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明你彆特麼偷懶,嘶!嗷——!”
轉身催促反遭肘擊的唐聞,正要捂著肚子罵爹,抬眼就順著周逸明的視線,看見了站在高處的葉妙青,和她手裡晃著的小東西。
以他唐大少的火眼金睛,和曾經遊走花叢的豐富閱曆,那是啥玩意兒,他一眼看透!
“我靠!”
唐聞也肘旁邊還兢兢業業收款的史錢一擊,“史錢,你丫又當叔叔了!”
話落,周逸明已經把手裡打包盒一扔,奮力撥開人群,大步朝葉妙青走過去。
葉妙青笑容燦爛地往下一蹦,被男人緊張地接住,轉了一大圈。
“什麼時候測的?”
葉妙青嘿嘿一笑,低頭親他一口,“給周醫生一個新年驚喜咯~”
兩人的動靜吸引了眾人注意,連周遭都靜了靜。
唐聞趁機抓著菜夾子往空鐵盤子上重重一敲,敲鑼打鼓似的,揚聲一呼:
“朋友們!今兒跨年夜高興!今晚見者有份!藍夜俱樂部酒水你們周爺全包了!”
全場靜了一瞬,瞬間爆發歡呼聲!
恰時不遠處有人躲著城管放煙花,絢爛的煙火在半空炸開,現場一片新年的熱鬨喜氣。
所有人,不管認識不認識的,都熱熱鬨鬨結伴往藍夜去。
唐聞懟懟史錢,“就剩你個孤家寡人了。”
近年來沉迷卜卦、算命、打打賭的史大公子,新戀愛次數少得可憐。
尤其在好兄弟們一個個和心愛的女人結婚生子之後,娛樂更少,更清心寡欲了。
但凡有點興趣的女人,一看他天天抱著個烏龜殼擲銅錢,根本不理會他靈魂的出口,隻想讓他買包包。
史錢掏出寶貝龜殼盤了盤,語重心長地拍拍唐聞的頭,“以後爸爸就靠你養老送終了,兒子。”
“滾你大爺的!”
唐聞笑罵,一腳給他踹出去。
史錢往前踉蹌了幾步,不小心撞到一個拿著相機從側邊經過的短發女人。
手裡的龜殼,和對方的相機,一起脫手落了地。
兩道肉疼的抽氣聲,同時響起。
兩人同時緊張地蹲下身去撿自己的寶貝,不出意外地又結結實實撞上了腦門。
人高馬大的史大公子,甚至把人姑娘磕得一屁股往後坐在了地上。
“……”
“……”
短發女人輕嘶著氣,隻顧著伸手撿回自己的相機,一看屏幕碎開了,立即瞪向麵前傻蹲著不動的男人,“你賠!”
掉在地上的龜殼裂了一道縫。
史錢垂眼直直看著龜殼旁邊摔出來的五枚銅錢,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定了身。
在女人以為他想賴賬的時候,史大公子飛快摸出手機,朝前一遞,張嘴就是:
“加個微信,老婆。”
短發女人:“……”
差點被口水嗆死的唐聞:“……”
剛牽著手走過來的周逸明、葉妙青:“……???”
初來乍到的短發女人臉紅了又青,以為自己遇到了衣冠禽獸死變態,一巴掌扇了出去。
“神經病啊!”
砰!
砰砰!!
砰砰砰!!!
臨近零點,煙花接連炸開的聲響,令人心臟都跟著緊跳、雀躍。
在跨入新一年的節點,仿佛一切都充滿希望。
“哇~~~!”
“哇哇~~~!!”
能將整個京市夜景儘收眼中的雲頂酒店頂樓,小孩子興奮跑動的歡呼聲,跟著空中綻放的絢爛煙火忽高忽低。
夏小梨盤腿坐在沙發上,拿著平板速寫眼前美好的畫麵,瞟一眼終於沒再響起收款提示的手機,好笑地曲肘撞撞身後的男人。
“就你鬼主意多。”
刑赫野摟緊她的腰,又往懷裡摟了摟,下巴墊在她肩頭,親了親香軟的頸側,輕笑:“就說是不是賣完了吧?”
夏小梨癢得歪腦袋直躲,手裡畫的線條都歪了,“你彆搗亂,我畫畫呢。”
刑赫野不管,更是又親又蹭,一邊抱怨:“夏梨寶你心裡就剩工作了,把我排哪兒了?”
夏小梨失笑:“我給孩子們畫的。”
“不準畫。”
刑赫野抓過她手裡的平板往邊上一扔,又問:“把我排哪兒了?連著一周沒跟我一塊睡覺了。”
“不是趕項目麼,”夏小梨糾正,“我隻是晚一點睡,哪兒沒跟你一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