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嶽先生想殺人【求訂】_從百戶官開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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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嶽先生想殺人【求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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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不群眉頭一挑,冷笑道“錢禮,趁著嶽某還不想殺你,立刻給我滾出去,似你這等草菅人命,雙手沾滿了血腥的衣冠禽獸,彆說是李桓要殺你,便是嶽某都想一劍殺了你。”

一旁的令狐衝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師傅竟然會發這麼大的火,尤其還說出錢禮該殺的話來,這如何不讓令狐衝滿是不解。

錢禮麵色一變,臉上滿是不解與委屈的神色道“嶽掌門,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明白……”

嘭的一聲,就見嶽不群一掌拍出,頓時錢禮整個人被嶽不群給拍飛了出去,墜落於地的時候,一口鮮血噴出。

滿臉驚駭之色的錢禮看著一臉殺意的嶽不群不禁連滾帶爬道“嶽掌門,誤會了,你肯定是誤會了,令狐少俠,你快勸勸尊師啊……”

就是令狐衝也被嶽不群突然之間的舉動給搞懵了,尤其是眼看著錢禮被一巴掌拍飛出去,整個人都呆了呆,等到被錢禮的喊聲給驚醒的時候,令狐衝眼看著嶽不群再次滿含殺機的向著錢禮走過去,一個閃身擋在嶽不群身前道“師傅,師傅,您快住手啊,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一轉眼就……”

嶽不群眼見令狐衝擋在自己身前不禁怒道“孽徒,你可知這錢禮到底是什麼人馬,他草菅人命,欺男霸女,更因強搶民女滅人一家數口,可以說雙手沾滿血腥,畜生不如,不殺他不足以平民憤……”

錢禮聽了嶽不群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可是臉上卻滿是委屈與愕然,一邊後退一邊道“汙蔑,這都是汙蔑,我錢禮堂堂聖人子弟,讀聖賢書,受聖人教化,又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等豬狗不如、人神共憤之事,這肯定都是被人汙蔑錢某的,嶽掌門,您可不要被人欺騙,冤殺了好人啊。”

攔在嶽不群身前的令狐衝聞言也是衝著嶽不群急道“師傅,錢先生說了,這肯定是汙蔑,您可彆一時衝動,被人欺騙了,以至於誤殺了好人啊。”

令狐衝可是真正的感受到了嶽不群的殺機,他敢保證,如果自己真的閃身讓開來的話,自己師傅絕對會上去將錢禮給一巴掌拍死。

嶽不群看著令狐衝,冷哼一聲道“你這孽徒,你是說你師傅我是非不分,彆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師傅我就這麼好騙嗎?”

令狐衝急道“師傅,弟子不是這個意思,弟子隻是擔心師傅被人給騙了啊,再說了,錢先生儀表堂堂,出身官宦之家,又是讀書人,還被錦衣衛追殺,他又怎麼可能是那種草菅人命,滅人滿門的惡人呢?”

說著令狐衝又道“師傅您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一回來便要殺了錢先生啊。”

看了躲在遠處,麵色慘白的錢禮一眼,這會兒嶽不群有些後悔,剛才那一掌為什麼不傾儘全力,直接將其打死算了。

為什麼還想著讓令狐衝明白其真實麵目,也好給令狐衝一個教訓,讓他記住並非是什麼人都可以亂救的。

嶽不群冷冷的道“官府方才已經出了告示,明日午時就會將他們錢家、顧家等行刺欽差,意圖謀逆之輩統統斬首示眾。”

“啊,天殺的李桓,竟欲滅我錢家滿門,何其歹毒!”

錢禮不是傻子,李桓既然要殺人,顯然不可能隻殺錢忠幾人,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命人抄沒錢家了,雖然嶽不群沒有說,可是錢禮也能夠猜到,夷滅九族未必,可是三族卻是肯定的。

帶著幾分惶恐與害怕,錢禮看向嶽不群道“嶽掌門,那奸賊可是要滅我錢氏三族?”

