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200章哎,活著不好嗎!一萬二求訂
而一眾學子聽了宋廣生、譚淵的話,一個個的不禁麵露激動之色,無比興奮的高呼“攔下錦衣衛,討一個說法,討一個說法!”
李桓等人正帶著謝迪、謝遷等人奔著謝家而去,一行上百錦衣衛呼嘯進入餘姚城中,顯然是引得許多人的關注。
畢竟像餘姚這等地方縣城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如此之多的錦衣衛,甚至許多百姓都從來沒有見過錦衣衛。
畢竟錦衣衛在這等地方縣城就算是安插有人員,一般情況下也都是一些暗探之類,明麵上的錦衣衛幾乎沒有。
這就好比後世許多人都知道國家安全人員的存在,可是又有幾人見過。
餘姚縣的百姓差不多九成都沒有見過錦衣衛的人,所以對李桓這麼一隊人馬呼嘯而過很是驚訝與好奇。
再加上先前趙毅、林平之各自帶了一隊錦衣衛先後進入餘姚縣城之中。雖然說人數上無法同李桓這一隊相比,但是也引得不少人矚目。
這種情況下總有能夠認出錦衣衛的人,口口相傳之下,很快許多人都知道有大量的錦衣衛進了城。
李桓一馬當先,長街之上許多人聽到動靜連忙閃避,就算是認不出李桓等人的身份,可是隻看那麼多人縱馬而來,傻子也知道這樣的馬隊絕對不是一般人,若是被撞上了的話,怕是死了也是白死。
所以說李桓等人所過之處,前方根本就沒有誰敢攔路。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李桓卻是看到前方數十道身影正堵住了前路,當看清楚那些攔住去路之人的穿著打扮的時候,李桓不由的眉頭一皺。
一襲的青衫,隻看那般的書生意氣,就知道必然是一群讀書人。
說實話,李桓真的有些好奇,難道說自己在木齋書院殺的那些書生還不夠狠嗎?還是說自己殺了那麼多士子的消息沒有傳開,怎麼還有士子前來攔路。
宋廣生、譚淵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錦衣衛隊伍,雖然說人還未到,但是大地震動,一股濃鬱的煞氣撲麵而來。
這要是換做普通老百姓的話,恐怕早就嚇得連滾帶爬的躲到一旁去了。
可是宋廣生、譚淵等人卻是強忍著對那呼嘯而來的戰馬的恐懼,努力的保持著平靜攔在錦衣衛的前路之上。
許多縣學學子臉上露出了幾分慌亂之色,任是誰麵對數十上百戰馬呼嘯而來的場麵都會下意識的生出恐懼的心理。
宋廣生大聲的呼喚道“大家不要怕,彆忘了,我們可都是大明的讀書人,你們身上可都有功名在身,任何人都不敢將你們怎麼樣。”
聽宋廣生這麼一喊,原本心中生出幾分驚慌的學子們登時勇氣大漲,暗暗地給自己鼓勁“我有功名在身,可見官不拜,沒人敢將我怎麼樣……”
仿佛是在催眠自己一般,一眾學子精神麵貌登時為之一變,昂著胸膛,看著前方那呼嘯而來的錦衣衛。
衝在最前麵的兩名錦衣衛校尉看到這般情形不禁大聲呼喝道“閃開,快閃開,錦衣衛辦案,閒雜人等退避。”
此時距離這些攔路的學子還有大概數十丈遠,李桓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前方數十名攔路的學子。
一旁馬上的謝迪、謝遷還有幾名僥幸活下來的士子看到攔在前方的一眾學子,一個個的臉上都露出了異樣的神色。
如果說是先前,沒有親身經曆李桓那一場毫不留情的大屠殺的話,他們絕對不擔心李桓會縱馬衝撞前方的這些攔路學子。
可是現在,對於李桓會不會命人直接撞向那些攔路的學子,誰都不會懷疑李桓的膽氣。
隻要李桓願意的話,這些攔路的學子會是什麼下場,便是閉著眼睛都能夠想到。
“吾乃紹興府餘姚縣教諭宋廣生,攜縣學眾學子在此,特向大人討一個說法。”
宋廣生大聲呼喊著。
李桓聽得清清楚楚,臉上卻是流出幾分訝異之色。
縱馬前行的錦衣衛沒有李桓的命令根本就沒有停下的意思,而是繼續向前衝。
眼看著戰馬呼嘯而來,宋廣生等人睜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似乎是不敢相信對麵的錦衣衛竟然像是沒有看到他們的存在一般就那麼直接衝上來,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啊!”
