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府,遠遠的看著錦衣衛自陳家搜出來的甲胄還有強弩,盧靜整個人卻是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說實話,盧靜身為工部尚書,當年更是曾在戶部做過一任侍郎,絕對是朝中的一位實權人物。
盧靜這些年從鹽商集團所得到的好處可是一點都不少。
彆人或許隻是在看陳家的笑話,但是盧靜是真的擔心錦衣衛查案會查出什麼問題來。
現在看到錦衣衛在陳家隻是查出了一堆違禁物之外似乎就是搜刮了一堆金銀就沒有其他的了,盧靜這才算是放心下來。
夜幕降臨,幾輛馬車緩緩的進入貓眼巷,為首一人做一副富家員外的打扮,此刻正一臉笑意的將一份名帖遞給守在李府門口處的仆從,同時悄悄的將一枚足足五兩重的銀元寶塞進對方的手中。
“這位小兄弟,在下揚州徐氏徐文長特求見李太傅,還請幫忙給通傳一下。”
那仆從看了對方一眼,又看了看那拜帖道:“閣下且稍後!”
李府之中,李桓早早的便下了衙,這會兒正陪著馮氏以及張槿、朱琳幾人一起用餐。
用過晚飯之後,送馮氏回去歇息,李桓將張槿、朱琳二人送回住處,還沒有回書房就見一人匆匆而來。
李虎向著李桓道:“大人,府外有人求見,說是揚州徐氏之人!”
李桓看著李虎手中的本章未完!
名帖,那名帖赫然是由金子打造而成,當真是不一般,單單是一份名帖就足足有數兩金子。
嘴角露出幾分笑意道:“揚州徐氏,這麼說那幫鹽商這是主動上門來了啊。”
李虎嘿嘿一笑道:“聽說對方可是帶了幾輛馬車前來,這隻怕是來給大人送禮來了啊。”
李桓背著手向著書房走去,同時道:“將人帶去書房見我!”
當徐文長走進李府的時候,整個人似乎一下子變得輕鬆了許多,就連身軀都在瞬間似乎挺拔了不少。
走進府中,徐文長暗暗的打量著李府的布局,李府雖然說看上去並不奢華,但是看在徐文長眼中卻是平淡之中透露出其中的不凡。
無論是張槿還是朱琳,那可都是公侯貴女出身,不管是眼界還是手筆可都不是一般家庭出身的人可比。
做為一府的女主人,那麼整個府邸的布置自然而然的便能夠彰顯出二女的底蘊以及品味。
況且無論是二女所陪嫁來的財富,還是李桓這幾年之間明裡暗裡所積攢的財富,都足夠二女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布置整個府邸。
越是看李府的布局,徐文長心中越是感歎,這李府的布局沒有個大幾十萬兩還真的布置不下來。
心中驚歎的同時,在徐文長的感覺之中,李桓這位大將軍的形象也發生了一定的變化。
很快徐文長便見到了李桓,乍一看徐文長還真的心驚於李桓的年輕,不過麵對李桓的時候,徐文長卻是顯得非常的低調。
“小人揚州徐氏徐文長拜見太傅。”
李桓坐在那裡,一身常服,不怒自威,淡淡的瞥了徐文長一眼道∶“徐文長,本官似乎並不認識你吧,不知你求見本官,所為何事?”
徐文長忙道:“小人久仰太傅之大名,今日特來求見大人,一者是為了圓心中所盼,見大人一麵,一者是有一份薄禮獻於太傅!”
李桓眉頭一挑,臉上露出幾分好奇之色道∶“禮贈於人,必有所求,你見本官究竟所為何事,且說來聽聽。”
徐文長輕咳一聲道:“我徐氏乃是揚州鹽商,昔日曾托庇於左都禦史陳文良……”
李桓冷哼一聲道:“不曾想竟是那陳文良一夥!”
徐文長忙道:“太傅明察啊,我徐氏隻是受那老賊所迫,不得不托庇於他,現在那老賊終於得了報應,大人將之下獄,我徐氏聞之可謂是彈冠相慶,特送上薄禮以做感謝。”
李桓神色淡然,讓人看不出其心中所想,不過徐文長偷偷觀察李桓的神色變化,見李桓這般反應卻是心中大為欣喜。
深吸一口氣,徐文長衝著李桓長稽一禮道∶“我徐氏願年年奉銀百萬,以求太傅庇護我徐氏。”
李桓眯著眼睛,身子微微前傾盯著徐文長沉聲道:“你徐氏當真願意年年奉銀百萬於本官?”
徐文長強忍著內心的欣喜點頭道:“小人如何敢欺騙大人,自然是句句屬實。”
李桓目光平靜的看著徐文長,在徐文長心中略顯忐忑的時候,李桓這才緩緩開口道:“希望你們不要讓本官失望!”
大明正德四年秋,距離上一次大朝會已經過去了差不多有半個月之久,這半個月之間,京師最為引人注目的便是左都禦史陳文良府中搜出甲胄、強弩等禁忌之物的大案。
坊間傳言,當今天子得知消息的時候爆發雷霆震怒,愣是摔碎了禦案之上的茶盞,下令錦衣衛嚴查陳文良的案子。
半個月的時間,錦衣衛派出人馬南下揚州捉拿陳氏族人,同時朝堂之上陳文良一黨的官員也大半被拿下投入大牢之中,看架勢因為陳文良一案,怕是要有不少人要跟著倒黴。
但是錦衣衛這般的動靜看似一點都不小,卻是讓朝堂之上許多官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明眼人都能夠看出,錦衣衛似乎並沒有因為本章未完!
陳文良一案而大肆株連的意思,或者說李桓似乎是隻查陳文良自身,並沒有涉及陳文良背後隱隱存在的鹽商集團的意思。
四通會館
徐文長、趙安民等人正齊聚於會館之中,相比上一次眾人相聚氣氛壓抑,這一次在場的一眾人一個個的看上去心情都非常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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