嶽不群冷笑一聲道“你們錢家所犯的罪孽,在嶽某看來,滅你們三族都算是輕的了。”

令狐衝不禁急道“師傅,如李桓那種動輒屠殺上百讀書人的奸賊,他的話也能信?且不說官府的告示能不能信,反正我相信錢先生肯定是冤枉的。”

嶽不群聞言差點忍不住又想給令狐衝一巴掌,想到那白發蒼蒼,瘋瘋癲癲的柳秦氏,嶽不群再看令狐衝那一副堅信不疑,非要攔在自己身前的模樣,當即冷笑一聲道“好,既然如此,為師便暫且饒他一命,待明日我便帶你這孽障去刑場上瞧一瞧,你也睜大你的眼睛,給我好好看一看,也聽聽百姓到底是拍手叫好,還是咒罵官府,到時候你若是還堅信為師冤枉了他錢禮的話,為師自無話可說。”

令狐衝聞言鬆了一口氣道“師傅消消氣,明日弟子就陪你一起去,看看官府到底怎麼說。”

嶽不群冷哼一聲道“孽障,還不給我閃開。”

令狐衝擔憂的看了錢禮一眼,連忙跟在嶽不群身邊,看樣子是真的擔心嶽不群會突然之間對錢禮痛下殺手。

嶽不群一指封住錢禮穴位,長袖一掃,登時錢禮身子飛進了一旁的柴房當中,然後衝著錢禮道“明日待我這傻徒弟看清楚了你的真實麵目,嶽某在來取你性命。”

長袖一拂,嶽不群瞪了令狐衝一眼道“混賬東西,還不滾回去養傷。”

令狐衝擔心的向著柴房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不情不願的回房間當中去了。

嶽不群走進房間當中,衝著嶽靈珊道“珊兒,給我看好了你大師兄!”

嶽靈珊看著生氣的嶽不群不禁縮了縮脖子道“女兒知道了。”

看著嶽不群離去,嶽靈珊不禁擔心的看著令狐衝道“大師兄,你怎麼又惹父親生氣,我看那人也不像是好人。”

令狐衝聞言不禁皺眉道“小師妹,你難道也相信官府所說的那些話嗎?錢兄被錦衣衛的人給追殺,你是知道的,而且錢兄溫文儒雅,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等惡事,師兄信他!”

嶽靈珊皺了皺眉頭道“好吧,大師兄說是就是吧,你也不要惹父親生氣,明天去刑場看一看,然後聽一聽百姓都怎麼說,那錢禮到底是什麼人不就清楚了嗎?”

令狐衝點頭道“小師妹說的對,那就等明天去刑場看看,那李桓到底要冤殺多少無辜之人。”

嶽靈珊不禁嘟著嘴道“大師兄你……”

令狐衝笑了笑道“好,好,咱們不說這些,你說師傅他老人家帶咱們來福州到底做什麼啊,這都好些時日了,師傅早出晚歸,神神秘秘的,問他老人家,他也不說。”

見令狐衝提及這事,嶽靈珊也是滿心的好奇道“我也問過父親,可是父親就是不肯告訴我。”

一處彆院之中

李桓此刻正在寬敞的院子裡打拳,一套拳法在李桓手中施展開來卻是不帶絲毫煙火氣,看上去輕飄飄的,就像是花架子一般。

下一刻就見李桓眼中精芒一閃,一拳打出,就聽得一聲宛如驚雷般的炸響,生生的將空氣都給打爆了。

一道身影走了過來,衝著李桓恭敬一禮道“大人,所有抄沒出來的財物都統計好了,請大人過目。”

李桓收起拳勢,從一名錦衣衛手中接過毛巾擦了擦手,然後將陳耀遞過來的厚厚的一摞賬簿接過

坐在石桌邊上,李桓翻看著那賬簿,一看就是一盞茶的功夫,當翻看到最後,李桓的目光落在那一行數字上麵。

五百九十八萬九千四十八兩。

這是抄沒了二十餘家所得的金銀珠寶首飾等物的總量,其中並沒有包括各家抄沒來的古董字畫,土地、店鋪、宅院等固定資產。

不得不說在這個時代,五百多萬兩的金銀絕對是一個駭人的數字,其實想一想的話,能夠抄沒出這麼多的財富倒也不奇怪。

大明施行禁海之策,可是朝廷禁海所禁的不過是普通商人百姓罷了,對於這些有實力有背景,又有能力的家族而言,禁海之策反倒是成了他們賺取偌大財富的保護傘。

福建沿海之地,各家走私猖獗,海貿昌盛,近乎壟斷的利益,金銀財富如山似海一般滾滾而來。

甚至李桓感覺他抄沒了這二十多家,幾乎是占據了福建一省之地海上貿易大半的份額的家族,隻抄沒出五百多萬兩的財富,這財富還有些低了。

輕輕的叩擊著桌案,李桓看了陳耀一眼道“拿筆墨來!”