戰馬近在咫尺,終於有學子忍不住這種壓力,大叫一聲連滾帶爬的向著兩側跑去,便是宋廣生也嚇得猛地向著一旁撲去,噗通一聲直接趴在了地上。
一股勁風呼嘯而過,馬蹄聲自身後傳來,宋廣生隻摔了個狗吃屎,渾身劇痛。
這些跟隨李桓的錦衣衛可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甚至其中不少都同李桓經曆過幾次生死難關,對於他們來說,隻要沒有李桓的命令,就算是前麵有刀山火海,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衝撞上去。
更不要說隻是區區一群攔路的士子罷了。
不久前他們才殺了數百名士子,相比之下,這些攔路的士子又算的了什麼。
敢阻攔錦衣衛辦差,便是被撞死在這長街之上,那也是死不足惜。
就好比八百裡加急的急報,若是有人在長街之上被撞死了,那也是白死。
錦衣衛辦案也是同樣的道理,膽敢阻撓者,殺無赦。
嘭,嘭
數十名學子終究不可能所有人都能夠做出反應及時閃避呼嘯而來的戰馬,就那麼被直接撞飛了出去。
可以想象被高速疾馳的戰馬直接撞飛出去將會是什麼下場,兩三名學子當場飛出數丈之外,然後重重的墜落於地,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幾名錦衣衛在前開道,李桓一行人直接呼嘯而過,兩側的長街之上,地上、角落裡全都是狼狽無比的縣學學子。
譚淵因為閃避的慢了那麼一絲,直接被馬蹄踏在了一隻腿上麵,當場就被馬蹄踏碎了小腿骨,此刻正抱著腿在那裡痛苦的哀嚎。
“我的腿,我的腿……”
錦衣衛呼嘯而過,隻留下一片狼藉,或者說是一片哀嚎之聲。
數十名學子真正被撞死的也隻有三人,其餘人反應夠快,都及時的避開,但是一些人因為倉促躲閃的緣故,多少都受了點傷。
譚淵的傷反倒是顯得最重,也是他的哀嚎聲最為響亮。
本來宋廣生、譚淵二人在餘姚縣城那就是頗有聲望的人物,可以說城中百姓不少都認得宋廣生、譚淵兩人。
宋廣生進士的身份在餘姚縣那可是相當尊貴了,比之舉人老爺都要顯得尊貴,尤其宋廣生曾經還做過一段時間的京官,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麼,回到餘姚縣,做了縣學教諭。
譚淵則是舉人的身份,其家族在餘姚縣那也多少算的上是地方鄉紳之家了,兩人帶著那麼多的縣學學子攔在長街之上,並且還喊著口號,自然是引得許多人的矚目。
在百姓們看來,由宋廣生、譚淵這樣的大人物,還有那麼多的尊貴的讀書老爺們在,攔在這長街之上,肯定沒有人敢將他們怎麼樣。
然而讓無數百姓為之錯愕,驚掉了下巴的卻是本該停下來的那些錦衣衛竟然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而是就那麼直直的撞向了攔路的宋廣生等人。
方才那一幕許多百姓都嚇得閉上了眼睛,也有人睜大了眼睛,親眼看到了幾名學子被直接撞飛出去的那一幕。
大口大口的鮮血噴出,一個大活人就那麼被直接撞飛出去,然後摔落在地,那一幕真的是非常的震撼人心。
當馬蹄聲漸漸遠去,一切仿佛在夢中一般,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宋廣生看著四周狼狽無比的一眾學子,再看看斷了一條腿的譚淵,宋廣生心中怒火狂升。
想他曾經在京中做為禦史,錦衣衛的官員見了他都要躲著走,什麼時候錦衣衛這麼囂張,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直接衝撞他們這些身負功名的士子。
“還有沒有王法!”
宋廣生一聲怒喝,臉上滿是怒容,氣的一聲大喝。
“教諭,教諭,你快來看,孫啟平不行了。”
士子任政此刻正將一名胸膛塌陷,嘴角滿是鮮血的學子扶起,臉上滿是驚懼以及憤怒之色向著宋廣生喊道。
任政與孫啟平乃是至交好友,眼看著好友這會兒進氣多出氣少,不禁大急。
宋廣生回神過來,連忙跑了過來,看著倒在任政懷中的孫啟平,孫啟平口中不住的咳血,麵色慘白。
孫啟平睜大眼睛,眼中滿是迷茫之色,看到宋廣生的時候,眼中流露出一絲神采,一邊吐血一邊顫聲道“教諭……”
孫啟平是三名被撞飛出去的士子當中唯一還有一口氣的,這會兒宋廣生看著孫啟平一臉的怒色道“孫生,老夫一定會為伱討一個公道的。”
聽了宋廣生的話,孫啟平原本還想說什麼,忽然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整個人頹然倒下,沒了生息。
“孫兄,孫兄……”
任政一陣距離的晃動,除了讓孫啟平口中的鮮血流出更多之外,孫啟平根本沒有一絲的反應。
宋廣生試了試孫啟平的鼻息,輕歎了一聲,搖頭道“孫啟平已經死了。”
任政陡然之間抬頭看向宋廣生道“教諭,為什麼,孫兄可是身負功名的秀才,便是見了縣官都可以不拜,為什麼那些錦衣衛便可以肆無忌憚衝撞我等,他們不過是低賤的武夫啊……”
聽著任政那滿是不甘的話,四周從地上爬起來,一個個無比狼狽的學子也都將目光投向了宋廣生。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這是他們自讀書以來便接受的認知,在他們眼中,大明武人身份比他們這些讀書人卑賤的多,錦衣衛雖然是天子親軍,可也都是一群身份稍微特殊一些的士卒罷了。
而他們呢,他們可是未來的天子門生,是大明的擎天白玉柱,治國安民全靠他們,這些武人見了他們不應該是老老實實,低頭叩拜嗎?
