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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這人頭咋這麼熟悉呢!【求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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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魁看著李桓,目光落在李桓身後那些錦衣衛校尉身上,然後又看了看四周數百名的文人士子,眼中隱隱的閃過幾分異樣的神色。

李桓冷哼一聲道“來人,給我將反賊謝遷拿下,膽敢阻撓者,殺無赦!”

兩名錦衣衛校尉當即應聲上前,準備將謝遷給拿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就見蘇魁忽然之間高呼一聲道“諸位,奸賊李桓竟然如此汙蔑木齋先生,我等絕不能容忍,大家隨我一起將這奸賊給拿下……”

席真聞言隻看了蘇魁一眼便立刻明白了蘇魁的用意,顯然蘇魁這是想要搞一把大的,如果說他們今日能夠將李桓給拿下乃至打死的話,到時候所造成的轟動絕對不是他們打殺幾名稅吏可以相比的。

到時候他們絕對名動天下,恐怕自此之後,士林之中,無論何人見到他們,都要對他們以禮相待,高看他們一眼。

心念及此,席真壓下內心對李桓錦衣衛身份的忌憚,隻是一想到此番若是能夠成功將會收獲何等的好處,席真便毫不猶豫的跟著蘇魁高呼起來。

四周許多的文人士子被蘇魁的一聲大喊給搞得懵了,傻傻的看著蘇魁、席真幾人撲向李桓。

有人下意識的後退,同樣也有人兩眼放光的跟著蘇魁一起衝向李桓等人,顯然是被蘇魁給鼓動的想要與蘇魁一起拿下李桓,以求揚名天下。

李桓看著蘇魁、席真幾人,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冷笑,這些人可真是無法無天啊。

竟然想要故技重施,重演蘇州之舊事嗎?

隻可惜這等戲碼在福州的時候,他便已經見識過了,想要攜裹士子來威脅他,簡直就是個笑話。

本來李桓還想著先拿下謝遷,然後再收拾蘇魁、席真幾人,卻是不曾想對方竟然將主意打到了他身上來,想要踩著他揚名。

“找死!”

李桓隻是冷笑一聲,下一刻就聽得嗆的一聲,繡春刀出鞘,隨即刀光一閃。

衝在最前麵的蘇魁眼中泛著興奮以及期待之色,隻要這次打死了李桓,他蘇家絕對可以在這江南之地橫著走,無人敢招惹他們。

“咦,這是誰的身體,怎麼看著這麼熟悉,腦袋怎麼不見了……”

下一刻蘇魁的腦袋飛起,鮮血激射而出,直到失去意識的那一刻,蘇魁依然沒有想到李桓會毫不猶豫的一刀將他給殺了。

隨著鮮血激射而出,跟在蘇魁身後的席真登時睜大了眼睛,他可是親眼看著蘇魁被李桓一刀砍掉了腦袋的那一幕的。

可以說在看到那一幕的一瞬間,席真整個人感覺打了個激靈,原本熱血上頭,滿腦子想著將李桓給打死的念頭刹那之間消失不見,隻剩下無儘的恐懼。

李桓的目光自然也就落在了席真身上。

畢竟方才李桓可是清楚的看到席真同蘇魁幾人正是站在正中,為一眾士子所崇拜,不用說,這席真也是當初蘇杭血案的領頭人之一。

所以李桓在殺了蘇魁之後,自然也就盯上了席真。

席真本就被李桓乾淨利落的砍了蘇魁的那一幕給鎮住了,這會兒又見李桓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整個人如墜冰窟一般,幾乎是本能的想要高呼饒命,隻可惜李桓隻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隨即手起刀落。

又是一顆頭顱飛起。

“饒命……”

席真隻來得及喊出兩個字,腦袋飛起,嘴巴一開一合,眼中充斥著無儘的悔意。

眨眼之間,李桓便是連殺蘇魁、席真二人,鮮血飛灑,衝在最前麵的一些文人士子直接被鮮血澆了一身,甚至蘇魁、席真二人的腦袋更是直接落在一些人身上。

“啊!殺人了……殺人了……”

有人直接嚇得麵色慘白高聲大叫。

李桓手中繡春刀一揮,刹那之間,已經衝到李桓近前的幾名士子的腦袋便飛了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陳耀等人方才反應了過來,陳耀大叫一聲吼道“好膽,竟然敢阻撓錦衣衛辦案,兄弟們,隨我殺!”