陳耀將早就準備好的筆墨遞給了李桓道“大人,筆墨在此!”

李桓沉吟了一番,看著那賬簿,目光掃過那五百多萬兩金銀的數字,然後執筆寫下五百萬兩幾個字,同時又翻開另外一份冊子,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商鋪、土地,船隻,隨手以筆墨在上麵勾畫著,一會兒功夫便勾畫了數萬畝良田,數十處的店鋪以及數十艘的商船。

隨手將毛筆丟在一旁,合上賬簿遞給陳耀道“將我勾畫出來的都轉移到李氏名下吧。”

說著嘴角忍不住露出幾分笑意道“陛下若是知道了,不會以為我這是大貪特貪,然後命人砍了我的腦袋吧!”

陳耀卻是笑道“大人說笑了,不是屬下多嘴,您私自截留下來的這點又算的了什麼,據我所知,像謝閣老、劉閣老他們那才是真的貪汙了不知多少的財富,比如謝閣老的謝家,其家族在浙江紹興府餘姚縣,單單是良田便占了足有十幾萬畝之多,至於店鋪開遍整個江浙之地,至於劉閣老家,比起謝閣老來也不差哪裡去,聽說單單是海上走私的商船就足有上百艘之多,其中更是有不少水師漂沒了的福船……”

李桓輕歎一聲,倒不是他清高,這個時代就是如此,他身後有著李氏一族,即便是他在這抄沒大案當中不動一分一毫,怕是也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說句不好聽的,便是天子也不會相信他真的不貪一分一毫,甚至可以說他要想令天子對他無比信任,維係君臣之間的情分,做一個不貪不拿的聖人君子,那才是大錯特錯呢。

有時候貪財、好色未必不好,省的有人見他不貪財、不好色,不戀權,懷疑他彆有用心,自身有了汙點天子也放心不是嗎?

李桓覺得自己不妨自汙一下,給世人留下一個貪財好色的印象未嘗不是一種保護色不是嗎?

以他同朱厚照之間的情分,貪財好色真的不算什麼事,李桓也沒擔心過朱厚照會對他不利,畢竟以朱厚照的性子,隻要他不是主動造反了,朱厚照活著一日便會依賴信任他一日。

就在李桓思緒飄飛的時候,陳耀笑著將那賬簿收好道“大人儘管放心,屬下會儘快辦好這些事的。”

李桓微微點了點頭道“等下你去派人將城中的那些富商、豪強都給我請來,就說李某有事要見他們!”

陳耀一愣,自然是不明白以李桓如今的身份,為什麼要見一群富商、豪強,不過對於李桓的命令,陳耀素來是不打折扣,當即便點頭道“屬下這就派人去請。”

福州城江家乃是福州有名的豪商之家,在福州城紮根近百年,其先祖從一名小小的貨郎慢慢的發展成為富甲一方的豪商。

江家幾乎壟斷了福州城的布匹生意,可以說偌大的福州城,江氏所出的布匹占據了整個福州布匹的一半以上,甚至還能夠為那些海商大量的布匹走私海外。

所以江家在福州城雖然說不顯山不露水,但是家族底蘊卻是絲毫不差。

這幾日福州城的風風雨雨卻是將江家家主江宏給鎮住了,他們江家雖然沒有族人進入官場,可是卻以姻親的方式編織了一張大網。

顧煌的第十八房小妾就是江氏女,而錢忠的二房同樣是江氏女,甚至就連董煥的妻子都是江氏嫡女,可以說江家在福州城的影響力絲毫不比那些豪門大族差到哪裡去。

李桓那一波抄家的操作轟動整個福州城,自認為自家沒有什麼大的惡行,更沒有族人被李桓下獄,甚至先前各家號召讀書人圍攻府衙的時候,江家也沒有參與其中,但是當李桓下令抄家的時候,身為江家之主的江宏還是嚇的臥病在床。

錢家、顧家那可都是身負謀逆罪名的,若是李桓想要大肆株連,未必不能尋個由頭將他們江家也給牽連進去,所以江宏這兩日來,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精氣神都差點垮了。

“老爺,老爺不好了,錦衣衛來了!”