宋廣生看著這些學子目光之中所流露出來的疑惑之色,心頭猛地一顫,心頭的火氣更盛幾分。
都怪李桓,都怪那些無法無天的錦衣衛,這些可都是大明的讀書種子,未來可能就是大明的棟梁之才,今日錦衣衛竟然敢如此縱馬衝撞他們,這等事情簡直是駭人聽聞,他宋廣生身為教諭,絕對不能視若未聞,定然要向李桓討一個說法不可。
先是蘇魁、席真、方凱、江英等人被李桓殺死,緊接著又縱馬衝撞他們這些學子,以至於孫啟平三名學子身死當場,這一樁樁一件件。
此時譚淵的斷腿已經包紮了起來,雖然說依然劇痛無比,可是仍然強忍著劇痛在兩名學子的幫助下走了過來。
“教諭,錦衣衛縱馬撞死縣學學子,甚至還縱馬踩踏老夫的腿,這口氣老夫絕對咽不下,他李桓便是再無法無天,也要給一眾學子一個說法。”
單譚淵一人的話,說實話,譚淵還真的不敢去找李桓的麻煩,那可是錦衣衛指揮使,凶名在外的存在。
可是譚淵之所以那麼說,完全是因為有數十名縣學學子在,隻要捆綁了這些縣學學子一起,到時候他們人多勢眾,還真不怕李桓能夠將他們怎麼樣。
一名學子怯生生的道“宋教諭、譚教導,先前那些士子都說李桓殺了好多人,他會不會……”
宋廣生聞言當即衝著那學子瞪了一眼道“雷明,李桓一次殺了數百士子,這荒謬的話你難道也信。”
說著宋廣生眯著眼睛道“莫非你怕了不成?”
頓時一眾學子的目光紛紛的投向了雷明,在一眾學子的目光注視下,雷明當即道“教諭,學生不是怕了,隻是擔心……”
宋廣生一揮衣袖道“既然不是怕了,那麼便隨老夫一同前去尋那李桓,你們的同窗不能就這麼白白死了。”
說著宋廣生盯著一眾人道“你們難道就不想為你們冤死的同窗討一個公道嗎?”
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孫啟平三人,同在一縣之地,又在縣學之中一起讀書求學,相互之間多少還是有著幾分感情的,這會兒聽宋廣生這麼一說,就算是心有疑慮的學子也都一個個的熱血上頭向著宋廣生道“還請教諭帶我們一起。”
宋廣生深吸一口氣,看了四周一眾學子一眼道“大家去找幾張門板來,將孫啟平他們的屍體抬上,隨老夫一同前去尋那些錦衣衛。”
四周的百姓之中有人將自家的門板給貢獻了出來,很快就湊齊了三張門板,將孫啟平三人的屍體抬了起來,一眾人大步的向著錦衣衛遠去的方向而去。
而在宋廣生這數十名學子身後,卻是跟了一群看熱鬨的百姓。
這可是大新聞啊,多少年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有人不管不顧的將縣學之中那些高高在上的讀書人給撞死了。
這在百姓看來,可以說是天大的事情了,要知道在許多村鎮當中都未必能夠出一名秀才,可以說任何一個秀才到了鄉下那便是最尊貴的存在,為無數百姓所羨慕。
結果今天就有幾人被撞死在街頭,但凡是有點好奇心的都會跟在宋廣生這些人後麵,看看今日這事到底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卻說林平之前往邢家捉拿邢康,那管事被錦衣衛的手段給嚇到了,忙不迭的帶著林平之等錦衣衛前去尋邢康。
邢家一處臥室當中,臥室寬敞,兩名窈窕少女正小心翼翼的侍奉在一旁。
邢泰皺眉看著醒過來的邢康,聽到邢康說錦衣衛殺人,登時擺了擺手,而一旁的兩名侍女退了下去。
看著邢康,邢泰很是不虞的道“康兒,你又闖了什麼禍,同錦衣衛又有什麼關係。”
邢康聞言臉上帶著幾分驚懼顫聲道“父親,今日錦衣衛突然之間出現在木齋學堂,孩兒都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就隱約聽得蘇魁、席真幾人高呼著要圍攻那錦衣衛指揮使李桓,結果李桓竟然毫無人性的大開殺戒……”
說著邢康打了個哆嗦道“死了,全死了啊,嗚嗚嗚,要不是孩兒跑的快,恐怕也被那些錦衣衛給砍死了。”
邢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邢康,如果說不是知道自己兒子的秉性的話,邢泰都要懷疑邢康是不是在說謊了。
咕嚕一聲,咽了口水的邢泰盯著邢康道“你說錦衣衛對眾多的文人士子大開殺戒,殺了很多人?”
