”
聽到於浩然知曉,兩人聯合斬出神識,黑水和滄海兩位真人內心立即猛然一驚。
“你……你能感受到神識?不可能,你隻是金丹境界而已,你怎麼可能感受到神識!”
黑水真人和滄海真人的話還未說完,突然兩人感覺到識海一陣疼痛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