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鳴嘿嘿一笑道“你說大人不會真的打算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將羅文祥給抓了吧。”
程東愣了一下道“這有什麼不可以的,抓人還分什麼時間、地點嗎?”
馬鳴頓時無言,因為程東說的有道理啊,他們可是前來捉拿羅文祥的,管他是在什麼地方呢。
雖然說錦衣衛這些年被百官壓製的非常低調,可是那也要看是對誰而言,至少普通百姓還是無比畏懼的。
如今眼見一隊錦衣衛自然是早早的避開,當然好奇心誰都有,大家躲開來卻也不避諱的遠遠觀望。
“籲……”
一聲呼喝,勒住了韁繩,身下的馬兒頓時停了下來,恰好就在那聽濤閣偌大的匾額之下。
抬頭看了那偌大的匾額一眼,李桓衝著一旁的程東道“程東,就是此處嗎?”
程東點頭道“回大人,屬下得了大人的命令已經盯了那羅文祥幾日,這裡他幾乎三兩日便來一次,今天下了朝,他便同杜文、韓複立幾名官員進了這聽濤閣。”
說著程東四下張望了一下,衝著遠處角落裡一人招了招手,頓時那人便小跑過來,衝著李桓一禮,然後又向著程東見禮道“屬下見過總旗大人。”
程東看著那人道“羅文祥幾人可曾出來?”
那人當即便道“回大人,屬下一直在這裡盯著,自他們幾人進去,至今沒見他們出來。”
程東看向李桓,而李桓則是嘴角含笑,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聽濤閣。
李桓一行人實在是太招人注意了,尤其是他們一群錦衣衛在聽濤閣這煙花之地停下,不知多少人生出好奇與興奮來。
聽濤閣的管事得到消息急匆匆趕來,還沒有走到門口處就聽得一個聲音響起道“給我搜,捉拿犯官羅文祥以及其同黨杜文、韓複立!”
頓時一眾錦衣衛齊齊應聲。
那管事麵色大變,張口便道“且慢,大人且慢啊……”
隻可惜還沒有等到他將話說完,就見一隊身著錦衣袍服的錦衣衛校尉衝了進來,直接將他給撞倒在地。
跌倒於地的管事甚至不知道被誰給踩了幾腳痛的差點眼淚都流下來,可是他卻顧不得這些,連滾帶爬的跑向站在門口處的李桓。
不過還沒有等到他衝到李桓身前,馬鳴一步踏出,以手中繡春刀抵住對方喝道“錦衣衛鎮撫使大人在此辦案,還不止步!”
那管事被刀鞘抵住胸膛,可是卻努力的伸著脖子衝著李桓道“大人,大人不可啊,驚擾了貴人,小的擔待不起啊……”
李桓隻是瞥了那管事一眼道“放心便是,那些人要怪也隻會怪我,與你無關。”
管事聞言如喪考妣,而這會兒,原本鶯鶯燕燕,歡聲笑語不斷的聽濤閣之中頓時傳來一陣驚呼聲、咆哮聲、怒罵聲。
“你們是什麼人,快給我滾出去……”
“瞎了你們的狗眼,看看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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