數十名錦衣衛一聲斷喝,隨即紛紛拔刀出鞘,如狼似虎一般撲向那些文人士子。

木齋學堂並不大,容納數百學子已經是顯得極為擁擠,衝在最前麵的士子自然是首當其衝被錦衣衛給迎頭一通亂殺,當場就有十幾人慘叫著倒在了血泊之中。

至於說後麵的士子還沒有搞明白怎麼一回事呢,隻聽得前麵傳來慘叫聲。

“前麵的兄台下手輕一些啊,彆將李桓那奸賊給打死了,等我也踹李桓那奸賊一腳……”

有人在後麵高呼不已。

隻是很快錦衣衛亂殺的那一幕便映入了其眼簾之中。

就見一名名的如狼似虎一般的錦衣衛揮動手中的繡春刀,將一名名慘叫著的士子砍倒在地,斷臂橫飛,鮮血飛濺。

下一刻一股熱流激射而來,正澆了他一頭一臉,那士子下意識的摸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當看清楚自己滿手的鮮血的時候,當即發出一聲尖叫,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謝遷站在那裡,看著李桓毫不猶豫的砍殺蘇魁、席真等人的那一幕的時候,心中便是咯噔一聲,生出了極度不妙的感覺來。

李桓在福州府大開殺戒,屠戮上百文人士子的事情彆人不清楚,可是他卻是知曉的。

隻是沒有親眼所見李桓屠戮那些士子的一幕,終究是沒有那種視覺上,心靈上的衝擊力,也就不被放在心上。

可是這一刻,謝遷看向李桓的目光終於變了,就像是看著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魔一般,顫聲道“你……你怎麼敢,他們可都是我大明的棟梁啊!”

看著被錦衣衛的人追殺的到處亂跑,哭爹喊娘的一眾士子,李桓滿是不屑的道“如果這些人也算是棟梁的話,那麼這般的棟梁,大明不需要。”

說著李桓衝著陳耀喝道“給我殺,一個不留!”

李桓在見到蘇魁、席真這些人鼓動這些文人士子的時候,這些文人士子的反應可都看在李桓的眼中。

這些人的心中已經被種下了一顆不畏朝廷,不畏王法的種子,若是今日放過了這些人,誰知道這些人將來會不會乾出蘇魁、席真等人一般攜眾衝擊府衙的事來。

聽了李桓的命令,一眾錦衣衛揮刀的時候更加的乾淨利落,而謝遷則是麵色蒼白,駭然的盯著李桓,口中喃喃自語道“你這奸賊,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李桓不屑的看了謝遷一眼,冷笑一聲“這些人皆是因你而死,謝閣老!”

看著逼近自己的李桓,謝遷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可是腳下一名士子的屍體卻是差點將其給絆倒,身子一個踉蹌,驚恐的尖叫道“不是我,不是我,一切都是你殺的,是你殺的……”

足足盞茶功夫,差不多有三百多名的士子四散而逃,但是在木齋學堂之中卻是留下了一地的屍體。

倒塌的籬笆之上尚且趴著幾具逃命之時被錦衣衛追上,一刀砍死的士子的屍體。

陳耀正準備帶人追殺那些逃命的士子,李桓淡淡道“讓他們逃,逃的了和尚,逃不了廟。”

數百人四下逃散,便是李桓將身邊的錦衣衛儘數派出,一時半會兒之間也未必能夠將之殺光殺儘。

畢竟這些文人士子當中可不全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有些人還是修煉了武道,頗有幾分實力的。

否則的話,真都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之人的話,也不可能逃走這麼多。

不過即便是如此,原本聚集在這裡聽謝遷講學的四五百士子,在短短盞茶功夫就倒下了二百餘人。

一些被砍傷沒有當場身死的士子在血泊之中哀嚎慘叫著,有錦衣衛上前直接補刀,很快木齋學堂之中便一片平靜,然而一股血腥之氣卻是彌漫開來。

麵色慘白的謝遷被兩名錦衣衛架到了李桓的身前,看著李桓那一張平靜的麵孔,謝遷咬牙切齒的道“李桓,你就是個瘋子,你如此大肆屠戮士子,你會遭報應的,天下讀書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放過你……”

李桓淡淡的瞥了謝遷一眼,很是不屑的道“謝遷,這些人因何而死,你心中應該比誰都清楚。”

謝遷聞言,身子一晃。

李桓開口道“陛下得知你竟然勾結毛紀等人謀害於他,痛心疾首,怎麼都不敢相信你這位老臣竟然會謀害於他。”

謝遷臉上露出幾分複雜的神色,忽然之間哈哈大笑道“他這昏君不死,我大明江山社稷危矣!老夫所做一切皆是為我大明江山社稷考慮,老夫無愧於心。”

李桓隻是瞥了謝遷一眼道“謝閣老,說說看吧,你們到底勾結了哪位宗室。”

謝遷聞言衝著李桓冷笑道“李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啊,隻可惜老夫縱然是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李桓擺手道“李某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李某的手段夠厲害。”

此時一身鮮血的陳耀走了過來向著李桓道“大人,這些人的屍體,還有逃走的士子如何處置?”

