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緊張的事並沒有發生,刑赫野隻是摟著她,埋在她的肩頭,咬她、吻她、或者隻是貼在她身上呼吸。
很難形容這種感覺。
葉妙青家裡有一隻特彆粘人的貓,夏小梨抱過,那帶著軟倒刺的貓舌頭不停往人身上舔。
雖然離譜,但是很像。
不知道怎麼,又發展成這樣了。
夏小梨身上隱隱發熱,她覺得應該說些什麼,緩解一下這粘稠曖昧得讓人想流鼻血的氛圍。
她輕聲清了清嗓子,確認自己的聲音沒有奇奇怪怪的,才小心地問:
“刑先生,今晚可以請您和我奶奶見一麵嗎?”
刑赫野正好親到了她的耳垂,一聲低磁性感到極致的“嗯”,直直穿進耳膜。
天老爺,這誰頂得住!
夏小梨覺得自己真的要流鼻血了,咬著唇不敢再發出聲音,生怕自己動色心被發現。
刑赫野卻似乎被她的打擾,攪起了交談的興致,一邊抿著她的耳垂,懶聲說:“夏小梨,你不上學嗎?”
話音未落,齒尖還銜住軟肉嘬啃了啃,夏小梨一時不防,溢出了一聲極軟顫動的shen吟。
“……”
天老爺!為什麼要在這麼不純潔的時候聊上學!
緋紅的小臉直接爆紅。
夏小梨透過男人結實的肩頭,望著窗外的雨幕,裝作無事發生,麻木道:
“上的,我明年要回去上學的。”
刑赫野卻不放過她,悶笑著在她的耳廊親啄,故意壓著嗓音調.情般說:
“想要了?”
夏小梨受不住了,曲肘抵在堅硬的胸膛上,想脫身:“我該去做早餐了……”
男人一隻手在後腰一壓,輕而易舉就把她摁回懷裡,嗓音懶得很:“彆動。”
還安撫般在已經布滿痕跡的肩頭親了親,讓人無奈又招架不住。
搭在腰後的手掌有一下沒一下摩挲著衣料,刑三爺交談的興致依舊沒消失,語氣依舊懶懶的。
“夏小梨,什麼時候把你這些破爛衣服扔了。”
羞憤過頭的夏小梨,硬氣道:“我這衣服沒爛!”
刺啦——
“現在爛了。”
夏小梨震驚地扭頭看向自己右肩。
原本被扯下肩頭的衣領,現在被直接扯爛了,一路破到她胸口,露出幼稚的舊內衣。
雪.白的飽.滿,幾乎兜不住。
刑赫野挑起眉,頗認真的評估:“這個也該換了。”
“…………”
夏小梨一把捂住胸口。
那驚恐的小眼神,生怕刑赫野又直接上手給她撕了。
“你……你怎麼這樣啊!”
女孩的聲音又羞又生氣又無奈,臉蛋紅撲撲的。
刑赫野驀地笑起來,俊挺眉宇間俱是放鬆的愉悅,最後一絲陰鬱都散去。
他攔腰摟住氣得要起身的夏小梨,笑道:“那天不是給你家用了?隨便買。”
男人掌住小臉,歪頭將人親住。
這是一個,很溫柔愉悅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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