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吃的差不多時,一杯冒著汽的蘇打水和濕紙巾就遞過來了。
男人勾起唇,心情不錯地開口:“說吧,什麼事兒這麼殷勤。”
夏小梨格外乖巧地“嘿嘿”輕笑,腳步蹭蹭蹭,坐到老板旁邊,把奶奶想當麵謝他的事情說了。
“去醫院?”
“嗯嗯,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的。”
原來,生病的是奶奶。
見刑赫野沒說話,夏小梨雙手合十,探身求道:“求求您了。”
女孩乾淨白皙的臉上滿是墾求,還有小小的急切,一副說什麼都會照辦的模樣,特彆招欺負。
“就這麼求人?”
刑赫野懶聲道,一邊舒筋般側了側有些僵的脖子。
夏小梨立馬:“先生累了?我給您捶捶肩?再給您搓澡按……”摩
天可憐見,她完全是不假思索,話趕話說出來的,真的沒有把葉妙青隨口說的“求人就投其所好唄,男的就直接色誘”當真。
不過,壞心眼的刑三爺當真了。
浴室裡,水汽氤氳。
夏小梨也不知道怎麼搓澡搓成這樣了。
她被刑赫野拽入浴缸裡,大掌卡住細頸摩挲,不輕不重地囁咬肩窩。
“夏小梨,你這是撓癢癢,還是勾引人,嗯?”
低啞揶揄的嗓音,伴著灼熱的鼻息拂到皮膚上,叫人身體發麻。
衣服沾濕了緊緊黏在身上,曲線畢現,讓人有種胸腔呼吸被壓迫的感覺。
肩窩的啄吻輕咬,細密磨人。
夏小梨仰頸望著牆上的壁燈,莫名嗓子發乾,好歹還惦記著正事,“刑先生,您能去麼……”
刑赫野齒間力道加重,咬了她一口,抬起頭,兩人離得很近。
“看你表現。”
男人俊臉上噙著痞懶的笑,深眸卻毫不掩飾透著侵略欲望,性感惑人極了。
壞了,真得使上色誘了。
夏小梨隻猶豫了一瞬,就伸手摟向刑赫野的脖子,把柔軟的唇送上去。
好軟……
接吻的感覺。
女孩緊張閉著眼,笨拙地張唇含住男人微涼的薄唇,像吸果凍一樣輕嘬。
刑赫野被勾得火起,將人扣進懷裡,長驅直入,在軟熱的口腔裡放肆掃蕩。
浴室裡的溫度悄然攀升。
露骨霸道的啃吻,順著雪香的頸項流連往下。
探進腰間的大掌,扯住衣服下擺,正要往前掀,卻忽然停住。
刑赫野臉正對著t恤上幼稚的小鴨劃船圖案,那倆大鴨眼睛透著清澈的愚蠢,差點看軟了。
男人額前青筋跳了跳。
“夏小梨,把你這些破衣服扔了!”
“嗯……?”
夏小梨從迷亂中回過神來,濕眸如水,嗓音嚶軟,似不解怎麼突然扯到這個了,“舊衣服穿著睡覺很舒服的。”
下一瞬,她眼前一黑,衣服已經被兜頭扯光了。
刑赫野濕漉的俊臉懟過來,將她吻住,撒氣般重咬一口,語氣霸道喑啞又理所當然:
“扔了,你以後睡覺用不上。”
刑三爺床上的規矩:穿了睡不著,必須裸睡,半件衣服都不能出現。
夏小梨的回答,自然是無暇回答。
她被嚴實堵住唇舌,掌住腰臀,吻得連呼吸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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