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某願拿出三萬兩白銀!「
「我兩萬!」
「我也拿出兩萬!」
漕運的油水之足絕對不比兩淮鹽業差,而在場的幾人把控著大運河一段漕運,相當於守著一座金山銀海,各個身家數十上百萬。
隻不過是轉眼功夫,眾人便湊出了足足二十餘萬兩白銀。
這麼多的銀兩如果說拿去雇傭亡命之徒的話,彆說是讓他們襲擊欽差了,就算是讓他們去刺殺天子,怕是都有人敢去乾。
荊魁拍著胸膛道「諸位儘管放心便是,若是不能提李桓的腦袋前來的話,那麼荊某便以死謝罪。」
大運河附近的一座碼頭之上,一座偌大的莊園之中,當一身錦衣的荊魁出現在莊園之中的時候,當即就有人迎了上來。
「大人,弟兄們都到齊了,就等著您呢。」
在來人的引領之下,荊魁走進大廳之中,就見廳中十幾名身形健碩的大漢正坐在那裡。
似乎是見到荊魁前來,眾人倏然之間起身齊齊向著荊魁行禮道「屬下等見過大人!」
如果說有江湖中人見了這些人的話肯定會非常的吃驚,要知道在場的十幾人當中,咯咯身上氣息不弱,甚至就是一流之境的好手都有三四人之多,甚至實力最差的也有著二流的修為。
在這運河邊上的莊園之中所彙聚的武力竟然可比江湖之上的一流門派了。
想一想倒也正常,江湖之上的那些一流門派也是靠著自身的實力才能夠盤踞一方,同樣的道理,如果說沒有足夠的實力,又如何掌控上萬漕工。
上萬漕工所涉及的利益之大可是比那些一流門派所掌控的利益大了去了,真當沒有足夠的實力就能夠護得住這麼大的利益啊。
看了眾人一眼,荊魁微微擺了擺手道「行了,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禮。」
話是如此說,可是在場的眾人卻是再清楚不過荊魁的性情了,所以全都規規矩矩的向著荊魁行禮之後,這才一個個謹慎的坐下去,然後神色肅然恭敬的看向荊魁。
將眾人的神色反應看在眼中,荊魁心中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可以同這些手下客套,但是這些人必須要在他麵前守規矩。
輕咳了一聲,荊魁淡淡的道「今日召諸位兄弟前來卻是有一件事情交給你們去辦!「
眾人聞言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道「大人儘管吩咐便是,縱然刀山火海,屬下等也會拚了性命去完成。」
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荊魁還是鄭重的道「此事關係重大,揚州錦衣衛千戶所被滅門一案想來你們也都聽說過,此番朝廷派了欽差下來查辦此案,揚州府的一些老爺們心中有鬼,所以便托本官送那位欽差大人歸西。」
眾人聞言皆是眼睛忍不住一縮,不過也沒有太過失態,可見在場這些人心誌之堅。
喝了一口茶水,荊魁眉頭一挑道「若是辦成此事,本官賞銀十萬兩……」
「嘶!」
十萬兩的賞銀一出,頓時在場眾人一個個眼睛通紅,原本因為聽到刺殺朝廷欽差而生出的那點擔憂瞬間便煙消雲散。
欽差又如何,那可是十萬兩的銀子啊,這會兒就算是神佛當麵,為了金銀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屠神滅佛。
一名臉上留著一條宛如蜈蚣一般疤痕的大漢氣息無比陰冷的道「大人此言當真,真有十萬兩銀子可拿?」
荊魁淡淡的瞥了那疤臉漢子一眼冷哼一聲道「你敢質疑本官?」
疤臉漢子麵色微微一變,噗通一聲跪倒在荊魁麵前道「屬下不敢,隻是十萬兩金銀,太過震撼了,屬下一時失了智,請大人責罰。」
荊魁冷笑一聲道「本官何曾騙過爾等,區區十萬兩金銀罷了。」
說話之間,荊魁長聲道「來人,將銀子抬上來。」
很快就聽得外間傳來動靜,疤臉漢子等人循聲望去,就見黑壓壓的一群黑衣人抬著一個個的大箱子走了進來。
眨眼之間十幾個大箱子擺在廳中,待到那些人退下去之後,荊魁衝著在場十幾人道「十萬兩銀子在此,你們不妨瞧一瞧。」
幾個呼吸過後,有人上前將這些箱子打開,頓時白花花的銀子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在場一眾人就算是見過大量的金銀,可是一次十萬兩白銀出現在麵前,還真的是第一遭,登時眾人的呼吸便變得急促起來。
這些本就是亡命之徒,貪財無比所以說對於金銀最是沒有抵抗力,甚至有人忍不住撲上前去,臉上露出癜狂之色。
足足
盞茶時間過去,等到眾人漸漸的恢複了幾分心緒,荊魁這才道「隻要殺了京城來的欽差一行人,這些銀子全都是你們的。」
此時眾人一個個煞氣騰騰的向著荊魁道「大人儘管放心便是,便是為了這些銀子,我們也不會放過欽差一行人的。」
荊魁看了眾人一眼道「此番前來的可是那位剛剛被天子封為冠軍侯的錦衣衛指揮使李桓,身邊帶的都是錦衣衛的精銳……」
疤臉大漢帶著幾分不屑道「錦衣衛又如何,那李桓的名頭咱們也聽說過,不過是一乳臭未乾僥幸得了天子寵幸的毛頭小子罷了,殺之如殺雞一般。」
荊魁不禁皺了皺眉頭,顯然是對疤臉大漢這般輕視李桓一行人頗為不滿。
這會兒一背劍道人打扮之人捋著胡須向著荊魁輕笑道「錦衣衛的確不容小覷,聽說那李桓一身修為也是不弱,屬下以為為防萬一,咱們可請一些江湖好手相助。」
荊魁聞言露出幾分訝異之色看向那背劍道人道「莫道人,莫非你有什麼好的人選不成?」
背劍道人含笑道「好叫大人知曉,在下最近新結識了一位好友,乃是江湖之上鼎鼎有名之輩,可入頂尖好手之列,若得其相助,刺殺李桓一行當可多幾分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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