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小燈朦朧的光,打在輪廓分明的英俊臉龐上。
夏小梨伸出手,小心拂過英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柔軟的薄唇……溫熱纖小的掌心貼在臉頰上。
從離譜的初識開始,到現在的一幕幕鮮活回憶在腦中閃過。
女孩眸光閃爍,微紅的眼底是深濃的不舍和溫柔,以及無可奈何的遺憾。
“刑先生,非常、非常感謝您,謝謝您救了我爸爸,救了奶奶。”
“救了我。”
夏小梨俯身,在沉睡的男人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人。”
一滴滾燙的眼淚,滴在刑赫野額際,惹得他蹙了蹙眉心。
……
這是什麼?
刑赫野皺著眼,瞪著被抱在懷裡的大眼蠢青蛙。
額頭傳來陣陣宿醉的脹痛。
他撐起身,眯眸看著拉開一半的窗簾,窗外陽光明媚,昨晚的記憶漸漸回籠。
寶寶入睡安撫玩偶?
刑赫野挑剔地哼笑一聲,把手被綁成麻花的悲傷蛙往床邊一丟。
長腿下地,起身。
廚房裡,女孩穿著淺杏色的居家服在做早餐。
刑赫野裹著一身微涼的水汽,走過去,從背後環住細腰,故意壓著聲音算賬:
“昨晚哪個小壞蛋故意把我灌醉了,嗯?”
夏小梨神色微僵,試探了好幾句,發現刑赫野真的不記得喝醉後的事,才放下心來。
拍拍霸道摟在腰間的手,“桌上有蜂蜜水,喝了吃點早餐,快要到點了。”
刑赫野看一眼腕表的時間,不爽地輕“嘖”一聲,沒動。
夏小梨又說:“行李箱收拾好了,和上回的一樣,應該沒有遺漏的,您一會兒看看。”
老婆超貼心,主動給收拾行李箱了。
男人臉上露出一種很是爽到的笑來,低頭在夏小梨臉上嘬了一口,才鬆開。
“有什麼好檢查的,你帶什麼,我用什麼。”
轉身走向餐桌,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懶聲散漫道:“到點了就讓飛機等著。”
夏小梨努力忽略掉突然加快的心跳,失笑搖頭。
好吧,有錢任性。
原本宿醉不爽的刑三爺,被親親老婆一通安排得心情愉悅地拉著原封不動的行李箱出了門。
門剛要關上,又被抵住。
刑赫野重新探身進來,勾著夏小梨的下巴,探舌深吻了一記。
“乖乖在家。”
說著,十分自然地抽走了她抓在手裡,準備要洗的小毛巾。
夏小梨望著被徹底關上的門,無聲開口:再見了。
時間滴答滴答走。
呆站了幾分鐘後,夏小梨抬起頭深呼吸幾下,看一眼時間,轉身快步往被“查封”的客臥走。
巨大的衣櫃門被拉開。
夏小梨習慣地看一眼被端正擺在最上層的碎鑽花瓣包包,伸手想去摸,還是停住了。
“你也再見啦。”
她輕喃一聲,收回眼,不再留戀,鑽進黑漆漆的大衣櫃裡,探手去拉被塞在最裡麵的行李箱。
手往裡掏了好幾下,卻掏了個空。
嗯?
夏小梨細眉疑惑地皺起,拿出手機摸索著打開手電筒,往裡一照。
傻眼了。
我行李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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