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本門確實沒有見過這位長老,而且年齡如此年輕,該不是本門的長老!“
一位弟子,接著剛剛年輕弟子的話語說道。
禦靈宗的弟子,大部分不認得於浩然,他們更加不知道,於浩然接連斬殺紫翼真人和郭家老祖的戰績。
這些事情,隻有諸多長老,和身處其中的弟子才清楚。
“陳師兄,我認得這位道友,但也隻在五靈峰上見識過一麵!”
和於浩然在五靈峰上有過一麵之緣的,秦師兄緩緩說道,他口中的陳師兄,便是穿著短衫一臉傲氣的弟子。
“哦?你見過他攀登五靈峰?他攀登到了第幾座山峰?”
被稱呼為陳師兄的年輕弟子,一雙靈動的眼睛,看向秦師兄,目光之中全是好奇。
“這位道友,我也不知道他攀登到了第幾座山峰,我隻知道,他要比我攀登的很遠,而且,踏在五靈峰之上,他像是根本沒有感覺一樣,如在自家花園散步一般,輕鬆寫意!”
秦師兄滿臉苦澀的回答道,一想到那日,他譏諷於浩然的場景,如今秦師兄便感到滿心的難堪。
“這麼說來,此人修為肯定高深,我想要和他比試一番!”
聽到秦師兄的話後,陳姓弟子立即一臉的戰意。
這陳姓年輕弟子,乃是本門的一代翹楚,排名乃是禦靈宗年輕一代的第一名,平時十分好戰,乃是一名十分熱衷於戰鬥的修真者。
“不可!”
“不行!”
聽到陳姓年輕弟子要挑戰於浩然,花間尊者和郭淮立即出口反對。
郭淮更是一臉怒意的看著陳姓年輕弟子,於浩然乃是他的大恩人,他不允許有人對於浩然不敬。
花間尊者則是因為,深深知道於浩然的恐怖,所以才阻止陳姓年輕弟子,自取其辱。
“哦?你們想要攔我,也要看看能不能攔住我!“
陳姓年輕弟子不屑的看了花間尊者,以及郭淮一眼,後二人想要說些什麼,當卻麵色憤怒說不出口。
花間尊者和郭淮都知道,陳姓弟子雖然為人張狂好戰,但實力確實非常強橫。
“哈哈,你們既然不願意與我一戰,那就閉嘴不要說話,我在禦靈宗之內,年輕一代的弟子,已經被我挑戰了一個遍,都沒人是我的對手,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實力強大的對手,你們休想阻攔我。
況且此人並非是本門的長老,我挑戰他又有何妨!“
這陳姓年輕弟子說完之後,便猛然駕馭著妖獸,衝上前去對著於浩然大吼。
“這位道友,我想與你一戰,可否?”
其實,早在這陳姓年輕弟子最初開口之時,於浩然以及兩位長老,已經將眾人的談話,全都一字不錯,清晰聽入耳中。
到達元嬰境界,即使不用神識,他們的五感也已經遠超普通人,即便是十裡之外的一隻螞蟻覓食,如果元嬰真人想要傾聽,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聽到這年輕弟子,想要挑戰於浩然,於浩然還未表示什麼,銀月真人以及白皙長老滿臉都是尷尬。
“於浩然道友請勿介意,這弟子平日就是好戰,乃是一個十足的戰鬥狂人,他隻是不知道道友你的實力,所以才不知天高地厚挑戰,我現在就喝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