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到頭,人生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和鹹魚有什麼區彆?
唐聞坐在總經理辦公室,批了一大堆的合同之後,看著又滴滴滴增加的“待審批”數量提醒,十指交叉做沉思狀。
仿佛都要忘記年輕的模樣……
隨後,他一個鯉魚打挺,點開置頂群聊,發出豪氣萬丈的嘶吼.
唐聞帥炸天:兄弟們出來嗨——!跨年之夜!純爺們的聚會約不約!約我就搖人了!
周逸明:不約。
史前神算子:不如睡覺。
野:沒空。
一條接一條無情無義無激情的回複,讓唐聞吐血三升,直接激情開炮:
“周逸明你個庸醫!不來就把我去年割痔瘡送的錦旗還回來!”
“史錢你個孤家寡人!睡什麼睡起來嗨!”
“野哥你看我說什麼了嗎?你就沒空!你什麼時候空過!啊?!”
憶往昔崢嶸,曾經每年跨年都是唐聞拉著史錢帶頭組局,一群圈子裡的少爺小姐要麼去飆車,要麼通宵party!
一晚上換五六個場子都是常事。
自從刑三爺閃了個婚,這優良傳統就“嘎巴”一下,斷了!
彆說跨年了,這廝平時都比總統還難約!
問就是要接老婆下班、要在家陪老婆孩子、要飛國外找老婆……
整一個老婆奴!墮落!
後來也“不幸”步入後塵的唐聞,也每天老婆孩子工作,兩點一線,一邊甜甜蜜蜜,一邊被繼承家業折磨得“不成人形”。
好不容易今天青春煥發,想組個局,這一個兩個!兄弟情還有沒有?!激情還在不在?!
唐聞在群裡一通義憤填膺、撒潑打滾,終於得到了稀稀拉拉的響應。
刑赫野更過分,隻賞臉參加前前前半場的聚餐,後邊的節目,就一句話“要跨年當然跟老婆孩子一塊,跟一群臭老爺們有什麼意思。”
唐聞扔出一句:“嗬嗬,跟誰沒老婆孩子似的。”
正在備孕中的周逸明:“嗬嗬。”
孤家寡人天天摸龜殼的史錢:“……?”
唐聞自告奮勇,下班順道去接上刑赫野,意圖再給他自甘墮落的野哥做做思想工作。
男人!怎麼能這麼沒出息,天天圍著老婆轉呢?!
是以,刑赫野一上車,唐聞嘴就劈裡啪啦沒停過。
“野哥,今晚我們就玩兒通宵唄!一會兒吃完去野賽場?好久沒去了,你不在各個都說意思!那地方都長草了!”
“反正都跟小嫂子報備過了,一年到頭就這一天,她還能不讓你玩玩啊?”
他垃圾話一大堆,旁邊的人都沒搭理。
轉頭一看,他野哥正勾著嘴角,盯著手機在那淫笑呢!
嘖嘖嘖嘖……
唐聞恨鐵不成鋼地拍拍喇叭,“哥哥哥!大哥——”
“走了。”
刑赫野把手機一收。
“好咧!”唐聞秒變臉,興高采烈地準備一腳油門出發,誰知,刑赫野把剛扣上的安全帶解了。
唐聞:?
聽到這大爺是改主意了,改成要要回家吃飯了。
唐聞怒了,口出狂言:“你不是跟小嫂子報備過了嗎!還回家吃什麼飯!備你飯了嗎你就吃!”
刑赫野哼聲,沒跟他一般見識,勾起唇晃了晃手機,春風得意道:
“太黏人,親自下廚勾我回家呢。”
唐聞:“……”
“晚上你們隨意,記我賬上。”
宛如打了勝仗的男人,大方給老婆不黏人和沒老婆的兄弟們包圓了,心情愉悅地下車,往地下停車場去了。
連座椅都沒坐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