李桓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命人將這些人的身份調查清楚,至於屍體,待確定身份之後,就地給我埋在這學堂之中。”

邢康身上染著鮮血,臉上滿是驚恐之色,瘋了一般向著餘姚縣城方向跑去。

腦海之中滿是方才許多的同窗好友被錦衣衛砍死的恐怖場景,邢康隻感覺渾身發寒。

“死了,全都死了……”

邢家在餘姚縣也是地方豪族,今日他同族中兩名兄弟一起前來聽謝遷講學,又見到了名動江南的蘇魁、席真幾人,邢康心中是萬分激動的。

可是讓邢康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那兩名族弟因為欽慕席真、蘇魁二人,距離兩人近了些,結果在李桓突然發難的時候,受到席真、蘇魁的牽連,兩名族弟第一波就被李桓給砍了腦袋。

而他則是因為距離錦衣衛遠了些,讓他趁亂逃了出來。

此刻邢康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躲回家中去,李桓實在是太可怕了,說殺人就殺人,那可是數百的讀書人啊,就這麼說殺就殺了。

餘姚縣城門口處,幾名守門的老卒無精打采的靠在牆角處,忽然之間睜大了眼睛看著遠處。

一名,兩名,三名,許多的士子狼狽的狂奔著,看那架勢,好像在其身後有著什麼恐怖的存在正在追趕他們一般。

轉眼之間就有數十上百名的士子跑進了城中,隻看的那守城的老卒一臉的呆滯與不解。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竟然讓這些平日裡最是講究儀表斯文的讀書人這般的驚恐,如此的狼狽。

甚至許多人連鞋子都跑丟了,衣衫之上滿是灰塵,看上去應該是跌倒在地又爬起來所致。

餘姚縣教諭宋廣生此刻正同訓導譚淵有說有笑的走在長街之上,準備出城前往木齋學堂。

本來宋廣生、譚淵二人一早便準備前往木齋學堂的,隻是因為縣學中突然有事,導致兩人不得不先行處理縣學之中的事務,等到兩人處理完事務,這才趕往木齋學堂。

就聽得譚淵向著宋廣生道“宋兄,你我怕是要遲到了,到時候肯定會錯過木齋公的講學。”

宋廣生歎息道“這也沒法子,誰讓縣學之中有事……”

正說話之間,忽然宋廣生愣了一下,愕然的看著前方。

譚淵注意到宋廣生神色有些不對,詫異的道“宋兄,你這是……”

不過譚淵話沒有說完,也是呆住了。

就見前方的長街之上,十幾名狼狽無比的士子滿臉驚恐之色的狂奔,哪裡還有平日裡的那種斯文。

宋廣生一眼就認出了跑在前麵的邢康,邢康此時頭發亂糟糟的,身上也因為跌倒了幾次而沾滿了塵土,鞋子也跑丟了一隻,那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看到邢康那一副狼狽的模樣,宋廣生不由的皺了皺眉頭道“如此不堪,成何體統。”

邢康乃是縣學之中的秀才,宋廣生輕哼一聲,直接上前衝著邢康一聲斷喝道“邢康,慌慌張張,成何體統!你看看你這般模樣,簡直丟儘我輩讀書人的顏麵。”

被宋廣生這一聲斷喝,仿佛是回魂了過來的邢康,下意識的抬頭向著宋廣生看了過來。

當看到宋廣生還有譚淵的時候,邢康不禁哇的一聲抱著宋廣生放聲痛哭起來。

顯然邢康是被嚇壞了,陡然之間見到了熟悉之人,仿佛是找到了依靠一般,如此放聲大哭卻是將宋廣生、譚淵幾人給搞懵了。

陸續的有士子跑過來,看到譚淵、宋廣生的時候有人直接離去,有人則是跑向二人。

很快二人身邊就聚集了十幾名狼狽無比的士子。

這會兒就算是宋廣生還有譚淵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

一個兩個文人士子也就罷了,可是這麼多的文人士子都是這般模樣,要說沒有問題那才是怪事呢。

宋廣生衝著邢康喝問道“邢康,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何你們一個個這般模樣?”

稍稍回神過來的邢康聞言似乎是想到了李桓還有那些追殺他們的錦衣衛來,登時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一臉驚恐的道“教諭救我,教諭救我……”

其餘的士子也都一個個的麵色慘白,甚至有人不時的麵帶驚懼的向著身後看去,仿佛在他們身後有著無比可怕的東西正在追著他們一樣。

譚淵與宋廣生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些士子的異常,不由對視了一眼。

宋廣生被邢康抓的胳膊發疼,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邢康那一副驚懼的模樣,還有四周十幾名士子的神情,宋廣生二人心中生出一股極度不祥的感覺。

強忍著胳膊傳來的劇痛,宋廣生衝著邢康道“快說發生了什麼?”

邢康無比驚恐的道“教諭,死了,死了,嗚嗚嗚……死了好多人啊……”

聽邢康說的這沒頭沒尾的話,宋廣生與譚淵卻是聽得心中咯噔一聲。

宋廣生心中大急喝道“誰死了?”

邢康一邊痛哭流涕一邊道“蘇魁死了、席真死了、毛凱死了、江英死了……全都死了……”

宋廣生麵色大變,如遭雷擊一般,邢康口中那一個個的名字,無論哪一個他都不陌生,毛凱、江英自不必說,那是縣學裡的秀才,蘇魁、席真更是名動江南的名士,可是現在邢康竟然說這些人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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