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浩然皺眉望向這個男人。
他本不想招惹事端,但這人一直咬著不放,未免有些惹人厭惡。
“我有何必要撒謊?倒是你,之前大戰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在前麵。”
於浩然記性不差,更彆說大戰還沒過多久,眼前的男人是完全陌生的臉,他肯定沒有在戰場上見到過。
“你……”
男人一陣語塞。
他的確早就得到了消息,也可以參加大戰,隻是不想成為炮灰,又想躲事,才一直陪在世尊身邊沒有離開,以此為借口躲避征召。
於浩然此語無異於直接將他是逃兵的事實訴說。
“讓開。”
於浩然淡然看他一眼,便不再管。
不過是一顆擋路的小石頭,沒必要在意。
男人被於浩然輕蔑的態度激怒,惱羞成
怒道“站住!我現在懷疑你是妖族奸細!等到你能夠證明自己的身份,才允許你離開。現在就跟我走一趟。”
他上前一步抓於浩然的肩頭。
於浩然怎麼會被這種人抓住,也不見他如何動作,男人便抓了一空。
男人一個愣神,於浩然已經走出五步開外。
“站住!你繼續往前走我就要把你關進牢裡!”
男人取出腰間法器,難以忍受於浩然對他的無視。
黑色長鎖鏈向於浩然卷去。
男人這一招勢在必行。
區區一個洞虛境界如何能夠躲得開這一下?
男人得意的笑容還未退卻,下一瞬卻轉為驚愕。
不見於浩然的動作,隻見他腰間長劍暴起,青色光芒一閃,長長的鎖鏈在空中斷裂成數段。
在場所有人都沒看出長劍是如何做到的。
於浩然轉過身,看向男人。
大乘強者往日也是呼風喚雨的存在,此刻卻在自己認為境界低的人麵前,雙腿發顫。
明明氣勢上還是洞虛境界,他也沒看出於浩然有何不同。
但恐懼感還是讓大乘強者腿肚子打架,一時落了氣勢。
於浩然知道這是春風劍的不滿。
它雖失卻靈智,但靈性還在,對攻擊主人的人,自然會釋放巨大的壓力。
於浩然淡然地注視著這位陌生男人。
看似大乘強者的強勢,在於浩然的注視下不堪一擊。
他的雙腿控製不住發顫。
在場眾人卻沒有人敢嘲笑他。
即使沒有直麵春風劍渡劫境界的壓力,圍觀的人群也感到窒息的威勢。
春風劍之威雖然原主人隕落,卻也不是這種境界的人可以隨意挑釁的。
男人的高昂的頭慢慢低下來,心中屈辱,但求生欲還是讓他沒有衝動地再次挑戰於浩然。
於浩然見狀移開視線,往外走。
這次沒有人膽敢阻攔他。
於浩然施施然離開人群,哪怕此刻在他人眼中還隻是一個洞虛境界,卻儼然成為了眾人中的最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