邢康點頭道“具體死了多少人孩兒並不清楚,可是至少有數百人之多,能夠逃脫的,恐怕都不到一半吧。”
這下邢泰倒吸了一口涼氣,再看邢康的時候,心中隱隱的帶著幾分慶幸,萬幸自己兒子逃了回來啊,這要是被錦衣衛給殺了。
一想到這點,邢泰便是忍不住一陣後怕,他邢家可對邢康寄以厚望,指望邢康能夠高中進士,延續他們邢家的輝煌。
“錦衣衛,李桓!”
口中呢喃著李桓的名字,邢泰臉上滿是凝重之色衝著邢康道“康兒,記住,你今天哪裡都沒去,一直都在家中,不管什麼人來問你,你都要記得這麼說,絕對不能讓人知道你今日去了木齋學堂……”
嘭的一聲,就聽得房門被人一腳給狠狠的踹開,緊接著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道“邢康,錦衣衛拿人,跟我們走吧!”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直接將邢康、邢泰父子二人給嚇了一跳,兩人下意識的向著門口處看去。
就見幾名錦衣衛正麵帶冷色的盯著他們。
“啊,父親救我啊!”
看到林平之等幾人的時候,先前錦衣衛屠殺士子的那一幕再度浮現在心頭,邢康直接發出一聲尖叫,本能的躲在邢泰身後。
邢泰同樣是麵色大變,不過到底是執掌邢家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物都曾與之打過交道,起初的震驚過後,邢泰定了定心神,忙起身上前幾步,衝著林平之拱了拱手道“這位大人,在下邢泰,幾位大人是不是搞錯了,小兒今日哪裡都沒有去……”
說話之間,邢泰自袖子之中取出一張銀票悄悄的塞到林平之手中,林平之低頭一看,赫然是一張千兩銀票。
林平之心中暗暗吃驚不已,這麼一張千兩銀票,一個四口之家一輩子都吃花不儘。
不過林平之也不是沒有見過銀錢,他們林家好歹也是福州有名的地方豪強了,家財多了不說,數十萬兩還是有的。
一般的銀錢還真的引不起林平之的反應,林平之隻是驚訝這邢泰出手之大方,一出手就是上千兩的銀票。
邢泰一直都在關注著林平之的神色,當見到林平之麵露驚訝之色的時候,邢泰心中暗喜。
錦衣衛又如何,在銀子麵前還不是一樣心動,他堅信這世上就沒有銀子搞不定的事情。
隻是下一刻,林平之冷笑一聲道“給我將邢康帶走。”
邢泰聞言不由一驚,下意識的攔在兩名錦衣衛校尉的身前大叫道“住手,你們住手……”
這些錦衣衛這段時間跟著李桓在京師之中,什麼樣的高官權貴之家沒有抄沒過,什麼樣的高官沒抓過。
就連那號稱世襲罔替的勳貴都抓了幾人,這區區餘姚縣的一個地方豪強而已,相比他們所抓的那些人來又算的了什麼。
“給老子滾開,再敢阻攔錦衣衛辦案,殺無赦。”
一名錦衣衛校尉直接揮動手中的刀鞘狠狠的砸在邢泰身上,直接將邢泰給砸的一個踉蹌,一頭栽倒在地上。
隨即兩名錦衣衛上前如同抓小雞仔一般將邢康給提溜了起來。
林平之淡淡的瞥了倒在地上的邢泰一眼,轉身就走,而邢康則是被兩名錦衣衛給架著向外走去。
邢康嚇得幾乎尿了褲子,衝著倒在地上頭暈目眩的邢泰大聲喊道“爹爹救我,爹爹救我啊,他們會殺了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