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我在飛機上。]
最後一條是五分鐘前發的。
[野:夏小梨,扣你一百萬]
怎麼了呢……怎麼好好的就扣一百萬了!!!!
夏小梨抱著手機蹲在牆角,陷入深深的迷茫。
怎麼又生氣了呀?好生氣的樣子,連句號都沒加。
好想撓頭。
“祈斯玄,娜詩芙香水,知道麼,他家的。”
周逸明朝著兩人的背影示意,“那位是殷夫人殷殊青,這名字你應該聽過。”
葉妙青低“靠!”一聲。
國際頂奢香水世家!她當然認得,她十八歲生日禮物就是這個。
金棕櫚獎影後,她當然也知道!那可不是肖穎兒那種水貨能比的。
“那他剛剛是……”
她震驚地扭頭看向突然蹲在牆角自閉摳手指的夏小梨,再看離開的那兩人,一把扯住周逸明,低吼道:
“道德的淪喪!人性的扭曲!我家梨寶都結婚了!他這都下手?”
周逸明低眸勾唇,笑而不語,兩人久久對視。
葉妙青敗下陣來。
好吧,看破不說破,這婚真是誰來看都知道是有貓膩的。
就這傻孩子,還在那兒喜歡有青梅竹馬白月光的假老公呢,彆人鐵鍬都鏟到自己腳下來了,還沒反應。
葉妙青嘖嘖歎息,懟懟自家男朋友,“這祈大公子,風評怎麼樣?”
周大醫生思忖半晌,十分公正道:“花花公子。”
葉妙青扼腕握拳。
no!這個也不行!
……
陳明英的手術還算順利,由於年紀比較大,還得在icu觀察幾天。
夏小梨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一塊,交代好護工,又到樓上病房看了爸爸,在晚上十點多騎車回了金鼎府,打算泡個澡休息休息。
這幾天一直泡在醫院,都快被消毒水醃入味了。
浴缸裡飄滿白色泡泡,夏小梨泡在裡頭,長長舒了一口氣,隻是沒一會兒又走神了。
刑先生下飛機了嗎?
怎麼還不回消息,好想打電話,為什麼突然又生氣了呢。
好愁人。
女孩趴在浴缸邊,托著腮,目不轉睛地瞧著置物架上的手機,細眉輕輕皺起。
小嘴抿著微微嘟起,嘀嘀咕咕的,聲音幾不可聞:“快三天沒見了……”
飛機落地金山角外沿無勢力區域。
艙門剛打開,一股熱浪撲麵而來,混著牲畜味、汗臭味、泥土青草味的氣息,能熏得人栽一跟頭。
這其中,還混著一股非常濃鬱的,香得發臭的味道。
刑赫野沉著臉站在艙門口,眼底的森冷和嫌惡,濃鬱得被關在某處不斷拍蚊子的泰森都莫名打了個哆嗦。
“老板,手機。”
周哲收拾了東西跟過來,體貼地把被刑赫野刻意忽略了十個小時的手機遞過來。
男人拿過來,抬腳下了飛機。
一邊狀似隨意地解鎖,看到可達鴨頭像右下角紅圈裡的“8”字時,麵上表情稍霽。
回了八條。
但唇線還矜持地壓著,沒笑。
長指一挪,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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