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車停在一棟中式彆墅庭院大門前,夏小梨才知道刑赫野要帶自己見的居然是張啟銘!!
那個享譽國際超超超級著名的藝術家,央美院史上最傑出的前院長!
她以前聽徐語媚講起過,是一個傳奇般的人物,頂級大師,據說現在已經隱退了,一畫難求。
夏小梨從下車開始,就開始腿打哆嗦。
她一個沒有經過任何係統學習的小菜雞,刑赫野居然要把她塞給張啟銘當學生!!
這跟把一個學齡班兒童,直接塞進清大央美讀博,有什麼區彆?!
真的不會被人趕出來麼???
我丟丟臉沒關係,刑先生丟臉可是要生大氣的(????e???)
“刑先生,我覺得這個事情……”
刑赫野側眸瞧她:“不想去?”
我想開宇宙飛船,和我能開宇宙飛船是兩碼子事啊!
夏小梨揪著細眉,糾結道:“想,可是——”
“那就沒有可是。”
她話沒說完,就被刑赫野攬著肩,直接帶了進去。
“來啦!正巧,茶剛煮好。”
剛經過繁花似錦的華麗花園,就看見盤腿坐在樹下的刑黛,夏小梨一喜。
“姐姐你也在!”
“哎呀乖乖乖,走慢點,這兒小石子多。”
刑黛隨意地坐在草坪蒲團上,拿著小鉗子擺弄著木矮幾上的小煮壺,心情不錯地和朝夏小梨招招手。
她今天一身盤扣棉麻素衣,和之前明豔都市麗人的打扮很不相同,顯得又颯又仙氣。
夏小梨也穿了一身素淨簡單的衣裳,被刑赫野帶著坐到刑黛右手邊的蒲團上,有些新奇又緊張地左右張望了兩眼。
刑黛好笑道:“彆緊張,老師抱著鈞意看花去了,先喝口茶,剛煮好的玫瑰花茶,能喝不?”
夏小梨乖巧地說著謝謝,接過茶杯小心捧著,“姐姐,你是大師的學生?”
刑黛被夏小梨的“大師”逗樂了,簡單解釋了張啟銘是她念書時候的院長兼導師,後來工作上也有一些交集。
“小野讓我給你找個老師,點名要最好的,這個雖然脾氣差點,但水平還不錯。”
“不過,能不能讓他點頭,還得看你自己的本事咯。”
刑黛說得輕鬆,夏小梨卻聽得屁股都要長牙坐不住了。
這何止是水平還不錯啊!這可是太太太太不錯了!
她什麼都沒準備,這可怎麼辦?大師會不會覺得我態度不端正?
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機會呢……
刑赫野單膝曲起坐著,右手撐在夏小梨身後,見狀乜刑黛一眼:“你彆嚇唬她。”
刑黛“嘖嘖”兩聲,撐著臉打量著自家弟弟,“要當爸了就是不一樣。”
夏小梨手指捏著杯沿不停地搓,都顧不上刑黛的打趣了。
“你們坐會兒,我去把老師叫回來。”刑黛起身走了。
夏小梨緊張地盯著呼嚕呼嚕沸騰的陶壺,唇瓣開開合合,無聲嘀咕著什麼,大約是在臨時抱佛腳。
刑赫野看不慣她這緊張得小臉木木的模樣,托起她的手,“怕什麼,我在,他還能給你吃了不成。”
“喝點水。”
茶杯碰到唇瓣,夏小梨輕輕推拒了一下,刑赫野不悅地提起眉。
夏小梨探身湊到他耳邊耳語:“刑先生,我現在不太好喝玫瑰花茶,可能會……”
刑赫野聽完眉頭擰起,立馬把茶杯從她手裡薅出來,自己仰頭一口喝完了,目露嫌棄地把茶杯遠遠擱回桌上。
大掌安撫似地摸摸女孩平坦的小腹,“那給你倒點白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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