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黛黑色筆挺昂貴西裝的高挑男人,立在一塊奢牌珠寶項鏈的廣告牌下,襯衫領口隨意敞著,露出比廣告模特身上更精美獨特的銀黑色項鏈。
搭配一張十分張揚桀驁的英俊東方麵孔,往那兒隨意一站,比頂級國際男模還要靚。
甚至有從會場出來的自由攝影師,忍不住把鏡頭往那兒對焦,快門一按,就是猛猛出片。
男人噙著紳士倜儻的笑,朝夏小梨晃了晃夾在指間的深紅色護照本,出口就是聲線低磁惑人的法語。iss夏,我十分欣賞你的設計風格,可以加個聯係方式嗎?”
上一瞬還被種種失落複雜情緒包裹,焦急地要回身往來路尋的夏小梨,匆促的鞋尖落下,隻往前踩了半步,就站住了。
這幾年出落得越發秀妍奪目的小臉上,頃刻就浮起了從不在外示人的愛嬌委屈的神色,妝點精致的唇瓣微微撅起。
什麼嘛,原來剛剛就在了。
“不可以加哦,我家先生是個壞脾氣的小氣鬼。”
表麵矜持高冷,實則毫不掩飾輕嗔的法語,輕輕軟軟地被巴黎的風送過來。
刑赫野再忍不住,大步走過來,長臂一伸將那明顯清減了兩分的腰攬進懷裡,大掌托起那張委屈柔軟的小臉,俯身就是印在額前重重的一吻。
“夏梨寶,跟彆的男人說話不可以加‘哦’。”
一句話間,薄唇不知親蹭著印下了多少個親昵纏綿的啄吻。
夏小梨杏眸抬起,望著近在咫尺,不知呷哪門子醋的俊臉,聲線軟而無辜:“哦~”
下一秒,摟在後腰的有力臂膀猛地收緊,下巴被拇指抵起,灼熱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般覆了上來。
才被四五雙手拾撿起來的資料,嘩啦掉了一地,被一股妖風卷得繞著兩人亂飛。
夏小梨高跟鞋尖堪堪點地,身體被用力勒進寬闊溫暖的胸膛中,熟悉好聞的,極有侵略性的木質沉香將她徹底包裹。
如同倦鳥歸巢,她時刻優雅筆挺的脊梁終於鬆懈,隻伸手回摟住刑赫野的後頸,渾身像沒骨頭似地任由男人越擁越緊,被掌著後腦旁若無人的深吻。
周圍驚歎的輕呼,和哢哢的快門聲,全然聽不見。
直到腕間的手表又震了震。
夏小梨輕喘著退開幾寸,水眸望著刑赫野,聲音含了蜜似地埋怨:“我趕不上飛機了。”
都怪你,偷偷撿了我的護照,還躲起來。iss夏這麼著急,趕著回去見誰?”
夏小梨彎起笑眸:“星煜呀,還有淼淼寶貝。”
男人無聲挑起眉,黑眸危險地眯起,緩緩湊近。
夏小梨突然踮起腳,搶先親他一口,嗓音無比柔軟繾綣:
“想你。”
“阿野,我好想好想你。”
下一瞬,身體猝然被騰空抱起。
直到被抱著坐進了車裡,夏小梨才猛地想起自己欣喜之下忘了什麼,忙去扒拉車把手,“等等!我東西忘撿了!”
“會有人給你一件不少撿回來。”
刑赫野單手把她撈回懷裡,重新拉上車門,手臂緊箍著細腰,低頭徑直把臉埋進暖融融的肩窩,深深嗅吸著久違的清梨香。
燥動忍耐了整整41天的神經,終於在此刻得到解脫般的紓解。
真該關在家裡時時刻刻放在眼皮子底下。
男人壓下極度陰翳占有的眼神,在溫軟白皙的皮肉上啄吻啃咬的力度漸漸不受控製。
“嘶。”
夏小梨微微吃痛,手指在攬在身前的手臂上撓了一下,“你輕點咬。”
“輕不了,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