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梨被迫仰著臉,被揉得癢癢的,有點想笑,還想說什麼,男人故意臉一肅:
“這個沒得商量,再鬨收拾你。”
那我賺的錢還不夠油費和司機費的,這不是缺心眼麼。
夏小梨腹誹,隻悻悻地說再看看,轉身想回房,“我回房間睡一會兒。”
從公司臨時殺出來抓老婆的刑總忘了還有一堆事等著,腳下自然地想跟上去抱著老婆睡個下午覺,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見來電顯示,眉梢微提,沒多想地接了。
“喂,晚凝。”
夏小梨腳步微頓。
又聽見刑赫野淡聲問了一句“你去那裡做什麼”,她不敢再聽,腳步不停加快回了主臥。
自從出院回來,她的小臥室就被刑赫野口頭查封了,大部分衣服也被搬到了刑赫野的衣帽間。
夏小梨坐在沙發上,看著故意沒關緊的門,呆坐了一會兒。
腦子裡控製不住去想,謝晚凝找刑赫野做什麼?
“去那裡”?
那裡,是哪裡……
她抬手輕輕拍拍胸口,不讓自己再想,給徐語媚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改成明天再過去。
葉妙青給她發了消息說,班裡的餓鬼們把她剩下的鹵味包圓了,晚上會有人順道把她的小電驢和其他東西送到金鼎府。
夏小梨放下心來,又控製不住飛快看一眼門外,她有些泄氣,乾脆拿了睡衣想換了,躺著眯一會兒神好了。
手機卻也響了。
另一邊,刑赫野接著電話往書房走。
謝晚凝獨自驅車去了富山彆墅散心,那是她和刑硯勤訂婚當天,刑赫野帶夏小梨去現場送的禮物。
“赫野,抱歉,我臨時想來這裡散散心,卻找不到鑰匙了,電子鎖沒電了,車也不夠油開回去了,你那兒還有備用鑰匙嗎?”
拐彎的時候,刑赫野看一眼主臥的方向。
謝晚凝坐在車內,沒等到刑赫野的回答,手心微微收緊,沒忍住又喚了一聲:“赫野?”
“不確定,我找找。”
刑赫野拿著一個小牛皮紙袋走出來,恰好撞見了夏小梨,女孩重新紮了頭發,挎上了包,顯然是要出門的樣子。
刑赫野眉心微蹙,“去哪兒?”
夏小梨瞥一眼他手裡的東西和車鑰匙,快速收回眼來,低頭拍了拍鼓鼓的帆布包。
“啟鈺過生日,邀請我去吃他家晚飯。”
男人臉色微沉,“啟鈺又是誰?”
“崢叔的兒子,他是我爸爸的好兄弟,幫我了很多,我就去吃一個晚飯,九點之前一定會回來的。”
女孩交代得很清楚,沒有理由不讓她出門。
刑赫野默了一瞬,把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不情願強壓了下去,隻看著她說:
“不準太晚回來。”
“知道了。”
夏小梨點點頭,轉身要出門,又被刑赫野拉住手臂。
“等會兒,我送你——”
手機鈴聲又響了。
夏小梨看向刑赫野的褲兜。
男人不耐地壓了壓後槽牙,鬆手掏出手機一看,接通。
“嗯找到了,給你送過去。”
夏小梨用力抓著帆布包的邊邊,垂下眼,她模糊聽見了是謝晚凝的聲音。
刑赫野拋了拋手裡的小牛皮紙袋,抬手揉了揉夏小梨的腦袋,溫聲交代道:“先在家等會兒,我給晚凝拿個東西。”
說著抬腳離開了。
夏小梨抬起頭望著男人的背影,眸光平靜,不知在想什麼。
大門自動關上後,夏小梨默數著秒,在刑赫野走進電梯的同時,無聲低歎一口氣,抬腳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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