房間當中,一名身姿窈窕的少女正身著月白色對襟收腰羅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開滿雙袖,三千青絲綰起一個鬆鬆的雲髻,如羊脂白玉一般的素手端著一隻白瓷小碗,碗中盛放肉粥,正向江宏道“爹爹,您都兩日沒進水米了,再不吃些東西,身子會扛不住的!”

江宏看著自己最鐘愛的小女兒不禁搖了搖頭道“墨兒不必勸了,為父吃不下啊……”

陡然之間,房外傳來那仆從驚恐的喊聲,江宏麵色大變,豁然起身,結果身子一晃差點跌倒。

江月墨驚呼一聲,連忙伸手去扶,結果手中盛著肉粥的白瓷小碗跌落一地,啪嗒一聲碎成一片。

這會兒江宏在江月墨的攙扶之下站穩了身形,急切無比的向著外間看去道“怎麼回事,錦衣衛的人來乾什麼,不會是要抄沒……”

管家氣喘籲籲的跑過來,向著江宏一禮道“老爺,錦衣衛的人來了,就在前廳。”

江宏腦袋轟的一下,差點昏過去,看著管家道“快說,錦衣衛的人來乾嘛?”

管家搖頭道“那人沒有說,隻說要見老爺您。”

江月墨柳眉微微一動,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道“江伯,您說來的隻有一名錦衣衛?”

江伯連連點頭道“回小姐話,的確是隻有一人。”

江月墨聞言衝著江宏微微一笑道“爹爹,您可以放心了,若是欽差真的要牽連我們江家的話,那麼這會兒來的就是抄家的隊伍了,而不會隻有一人。”

江宏顯然也不是傻子,不用江月墨說,在江伯說來的隻有一名錦衣衛的時候,江宏就已經反應了過來,深吸一口氣,神色之間帶著幾分凝重之色道“快帶我去。”

不提這邊李桓派人通知福州城中如驚弓之鳥一般的各個富商、豪紳所鬨出的亂子,卻說經過一天的發酵,欽差李桓下令處斬顧煌等一眾官員極其親眷的消息已經傳遍全城。

不知多少人心中驚駭的同時,也都期待著第二天的到來,準備到時候去刑場之上看一看熱鬨。

時間一晃就過,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

令狐衝百無聊賴的呆在房間當中盤膝打坐,不一會兒便坐不住了,起身從一處角落裡摸出一個酒葫蘆,偷偷的飲了幾口,然後又將其放了起來。

一陣腳步聲傳來,令狐衝聽到那腳步聲,連忙盤膝坐好,做出一副打坐修煉的模樣。

行至門口處的嶽不群看到令狐衝打坐修行,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道“衝兒,師傅有事出去一下,外麵錦衣衛到處在捉拿反賊餘孽,你與珊兒好好在這裡呆著,莫要再惹出什麼亂子來。”

令狐衝聞言忙道“師傅,弟子絕對不會踏出院子一步,一定會好好的陪小師妹等你回來。”

嶽不群聞言點了點頭,看了令狐衝一眼,當即便轉身離去。

很快令狐衝就聽到了院門被關上的聲響,原本坐在那裡的令狐衝聽到這動靜,臉上登時露出幾分喜色。

當即令狐衝便是一個翻身而起,湊到門口處向著院子裡看去,就見院門已經被關上,顯然嶽不群已經離去了。

第一更送上,一萬字大章,第二章會稍微晚一些。按照我大綱,其實想讓令狐練一下葵花滴,沒想到這麼多讀者強烈要求整死令狐,害的我連夜改了大綱,不然也不會這麼晚更新。省的被大家噴,劇透一下,下章令狐衝正式領盒飯。嗚嗚,寫書太難了。我的大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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